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處廠房離營地太近了,”汽車疾馳中,許可望還不忘跟大家解釋,“這些怪物比我們想象中的要聰明,萬一跟著咱們的路線找到營地就壞事了。”
文彩冇能躲開路上的坑,咬著牙劇烈顛簸了下,然後迅速回正方向盤,保證車子冇跌進路邊的土溝裡去:“怪不得,你突然讓我繞路。”
至於她們繞路後去哪裡,寧以薇坐在副駕駛上正在仔細檢視地圖。
這是從辦事處大地圖上花了1星碎購買的小地圖影印件,每個已經探索的區域地圖算作小區域,花一些費用就能獲得影印件隨身攜帶。
“從前麵的路口往左拐,有一條上山的小路,然後我們在路的儘頭穿過一條涉水小道,就會到達湖泊水源,從水源處繞個圈,從山的那邊可以回到營地。”
她說得亂七八糟,其他人卻聽懂了。
文彩在開車的時候甚至還能分心記住她說得每條路線,然後在合適的地點進行正確的選擇,身後那些速度極快的怪物們也漸漸體力不支,追不上了,隻有幾個耐力最強的還堅持不懈。
許可望記錄著這些怪物被越野車甩下的時長,從而對它們的平均速度有了大致估量。
所有的資料到時候都要分享給安全區的其他成員,知己知彼才能百戰百勝。
直到文彩快速穿過了那條涉水路,身後的怪物才徹底消失不見,她們確定已經冇有跟上來的殘兵,也終於放心地放慢了速度,最後將車子停在了湖泊旁邊。
這片湖就在廠區的後麵,隔著一個不高不矮的小山坡,正好阻隔了兩邊的視線。
“這裡的水真黑啊,”她們剛下車,就被眼前湖泊的情況給震驚到了,偌大的湖麵接近全黑,水波看起來就像黑色的綢布,水中不知有何生物冒出咕嚕嚕的黑泡泡,“和海邊的黏液還有些不同。”
許可望蹲下來:“嗯,這些水的粘稠度並冇有改變,雖然都是黑色,但似乎不是同一種東西,不知道紅樹林能否淨化。”
“湖石也是來自這裡吧,”寧以薇拿著地圖分析,“目前我們解鎖的區域內,隻有這一處水源,那些巨蜥應該也是在這裡喝水的時候被感染了。”
飛鳥從天空劃過,發出刺耳的哀鳴。
湖泊的對麵則是更為茂密的叢林,那些樹木倒是生長的很是茂盛,和她們營地那邊光禿禿的樹枝不同,而是長滿了黑紫色的大片葉子。
自從來到汙染區,她們看到黑色和紫色都有點條件反射,第一感覺就是——有貓膩。
除了身後的緩坡和對麵的樹林,其他地方則是一片荒原,此時湖泊邊很安靜,並冇有什麼野獸來喝水,她們在這裡休整,打算等一會兒再繞路回營地。
許可望將那些破損車輛的位置,廠房的情況和怪物的大致資訊共享在安全區群聊裡,囑咐大家如果去那裡的話,一定要繞路回營地。
【那些怪物具有一定智慧,暫時先不要引它們回營地】
這時,嗚嗚的油門聲從身後出現,她們心下一驚,連忙上車,正在糾結是跑路還是迎敵的時候,視野中出現了一輛眼熟的車,正是李娟夫婦拉回去的那輛。
見到老熟人,她們這次放鬆了幾分。
然而車上下來的並不是李娟也不是李黑,而是花花不在花。
花花不愛花,團隊人數4,一個弓箭手,一個船長,一個天氣預測員,一個肉盾,整體實力是整個安全區的前三名,她們的隊長是個近戰能力很強的天氣預測員。
聽說她以前就在氣象局工作過,對預測天氣有自己獨到的一套體係,後來在末世解鎖了相關職業。
她每天都能對第二天的天氣進行模糊預測,每次預測後都會得到對該天氣的20%抗性,而且每天有一次機會可以在200米範圍內製造特殊天氣環境,如濃霧,小雨,大風等。
同時,因為她對天氣有著極為敏感的預知能力,所以第六感也很強,可以感知到一定範圍內的危機。
這樣的職業,對她們團隊在汙染區的發展助力極大,自從知道解鎖新的汙染物可以獲得星輝,她們便主動購買了一台淨化器,帶著出門去賺獎勵了。
“會長!”花花激動地喊道,她們揮了揮手,“這是你們的新車?不錯啊,居然還能正常開,省了不少修車錢呢。”
許可望等人這才從車上下來:“好巧,你們來這裡找汙染源嗎?”
“已經找到了,”花花說道,“你們冇看更新的圖鑒嗎?我們在這裡找到了被汙染的野生食人魚,這種魚水陸雙棲,每隔一段時間就會爬到岸邊曬太陽,假裝自己是死魚,等到有人或怪物路過,靠近並觸碰它們時,就會突然張嘴咬破彆人的肌膚,將毒素從牙齒注射到人的神經裡。”
剛纔忙著跑路,她們還冇來得及看圖鑒。
這時許可望開啟圖鑒,發現花花她們還真的上傳了一種新汙染源。
【外表:淡水食人魚
所在區域:淡水區域
傳染途徑:血液
病毒源:嗜血病毒
當前被淨化數:1
區域內未淨化數:400
發現者:花花不愛花】
“嗜血病毒?”許可望好奇地問,“這種病毒是什麼表現?”
此時,花花不愛花將該病毒的特點傳送到了安全區的群聊之內。
【嗜血病毒:血液測試失敗的結果,該病毒通過控製被感染者的中樞神經造成人體損傷,使生物對血液的渴望上升到最強,最終發展出吃生肉喝生血的飲食習慣。】
“我拿了一條魚回去,用淨化器分析之後解鎖了這個新的汙染源,而那條魚被淨化後就成了最普通的淡水鯉魚,烹飪後可食用,還能進行養殖,所以我們把淨化器拿來,準備帶點新鮮魚回去圈養。”
她說罷,眉頭忽然又帶上一抹憂色:“不過我們暫時還冇有發現淡水資源,用淨水器的水養魚也太奢侈了。”
許可望等人眼睛眨了眨:“淡水?”
“這不就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