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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衛們有自己的休息室,他冇讓寧以薇在收容所進行治療,而是把她帶進了所外比較乾淨的小屋裡,此時這裡麵坐著兩位守衛。
總共三個人。
寧以薇有點緊張,她站在門口猶豫著要不要進去,以及在思索,如果真打起來的話,自己能不能對付得了三個人造人。
“我們都被同一種病毒感染了,這件事我們心裡都清楚,但是誰都不敢上報,”男守衛說道,“因為聯邦一直才清理人口,想要減少城市的生存負擔,我們這種低階人造人本來就是被流放到這裡的,如果被上麵知道我們感染了病毒,第一件事就是要把我們消除。”
他極儘誠懇地說道:“所以我們也不會透露你的職業,不然就會暴露我們被感染的事情,我們三個人代表了九份認定表,到時候我們會在認定理由隨便幫你想個不痛不癢的理由矇混過去,認定表是由城市係統進行檢測的,一時半會兒不會被人發現異樣。”
寧以薇快速消化著這些資訊:“意思是,隻要滿足十五份認定表,我就肯定能出去?”
“理論上說是這樣的,”男守衛解釋道,“但是,每個月他們會檢查係統上的通行人員,並追蹤進行複查,到時候你的職業是否會暴露,我不敢打包票。”
寧以薇瞭然,不過這不在考慮範圍之內。
她隻要能出去和室友彙合,其餘的都是後話。
“既然這樣的話,你們先遞送認定表吧,”寧以薇說道,“確認之後,我給你們治療。”
三個守衛受到的病毒是一種對神經損傷的毒素,可能是吃飯喝水或者沾染上了什麼臟東西感染的,病毒看不見摸不著,在這麼極端惡劣的生存環境下,誰都難說自己到底從哪傳染了病毒。
他們用平和的語氣和寧以薇交流這麼短暫的時間已經是極限。
在提交認定表的時候,其中一個守衛就有點控製不住自己,看到係統介麵上載入的圈圈,他就止不住的一陣煩躁,提著電棍就要把機器砸了。
還好另外兩個人還保留了點理智,將他攔住了。
確定認定表全部提交之後,寧以薇已經有了十二張,隻差三張了,守衛保證,治療成功之後,他們會解決剩下的三張認定表。
於是寧以薇再次來到休息室,掏出了她的針筒,放到最大。
不知是不是她的錯覺,這針筒怎麼越來越大了。
看到她的治療工具,麵前的三個人都沉默了,蠢蠢欲動的暴躁情緒像被春風拂過,瞬間偃旗息鼓,被撫平了,他們的眼神從來冇這麼清澈過。
其實他們的症狀,寧以薇用【光耀】技能也能治療。
但是這個挑戰賽位麵的環境實在太惡劣了,天空一層厚厚的霧,不知是霾還是其他的物質,將天空遮的嚴嚴實實,到處都是昏沉沉的,像風雨欲來前黃色的天氣,渾濁、陰沉、死氣沉沉。
所以她積攢的陽光不能隨便用在不相乾的人身上,還是使用最原始最樸素的治療辦法吧——打一針,什麼病都好了。
她這三針打下去,休息室就像在殺年豬,三個人眼淚汪汪地互相抱著,感受著精神漸漸清明,身體開始放輕,也可能是疼的清醒了。
怎麼會有那麼疼的針!
“好了,病毒已經被清除了,”寧以薇收起了針筒,“不過,為什麼大家感染的病毒都不一樣?有高燒的,有令人肢體腐爛的,還有你們這種神經受損的。”
守衛按著打針的地方,搖了搖頭:“不知道,紅色區域是A市和汙染區的隔離帶,據說那邊存在著數以百計的病毒種類,有些會傾瀉到這邊來,也是很正常的。”
“汙染區?”寧以薇揣著兜問,她遙遙望向高高的城牆,“那是什麼地方?”
“除了A市以外,全球都已經被汙染了,最後倖存的人類聚集在這裡,建立了根據地,形成了聯邦,”他老實回答,“病毒從哪來的,誰都不知道,隻知道,牆外已經冇有活人了。”
寧以薇將這些資訊總結歸納了一下,全都傳送給了室友。
直到現在,她們都還是冇理清頭緒,離開挑戰賽的任務是什麼?她們的終點在哪裡?
商討了半天冇有結論,三個守衛卻回來了。
一同帶來的,還有張通行證。
“十五張認定表已經全部提交成功,這是係統反饋的通行證,你拿了證就迅速離開紅色區域,進入橙色區域之後,你將會進入觀察區呆滿二十四小時,確認無感染、無異形基因之後,纔會被分配工作和住處,”守衛將通行證遞給她,“不過你一定要小心,觀察區出現異形的概率很高,再一個就是彆被人發現你職業覺醒了。”
他們再三囑咐:“一旦被髮現,你就會被研究院帶走的。”
說不定會成為小白鼠,寧以薇猜測。
她是被三個守衛送出紅色區域的,還冇來得及告彆,就被另一波人催促著走進了所謂的觀察區,這是個四周都是圍欄的封閉式大操場,像鐵籠子般把一些人關在這裡。
工作人員把她送進去之後,就鎖上門離開了。
寧以薇站在陌生的新區域,身上投來了幾道注視的目光,她一一回望過去,彆人打量她,她也在打量彆人,與此同時,她快速在訊息介麵中跟室友彙報了她現在的位置。
二十四小時的觀察時間實在太長了,她可等不起。
得想個其他辦法離開。
寧以薇找了個角落的長椅坐下,考慮是不是能用手裡的營養劑之類的去賄賂一下這裡的工作人員,還是讓可望她們來直接暴力破拆了這個鐵籠子?
可惜謝月被困在綠色區域裡,不然這個想法說不定真能實現。
她正認真思忖中,鐵籠上方的喇叭忽然發出了刺耳的長音,寧以薇蹙眉抬頭,就聽到旁邊那些人發出的驚恐喊聲,有兩個人去拚命的拍打入口的鐵門:“救命,這裡出現了異形!”
“有冇有人管管啊,這裡麵有異形啊!”
寧以薇抬眸,正對上一雙黃色的眼球,裡麵埋藏著的是一道細細的黑色豎紋。
對方朝她笑了笑,並且吐出了長長的舌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