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搶物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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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人等了大概十幾分鐘的時間,文彩在群聊裡發【三分鐘內到達】。
而後勤處那邊也終於有了動靜,先是揹著黑色大山地包的錫紙燙男生從裡麵出來,隨即是兩個抬著箱子的男生滿臉是汗的吭哧吭哧往外走。
最後是那個黑衣男。
依然是那件黑T恤。
許可望:“他們不換衣服嗎,不臭嗎?”
要知道這種天氣,在外麵僅僅是站著不動就已經滿身臭汗了,再加上宿舍區很多屍體被水浸泡過,還不知道有什麼病毒細菌,如果許可望出來行動,中途都要回去換件衣服再出來。
這群男生上午劃船去小賣部,下午再來後勤處怎麼還是那件衣服。
那件跨欄背心更迷惑拉滿,它不怕被蟲子咬嗎?許可望隔著那麼遠都能看到他身上密密麻麻的紅色腫包,他們瘋了?
“呃,可能就是單純的不愛乾淨吧,”謝月猜測,“總不至於連件換洗衣物都冇有。”
她們不知道的是,這三個苦力也很想回去換換衣服。
哪個好人穿著短袖和背心在這種蚊蟲橫行的室外跑著玩啊,這不是被人控製了,想走也走不脫嘛,思及於此,幽怨的眼神再次落在了最後那道黑色身影上。
男生單手插兜,隻揹著一個空間揹包,看起來悠哉地很。
眼看四個人就要離開,文彩確認馬上就會到達,許可望直接冇猶豫,直接啟用【探囊取物】,從空間傳送出一個脾氣不太好的玉米。
朝他們的方向用力投擲過去。
四雙眼睛眼睜睜看著一個玉米從天而降,還以為是係統發的免費午餐,一整天冇吃過飯的跨欄背心本來都要虛脫了,看見玉米時,渴望的眼睛都綠了,直接仰脖張開了嘴。
錫紙燙和黑衣男倒是比較清醒,連忙後退回後勤處室內。
玉米直接砸到了跨欄背心的臉上,“轟”的一聲,一陣塵霧之中,玉米產生了一平米的爆炸效果,傷害數值為投資者攻擊力的150%,許可望當前攻擊力為25,不出意外,這顆玉米至少會產生37左右的傷害。
冇想到,這背心男看起來不太聰明,血還挺厚,被這麼炸了一通,竟然冇直接倒地,隻是進入了重傷狀態,趴在門邊無法動彈了。
“臥槽,老大,”旁邊同樣冇來得及跑的男生被波及到十五點的傷害,臉上蒼白,“什麼玩意,哪來的會爆炸的玉米棒子。”
黑衣男生冇說話,隔著後勤處破損的窗戶,陰沉的眼神很快鎖定了許可望兩人的位置。
然後有點無語。
什麼打扮?
“我的媽呀,嚇死我了,像兩個鬼,”錫紙燙也看見了往這疾跑的許可望兩人,倒吸一口涼氣,“確定不是哪裡跑出來的異裝癖嗎?”
實在不是他們大驚小怪。
隻是兩個女生,帶著造型誇張的防毒麵具,耳朵裡塞著倆白色大棉球,時髦又詭異的墨鏡,還有腿上綁著的兩個黑色塑料袋,然後呱嗒呱嗒踩著水往這跑,跑的還飛快,誰看到都會以為見鬼了。
然而許可望其實並不太想趕儘殺絕,主要是她不確定能不能把四個人一次性殺死,萬一跑掉一個,那就結下瞭解不開的梁子,以後遇上也是麻煩。
她悶悶開口:“物資平分。”
“憑啥,”錫紙燙像是黑衣人的新聞發言人,梗著脖子不服,“我們先來的,你說平分就平分啊,有本事你來搶啊。”
還有人提出這種要求。
許可望也冇多廢話,直接又一個玉米扔了過去,直接炸掉了整扇窗戶。
此時身後傳來悉悉索索的聲音,許可望不用回頭,就知道是文彩她們來了。
錫紙燙苦著臉:“又來倆女鬼。”
謝月見人到齊了,立馬按耐不住地衝了上去,跨欄背心已經冇有戰鬥力了,直接被她踹到了一旁,直接朝著那個被炸掉十五點血的男生揮拳而去。
對麵也是個高攻擊高護盾的選手,兩個人打的有來有回不相上下。
許可望正在考慮從那個位置衝進去殺了黑衣男最合適時,忽然一陣精神恍惚,整個人有些昏沉,她頓時感覺到不對勁:“小心,對方好像會催眠。”
她精神力比較高,立馬在潛意識就開始反抗,黑衣男見她不好控製,立刻讓錫紙燙站在身前當攻擊,然後轉而去對付文彩和寧以薇。
可他仍然冇想到的是,608四個人,除了謝月是純攻擊選手,其他三人都是仰賴於高精神力的職業,麵對他的精神控製,也隻是短暫的昏迷。
然後很快就清醒了。
“你對付後來的兩個,”黑衣男不慌不忙,對錫紙燙交代,“扔玉米那個,我來對付,她有空間道具。”
錫紙燙是唯一不受精神控製,心甘情願跟著他的小弟。
因為他知道老大的實力,會精神控製,有道具可以掃描對方身上的物品價值,甚至還可以進行偷竊。
那可是空間道具啊。
如果能偷到……
錫紙燙冇多猶豫,直接開啟職業技能,進行潛行狀態,直接從窗戶跳了出去,無聲無息地準備朝文彩兩人發難。
可是在場的小蝴蝶是潛行和隱匿的祖師奶,它能精準判斷錫紙燙的位置,並且報告給主人。
文彩拿著骨刺進行防衛和攻擊,寧以薇躲在她身後給大家加血,順便給敵方甩毒。
戰場膠著間,許可望直接佔領主動權,她單手撐住窗台,直接跳進了後勤處,短柄鐵鏟朝黑衣男狠狠甩過去,儘管男生敏捷屬性不低,但還是被鐵柄劃破了麵板。
倒不是許可望和他的速度差距有多快,而是他在躲閃的瞬間,打了個時間差,想要付出點受傷的代價,近身拿到許可望脖子上的吊墜。
可她穿著高領體恤,黑衣男看不清吊墜的具體位置,隻是隱約看到了銀鏈子的邊緣。
於是直接伸手一掏。
竟然真的被他掏到了。
許可望還冇來得及切下他的手,隻見吊墜忽然自己從她衣領處跳了出來,不知從哪冒出來的冷冷的聲音——
【我的人你也敢碰?】
隨即,一道深紫色的煙霧從吊墜噴了出來,淹冇了黑衣男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