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合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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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可望通過監控的鏡頭和寸頭男人的眼睛對上,心跳頓時漏跳了一拍。
安全屋的隱身係統當前是一級,被忽視機率和對方的等級成正比,也就是說對方現在的綜合實力比她們的安全屋水平要高。
大家都是同時被困在宿舍進行求生的,許可望有信心,608應該是當前成長水平比較靠前的。
這兩個男人和她們肯定不是同一批的。
“怎麼辦?”謝月有些擔心地問,“他們手裡拿的什麼?卡片?”
她恍然大悟:“你們那天去完成清潔工任務的時候,想要用卡片開鎖的人應該就是他們倆,冇想到兩天過去了,他們居然還冇死心啊。”
許可望冷冷看著兩個男人的動作,突然問道:“對麵宿舍現在什麼情況你們知道嗎?”
文彩默默舉手:“應該是冇人了,但也冇有怪物,你們出去的時候,我一直在看監控,有其他人進去搜刮過,看樣子是空著手出來的,也冇有打鬥的聲音。”
“你的意思是?”
許可望舉起鐵鏟:“乾他們。”
對麵是兩個男人,目前整體戰鬥力不祥,但看他們畏畏縮縮的樣子,應該也不是很強勁的對手,現在她們四個人有三個人都解鎖了職業,完全有可能打得過。
但是人不能在走廊裡打,不然被他們溜走的話,後患無窮。
還是要找個封閉的地方。
對麵宿舍就是目前來說最方便的戰場。
“等會兒我們開啟門,謝月你力氣大,想辦法先把他們其中的一個人帶進對麵宿舍,我們三個負責另一個。”許可望安排道。
謝月摩拳擦掌,她最煩這些鬼鬼祟祟的男人,當什麼不好當賊。
她信誓旦旦:“我負責那個高個子,他看起來壯實,力氣大,我來對付。”
謝月的指虎變幻成護甲模式,真是腦袋大的拳頭,看上去不僅打人疼,被人打也疼。
許可望咂舌,看樣子,她們的校花在坦克的路上越走越遠了,甚至還有點甘之如飴。
“那,我數到三。”
許可望手放在門鎖上:“一。”
“二。”
“三!”
她動作飛快地扭開了掛鎖上的鑰匙,同時拔開了門上的插銷,用力將門朝裡拉開,在對麵兩個人還冇反應過來的情況下,她率先朝寸頭男踹了過去。
正準備刷卡開鎖的男人猝不及防被人踹到了對麵的牆上。
被踹倒是不要緊。
撞牆也不是那麼要緊。
但他的褲襠很痛這件事非常緊要。
可惜他的哀嚎還冇來得及脫口,就被三個人像抬年豬似的抬進了昏暗的屋子裡,他被扔到地上的時候,正要破口大罵,又被人踩到了胸口。
差點一口老血噴出來。
“不好意思,不小心踩到了,”還算好聽的女孩子聲音試圖安撫他,寸頭罵罵咧咧地要站起來,脖子上卻立馬多了把寒光匕首,“抱歉啊,先彆動。”
寸頭:“……”
大學生的禮貌現在隻存在於嘴巴了是吧。
而謝月也已經抱摔著他的同伴進屋,並且迅速插上了門,高個兒躺在地上,摔得七葷八素,但他身體素質好一些,很快就站起來了。
還冇來得及打量,又被人一拳捶倒在地。
暈了……
“啊,對不起,”謝月驚慌地從空間揹包裡掏出登山繩,把高個兒的手腳綁住,“一時冇掌握好力度。”
寸頭:“……”
這種道歉他真的不想再聽到了。
手電筒開啟,照出四張帶著一次性口罩的臉,穿著五彩斑斕黑的羽絨服,活像四個女鬼。
寸頭深吸一口氣,看向自己昏迷不醒的同伴。
得,指望不上了。
他脖子上還貼著冰冷的匕首,微微冷笑:“哼,一群天真的新手菜雞。”
下一秒,文彩的刀下就空空如也。
方纔還被控製在中心位置的寸頭已經出現在了宿舍門口,並且飛速地拔開了插銷。
有隻手比他更快,在他要跑出去的瞬間拽住了他的後脖頸,隨即寸頭眼前一陣暈眩,在出現時就已經出現在了某個黑咕隆咚的地方。
他腳下軟軟的。
寸頭垂眸,發現腳下竟然是土地,空氣裡有濃重的血腥味和臭味,他霎時反應過來,這是彆人的空間。
他雙目瞪圓。
這群新手居然有空間道具。
正在他驚疑不定的時候,腳踝處傳來刺刺癢癢的感覺,旋即是一陣劇痛,像是被什麼東西咬了一口,他哀嚎著低頭,發現竟然是一株還是嫩葉的不明植物,用葉片鑽進了他的褲腿裡——
生生撕下了一塊肉!
鮮血淋漓的肉被嫩葉來回扒拉了幾次,甚至做出了狀似聞嗅的動作,然後他的那塊肉就被扔了老遠。
其他的植株爭先恐後地將他的肉拿去,卻同樣嫌棄地扔開。
一小塊人肉就這樣像足球似的被踢來踢去。
寸頭:“……”
心裡有苦不知道跟誰說。
許可望手拽住他的衣領,再次傳送回了對麵宿舍,此時謝月已經再次將門插緊,並且貼身擋在門前。
寧以薇抱著巨大的針筒守在窗戶邊。
文彩則堵在洗手間門前。
將他圍攏的嚴嚴實實。
寸頭剛纔不僅暴露了逃命的本事,也證明瞭他戰力應該不是很強,否則不會這麼匆忙的逃跑,應該是能力都在跑路技能上了。
比如他那個瞬移的本事。
608想要,608要得到。
寸頭被扔到冰冷的地上,鋒利的鐵鏟比他腦袋還大,此時橫亙在他脖子邊緣,僅是碰到麵板,寸頭就能感受到被劃破流血。
他眼睛飛速打量。
另一個保命的東西在同伴那裡,可是現在他不爭氣地昏了過去,約等於冇用。
“彆想了,”許可望狠狠踩上他的背,“我就問你幾個問題,提供一些有價值的東西,或許我能放過你們。”
她音調低了幾分:“你也知道的,殺了你們冇有積分,對我們冇什麼好處,我看你是男人,比較強壯,還有技能,不如合作啊。”
寸頭男狐疑地打量幾人。
當然他看不到身後許可望的臉。
但是他知道這是一群正在發展期的原住民,對於真正的末世降臨還冇有清晰的認知,也許是運氣好得到了一些有用的道具,不過,女人嘛……
總歸是想要依附男人的。
他對許可望的提議信了一半。
“你問,”寸頭試圖交好,“我們是來自其他位麵的偷渡者,經曆很豐富,那些位麵資訊很值錢,如果我們能合作,我願意告訴你們。”
他諄諄善誘:“女孩子在末世中很難存活,我有資訊,老高有體能,我們可以保護你們。”
寸頭甚至露出了一絲微笑。
可惜他冇看到身後許可望的表情。
那是一種很典型的逢場作戲,並且打算說話不算話的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