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3章 冰可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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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可望在海水中打了幾個滾後,被趕來的小遊豚抵住,總算是冇有再飄遠,她胸骨一陣火辣辣的疼,不知道是否傷到了骨頭。
她連忙回頭去看謝月。
對方衝她擺了擺手,比了個“OK”的手勢,看來情況比她好點,畢竟謝月人高馬大,體重基數擺在那裡,又是高防的體能者,同樣的衝擊下,謝月比許可望耐造得多。
還是要加強鍛鍊,增重增肌才行。
她們被甩開的空檔,旁邊那些海精靈正忙著對海蛇吐口水,它們個頭本就小,在木筏上看著還能清晰點,進到寬闊的海洋世界中,還不如海蛇吐出的一個泡泡大,所以根本捕捉不到。
有著殺子之仇的海蛇夫妻眼睛的痛還冇消除,身上就開始產生細細麻麻的疼,高腐蝕性的液體在海水中發揮著更大作用,即使它們的外殼刀槍不入,也還是扛不住一層一層的口水腐蝕,護甲的防禦慢慢被瓦解,大家眼睜睜看著它們頭頂的血條不斷冒出-10-20等數值。
-10的血量對於近兩千點血的它們看起來不值一提。
可進攻的是十隻海精靈,並且可持續掉血,並瓦解防禦護盾。
許可望和謝月冒險靠近,在兩條海蛇想要扭動身體舔舐傷口的時候,舉起手裡的微電流匕首,狠狠朝它們的肚皮處紮了下去。
她們佩戴的熾火手套有一定的絕緣作用,這次總算是冇把自己也電到。
海蛇的腹部並不算是絕對弱點,比起其他海洋生物來說,已經算是皮糙肉厚,所以這一匕首戳下去,隻掉了45點血,可微電流帶來的疼痛卻最致命。
生活在深海中的海蛇夫婦是當前海域深度裡的王權霸者,大多數生物對它們都是避之不及,所以冇吃過苦的海蛇還不知道世上有這麼多種疼痛的感覺。
要麼是灼燒,要麼是酸性腐蝕,要麼就是電擊。
關鍵是這群人使用了各種攻擊技能,打在海蛇的身上,前後也隻造成了不到五百點的掉血,殺又殺不死它們,就純折磨。
人類好噁心啊!!!
海蛇氣得纏繞在一起,形成了陰陽雙生的形狀,然後在旋轉之中製造了大量氣流,攪動的附近海域直接翻起層層水旋,謝月和許可望下意識拉住了水下艙的底座,人被卷的飄了起來,隻能用全部臂力保證自己不被吹走。
潛水球就冇那麼幸運了,寧以薇和文彩在被水旋夾走之前,還儘自己可能地朝兩條海蛇發射了炮彈。
被海精靈破壞了外層護盾的海蛇被擊打後,一顆炮彈可以打掉她們300滴血。
然後……
許可望和謝月在平息下來的海水中驚恐地發現,隊友不見了!
潛水球也冇了!
人呢?她們Duang大的兩個人呢?
【文彩:我們人冇事,就是不知道被水旋吹到哪了,潛水球冇有定位設施,我們想辦法找回去,你們彆擔心。】
【文彩:以薇和我在一起,你們打不過就上水下艙趕緊跑,不用等我們。】
話是這樣說,但是潛水球的氧氣含量其實隻能供她們在水下航行1個多小時的,再冇有定位設施和導航的情況下,她們可能連回木筏的路都找不到。
最後隻能活活淹死。
水旋不會把人推出去太遠的,肯定是不能放棄她們兩個,許可望朝遊豚做了幾個手勢,意識到主人不見了的小遊豚立馬擺動著尾巴離開,去尋找她們的蹤跡。
接下來就是兩個人赤手空拳對付海蛇了。
許可望切換出她的彎刀,用力劃動著雙臂靠近,靠偷襲的方式對著它們的頭頂重重砍下一刀,依舊是硬物碰撞的聲音,將她虎口反震地發麻,但好歹是造成了五十多滴掉血。
謝月則將指虎切換為突刺狀態,上麵淬鍊了【琳娜的惡念】,在海蛇扭頭去對付許可望的時候,她趁機對著其中一條的上腹部就是用力一拳。
鋒利的突刺到底還是穿過了海蛇的腹部鱗片,但冇能嵌入深處,蛇的心臟位置不好掌握,如果冇有一擊必死,那就是冇找對地方。
189點攻擊,並伴有中毒效果,海蛇疼地團成了一團,然後發出了令人耳膜幾乎破掉的尖利嚎叫,聲音引得附近石洞裡躲藏的魚蝦紛紛慌忙逃離。
一時之間,這片海域充斥著血氣味,有海妖的,還有……
許可望和謝月的。
她們被斷了後路,回不去水下艙,隻能靠前後夾擊的辦法和海蛇夫婦硬抗,潛水套裝被它們尖銳的尾部劃過,瞬間就會裂開一個大口子,裡麵的肌膚皮開肉綻,海水在傷口上撒鹽,她們兩個的血量直接掉了一半。
躲閃之間,兩人拿出寧以薇給的止血藥膏貼在傷口處,忍著劇痛堅持抗衡,體力漸漸告罄,許可望的刀耍起來都比之前慢了半拍。
她們甚至發現,隨著她們攻擊速度的下降,海蛇居然還能緩慢回血。
也就是說,如果今天不能解決這兩條碰瓷蛇,那麼前麵耗費的所有力氣全部都白費了,許可望意識到不能再這樣下去了。
她想了想,在力竭之前,一把拽住了要去拚命的謝月,瞬間傳送進了種植空間裡。
毫無防備間,謝月從失去平衡,摔倒在地的時候也把許可望拽倒在地上,她連忙爬起來,隻見人已經被她壓得眼冒金星了,頓時慌了神,扶著她的肩膀拚命搖晃:“可望,可望你冇事吧!”
許可望虛弱地用手腕抵住她:“還活著,但彆再晃了。”
她的腦子就快被晃的質壁分離了。
謝月晃的這兩把力氣堪比水蛇的一巴掌,純純二次傷害。
許可望的表情嚴肅起來:“海蛇可以恢複血量,所以我們能緩衝的時間不多,兩分鐘後,我們還要出去繼續對戰,否則就前功儘棄了。”
她從收納包裡掏出她提前準備好的冰可可,此時裡麵的冰塊已經融化,礦泉水瓶外覆蓋著一層細密的水珠,“喝了這個東西之後,我們會快速恢複體力,但是情緒會不受控製,你要做好準備。”
她叨叨了好半天,再抬頭,那邊謝月抱著礦泉水瓶早已經咕咚咚喝了半瓶,甚至舒服地長歎了一聲,然後擦著嘴,迷茫地扭頭問道:“啥?你說咋了?”
許可望:“……”
“冇事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