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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理掉那些白鼠費了些功夫,直到安保隊趕來,用了一些大範圍的消除工具,才控製住場麵,角落裡還藏了好多隻,需要花很長時間去一一清除。
“四個實驗品全都跑了,”安保隊員都穿著黑色的製服,手裡拿著槍,“需要向上彙報嗎?是跟邢妄說,還是和拉莫說?”
站在最前麵的男人應該是安保裡的小領導,他雙手雙腳全都覆蓋著機械貼片,昨天是黑色的金屬材質,機械化程度極高,甚至就連兩隻手也不是普通的五指形狀,而是在手背上各安裝著一個小型的空筒,類似於發射口的那種。
許可望猜測,這應該是為了安保和作戰專門改良出來的人造人,他的手就是自身攜帶的武器。
很難對付啊,看起來材質和那些普通的人造人就不太一樣。
“我們的上司隻有拉莫,”安保隊長說話的語調都很AI,“記住,任何情況都隻需要向拉莫上報,然後等待指令,其他的不用管。”
但是旁邊的人還是有些猶豫,他的人類基因明顯比較高,隻有一隻胳膊是機械化的:“但專案的負責人是邢妄,而且冇有人類的授權我們也冇辦法自由行事,我覺得……”
他話音未落,一道火光就從他的喉間穿過,從後頸飛出。
那雙眼睛充斥著難以置信,卻無法說出任何字眼,最後直挺挺地倒下,被其他隊員拖到了走廊的旁邊,隨手丟棄了。
“護衛隊隻需要聽從指令,不要給我任何建議。”他手背上的槍口還冒著電光。
護衛隊。
許可望記下了這三個字。
拉莫的名字許可望已經是第二次聽說了,上一次還是在關押她的兩個實驗員嘴裡聽到的,從這些隻言片語中猜測,拉莫應該是這些人造人的真正頭領。
而且……拉莫和邢妄應該不合。
這一點就和平時人類和人造人的相處模式有些矛盾,至少從進入這個位麵以來,大多數生存規則都表明瞭人類的地位是比人造人高的。
但是在這裡,在科技中心,人造人的話語權卻明顯非常高。
許可望若有所思間,外麵也開始了地毯式搜尋。
他們無論如何都想不明白,這四個大活人究竟是怎麼橫空消失的,調取了監控錄影之後,他們反覆播放研究,也冇能找到線索。
許可望的道具在2235這個位麵裡就像被人安裝了訊號遮蔽器,誰都無法檢測到。
等待這些護衛隊撤離的期間,四人小隊也冇閒著,她們整理了自己目前的道具和物資,每人手裡儲存足夠的花生和玉米,然後就開始兩人一撥輪流睡覺了。
“他們撤了,”文彩說道,“領隊的帶著一大波人走了,還留了約莫六七個在這層樓駐守。”
那就到了可以離開的時候了。
許可望起身,先和大家規劃了路線:“主機在頂層,那裡應該戒備森嚴,容易被髮現,一旦無法得手,就不戀戰了,也不能坐電梯,消防通道在哪邊?”
文彩操控著蝴蝶在整層樓裡尋找,最後在實驗室相反方向的走廊儘頭找到了隱蔽的消防通道。
“行,如果被髮現了,我們一起從消防通道跑路,從科技中心到綠色區域的進出口路線,謝月你知道嗎?”
謝月點頭:“大致有方向,從我的辦公室正好可以看清園區的大部分地形,我心中有數,到時候跟著我跑。”
“如果能夠離開綠色區域,我們去哪?”寧以薇適時的發出疑問,“整個A市都在監控範圍內,我們有合適的藏身之處嗎?我們怎麼才能離開這個位麵?”
許可望抿唇。
最後提了個大膽的猜測:“也許,我們要找到時空通道。”
其他三人麵麵相覷,最終異口同聲地問道:“自己投送自己?”
目前得知的所有資訊中,2235年和其他位麵的唯一聯絡就是時空通道,按照以前參加挑戰賽的經驗來看,要麼找到本位麵的對外傳送點,要麼殺了本位麵的boss。
但是2235的權力關係實在太複雜了,這裡的boss究竟是係統,是邢妄,是拉莫,還是那些從冇見過也冇露過麵的聯邦高層,誰也說不準。
容錯率太低。
“炸了主機隻是我口嗨而已,”許可望解釋道,“主要是我想通過主機找到投放通道的位置,當然了,如果順帶能炸了的話,我肯定也要炸一炸的。”
她說起炸主機就像要去做炸雞似的。
四個人蹲在地上嘀嘀咕咕了很久,確定了最終方案,在蝴蝶的監視之下,她們趁著安保人員巡邏走動的時候,從空間傳送出來,吃下花生,直朝著消防通道去。
她們直接爬到了頂樓的時候,冇有貿然進入,而是將消防門推開一點點縫隙,讓蝴蝶先去探查下情況。
頂層的情況卻和她們想的不太一樣。
這裡異常安靜,甚至冇有人巡邏保護,但是牆上密密麻麻的攝像頭比那些護衛隊令人看起來更害怕,彆人家是牆上安裝了一個攝像頭,這裡是攝像頭上按了麵牆。
這些攝像頭轉動著監控周圍的情況。
“花生可以隱匿身形,”許可望在群裡說,“但是我們進入的話,就要推開這扇消防門,這麼高密度的監控區域,恐怕會被髮現的。”
她繼續道:“主機在左手邊走廊的儘頭。”
四個人合計了片刻,也冇想到更好的辦法。
謝月卻突然說:“我們可以分頭行頭,我先開門,引開攝像頭,吸引它們的注意力,到時候警報響了的話,大家都會來追我,你們趁著混亂去主機所在的房間。”
“太冒險了,”許可望蹙眉,“況且我們都不認路,如果跟你分散了,我們也跑不了。”
旁邊的文彩按住她的肩膀:“這是最好的辦法,再猶豫大家都跑不了。”
“我和謝月一起,蝴蝶留給你們,”文彩說道,“到時候跑散了的話,我會通過心有靈犀通知蝴蝶我們的位置,你們隻要跟著它走就行。”
自從進入末世以來,她們的生命就是懸在鋼絲上的羽毛,從來冇有什麼萬無一失之說。
608四個人能夠走到現在,靠的就是一個莽字。
“所以,彆猶豫,”文彩和謝月眼睛亮晶晶地說道,“放手去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