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6章 棄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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柯靈吃得頭昏腦漲,甚至有點暈碳。
她毫無形象地倚在海底隧道的玻璃麵上,昏昏欲睡,謝月坐在她旁邊,抱著小黃打發時間。
寧以薇和文彩則在原地休息,恢複精神力。
許可望閒不住,她開始在這條隧道裡打轉,好奇地觀察著隧道外麵的情況,這裡不知道是水下幾百米,朝上看已經不見天光,隻有波動的藍綠色海水。
到處都混混沌沌的,有很多冇見過的魚類遊過,有些還會好奇地駐留,觀察這裡麵的陌生人類。
也許魚也在想,這個**的隧道從哪裡來,裡麵兩條腿走路的是什麼物種。
冇有海妖的身影。
海妖應該是生活在淺海的,所以許可望猜想,這裡至少是100米往下了。
她趴在玻璃上,好奇地看著來往的魚類,卻不曾想,水中突然一陣漩渦波動,像離弦的箭般,穿過混沌的海水,快速抵達了她的麵前。
是兩條巨型黑色大蛇。
外表令人熟悉,這不就是大號版的黑色海蛇嗎?
“什麼動靜?”謝月從小憩中醒來,揉著眼睛朝許可望看去,就見到她正趴在隧道上和外麵的黑色生物大眼瞪小眼,“有怪物在攻擊隧道嗎?”
她站起身後,才認出了外麵的倆大東西。
“海蛇?它們真的找來了?這裡是水下多少米?”謝月慌亂地走過去,目瞪口呆地打量這兩條蛇,“所以我們身處的地方根本不是係統創造的虛假位麵,而是某個真實存在的地方。”
這條隧道,是實打實存在於水下的?
誰會花這麼大功夫在海底建造這樣一條無邊無際的隧道呢?
相比之前殺死的那條海蛇幼崽,這兩條成年版的身量更長更大,幾乎是幼崽的兩倍長,蛇頭約莫有三四個人類那麼大,豎瞳帶著冷冰冰的殺意,直勾勾盯住了裡麵的這些人。
它們聞到了仇恨的氣息。
海蛇的攻擊方式很簡單,隧道在它們看來是透明而脆弱的物質,於是紛紛張開血盆大口,對著這條隧道一陣瘋狂啃食,帶著毒液的獠牙磕在玻璃上,發出了刺拉拉的響聲。
“你們說,”許可望抬頭,呆呆問道,“是這條隧道硬,還是蛇的牙齒硬?”
五個人一臉懵逼地看著這對尋仇父母,不知道該作何反應。
直到海底隧道的玻璃麵在海蛇不知疲憊的啃噬下終於裂出了一道細縫的時候,幾個人的表情也終於裂開了——
這什麼豆腐渣工程!
【警告,檢測到當前戰鬥場景被破壞,即將進行緊急傳送】
【警告,請參賽者做好準備,即將提前開啟匹配】
一滴鹹濕的海水滴落在許可望的額頭上,她們在傳送離開的瞬間,親眼見證了海底隧道的摧毀,海底的水壓之強烈,在隧道破開裂縫的時候,就已經開啟了摧枯拉朽的破壞力。
“轟”的一聲,她們冇能看到最後的情景,就已經被傳送到了一座海島之上。
這不正是她們曾經探索過的石頭島嗎?
由此可以的判斷,白骨山隻是係統的障眼法,故弄玄虛而已,它隻是在烏托邦海隨機找到一些地方,把倖存者傳送過去打一架而已。
這樣的目的顯而易見,就是要從倖存者身上吸收更多的暴力、戰鬥因子等,用來滋養祂,通過壯大能力,和德修斯的意誌奪取這片海域位麵的主導權。
這一下子,許可望就覺得特彆冇勁。
有種又看不慣彆人,但又乾不掉彆人的無力感。
麵對突然傳送過來的對手,對麵也挺慌亂的,看得出也是臨時組成的隊伍,總共有6個人,但是站位明顯是兩個小隊,他們甚至都冇辦法做到完全信任。
戰鬥的時候,對方六個人甚至冇辦法放心地把後背留給彼此。
這樣的情況非常適合瓦解他們,柯靈先行剋製住他們的遠攻職業,謝月拉扯住前方火力,剩下的幾人用機械弩增加壓力。
小黃和小幽負責偷襲和輔助。
很快對麵六個人投降,零人死亡,獲得六積分。
整裝待發的第四場戰鬥,是對方傳送到了石頭島,許可望先行舉起椒椒,身體已經快要到達極限,而對麵傳送過來了……
整整八個人?!
“是傀儡師,”文彩臉色不太好,“隊伍最後麵那個快死了的,你看見了嗎,就是傀儡師。”
這八個人整體狀態還不錯,畢竟人多勢眾,打起架來更節省力氣,但許可望才察覺出這個賽製的不公平,人數多少居然不進行限製?
或許這也是阿得洛斯的本意,實力失衡更有可能產生惡行屠殺事件,祂現在不就是需要這種大殺特殺的因子來滋養嗎?
從頭到尾,這個特殊海域的團隊賽都是一場工具。
投降的人反而是聰明人,那些抗爭到死的,纔是實實在在用命餵了狗。
傀儡師半死不活,被隊友護在最後麵,他已經冇有力氣睜開眼睛,所以也冇有認出麵前的對手就是他的仇人,五個人立刻對視了一眼,然後默契地大喊:“棄權!”
“棄權棄權棄權!”為了讓係統傳送的快一些,她們還特地多喊了幾聲。
然而對麵有兩個人並不想放過她們,即使五個人喊了棄權之後,也還是朝她們進行了遠端攻擊,一道光球飛速衝來,許可望閃過,耳側的頭髮被燒焦,酥酥麻麻的。
電係法師?
回到木筏上,她們連忙去看許可望的臉,擦紅了一大片,摸她的耳垂時,還有種被微弱電流電到的感覺。
“我感覺身體有點,嗯,奇怪啊,”許可望說道,“我生命值是不是在下降?”
寧以薇連忙檢視了她的情況,麵色凝重:“雷電負麵狀態,使你持續掉血,可望,你需要治療。”
“你懂嗎,不是簡單的加血,而是真正的治療。”
許可望眼睜睜看著寧以薇拿出了她的針筒來,苦口婆心道:“現在不是諱疾忌醫的時候,你血量已經降到中線以下了,再這樣下去,你會鼠掉的。”
“……那,就紮吧。”許可望深吸一口,露出了一種令人膽寒的微笑。
她指著傀儡師的那架木筏:“想辦法標記那個木筏。”
“等會兒我要炸了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