將兩個人隨手塞進了編織袋,許可望默默對鄰居說了聲抱歉。
明天她一定想著也去買個袋子。
回宿舍之前,許可望去看了眼她的塑料棚,沒想到隔著幾層塑料布也沒能阻隔劍蘭的危機感應,好在突刺是像針一樣細長的形狀,穿過來的洞也很小,不影響繼續使用。
還是得趕緊找個合適的替代品。
這次回來,她們也睡不著了,乾脆輪流用了一次身臨其境觀看器,謝月本來想要以去健身房為藉口躲過去,結果沒想到天殺的係統居然提示她——
【健身房維護時間,禁止使用。】
她這個尊貴的年卡使用者居然不能24小時使用,這合理嗎?
“好啦,躲得過初一躲不過十五,”許可望親手給她把觀看器帶上,“現在全寢室隻有你的精神力最低,萬一哪天獨自做任務遇到高精神力的怪物怎麼辦?早晚都要提升的,指不定你多看看,以後就免疫了呢。”
謝月哪裏還能說什麼,她一旦帶上這個玩意就啥都聽不見了,隻會吱哇亂叫了。
還是挺擔憂的,如果以後她們遇到鬼怪類的位麵或者挑戰賽,謝月該怎麼辦啊,三個人看著她就像心酸的老母親,隻能想辦法趕緊提高她的精神力了。
等到清晨,許可望先到了院子裏,果然看到安安正出門和人交談,並且將編織袋的東西一股腦倒進了對方的手推車裏。
那個手推車看起來不大,但怪物屍體倒進去之後就如同泥牛入海,完全不見蹤影了。
為此,安安還付給了對方5積分,類似於垃圾處理費。
許可望有心想收,可是她也沒地方放了,自家門口的都快堆不下了,也就不再貪心了。
那兩個人的屍體完全無人在意的就被處理掉了。
然而安安卻不是完全沒看見。
她送走了別人,然後偷笑著轉身問許可望:“你們安全屋昨天晚上出事了?就那兩個人?”
“你知道?”許可望問。
安安攤手:“我感覺你們不像那種會無聊到殺人玩的性格,那就隻可能是他們送上門來的,不過這種人通常都是盜賊職業,他們有夜晚潛行和無傷開鎖的技能,經常可以神不知鬼不覺的進入安全屋進行盜竊。”
那這種職業還挺難纏的,許可望慶幸她們安全屋除了防禦工事,還有好幾層活安保。
“這些人戰鬥能力比較低,隻要能及時察覺沒什麼可怕的,”安安說道,“估計是看你們安全屋的樣子,還以為你們安保係統等級比較低,才會朝你們下手。”
像金屬安全屋和宮殿安全屋這種有明顯大佬居住,有無數安保手段的,盜賊通常都是繞著走。
許可望:“……”
這年頭怎麼還歧視窮人呢。
她笑了笑,給安安抓了把瓜子,然後彼此告別回屋了。
把從安安這裏得到的訊息告訴了室友們,她同樣收穫了三臉無語,謝月頂著看完恐怖片的渙散眼神捶桌:“這還有天理嗎,不應該是劫富濟貧嗎?怎麼還專挑咱們窮人下手,都這麼窮了,能有啥值錢東西。”
這麼說更心酸了。
早飯由謝月下廚,做了照燒雞腿飯和清炒白菜,每人一個煎雞蛋。
她們的雞蛋存貨快見底了,好在文彩的蘆丁雞目前狀態不錯,如果順利的話,很快就能補上貨了。
飯後寧以薇專心致誌地為黑豹研製傷葯。
文彩則忙著給蘆丁雞的保溫箱增添佈置,她問許可望:“你的土地裡有雜草之類的嗎,我想曬點乾草給它們,係統賣的墊料太貴了,總是更換我捨不得。”
“有的,但不太多,我到時候除了草都給你。”許可望說道。
她也不知道這些雜草到底從何而來,估計是那些植物吃飽喝足後養分太充足後滋養出來的,畢竟每次食物補給及時的時候,雜草就會長得多一些,挨餓的時候就幾乎不長。
說到就立刻去做,許可望立馬傳送進空間裏,拔了一大把的雜草。
然後她看到昨天還是樹苗的種子已經長成了半大的小樹,估摸著明天後天也就要進入成熟期了,這時候,椒椒出聲喊她。
“主人。”
每次聽到這道聲音,許可望心就軟軟的,她連忙過去:“怎麼啦?”
“那邊的種子說,它們需要你幫忙搭個架子,它們屬於纏藤科,沒有架子很難好好生長。”植物之間可以無視生長階段進行交流,隻是大多數成熟期的植物不太看得上成長期的植物,懶得搭理它們。
隻有椒椒,不管和誰的關係都處的很好。
“謝謝你椒椒,麻煩幫忙告訴它們,我這就出去買材料,晚上就回來給它們搭架子。”
說罷,許可望輕輕摸了摸椒椒的葉片,引得對方害羞地蜷縮了起來。
帶著雜草回宿舍,交給文彩後,係統就釋出了任務。
今天的任務和許可望第一天遇到的差不多,四個人都是在安亞城邦裡做好人好事,隻是要求低了些,每個人做成一件就行了。
她們現在都有關係比較好的城邦居民,接到任務後一起進城,就分道揚鑣了。
唯獨許可望,她站在寬敞大路上,舉目眺望這座城邦,想找到所謂的教堂在哪裏。
“你在找什麼?”熟悉的聲音,許可望回頭髮現竟然是卡瑪。
她懷裏抱著一盆不死鳥,正笑吟吟地看著她。
“好巧,我想找牧師聊聊,可不知道去哪找,”許可望問,“你呢,要去店裏忙了嗎?”
卡瑪搖搖頭:“不啊,我正在帶孩子遛彎呢,你看,這是愛情草的孫女,我們給它取名阿夏,好聽嗎?”
許可望:“……”
幾天不見,居然已經三世同堂了嗎?
她禮貌地誇獎了一下:“哈哈,這孩子長得真標誌,名字也好聽。”
卡瑪似乎很喜歡別人誇她種出來的不死鳥,笑容放大了幾分,然後熱情地給她指路:“教堂就在王族城堡的後麵,你要從城門小路繞過去,那裏很少有人會去,能不能遇見牧師也靠運氣。”
“聽說他最近身體不好,經常都不在教堂。”
許可望好像聽文彩說過,這裏的老國王身體也不怎麼好。
安亞城邦的高管們健康問題很值得擔憂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