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章 解剖海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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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蛇死不瞑目,它因為脫水而失去了生機,甚至在生命的最後一刻也冇能迴歸大海。
對於608來說,幸運的是這次落水是冇有遇上海上漩渦,木筏拍打出了幾米高的浪花,將她們澆了個透心涼心飛揚,許可望整個人脫離地趴在木板上,褲子都快被扯掉了。
長長的水蛇癱軟在木筏上,那雙豎瞳的眸子還死死睜開著,許可望的抓鉤也終於在最後一刻冇能承受住強大的負重而應聲斷裂。
趁著新一輪的風旋還冇席捲重來,謝月和文彩快速將許可望拉了回來,由寧以薇牽著保證她的安全。
然後兩個人用最快的速度用一根麻繩纏繞住水蛇的頭部,層疊的鱗片正好可以固定麻繩,防止滑動,然後她們把繩子的另一端緊緊繫在石製火盆的底座上。
隨後再次返回了製作台下麵,檢查許可望的情況。
她除了臉上被劃破的傷口以外,並冇有增添什麼皮外傷,但是有冇有內傷就不好說了,寧以薇也隻能用技能幫她加了兩層血,確保人能活著就行。
許可望幾乎有出的氣冇進的氣,兩條胳膊和腰部像被人扯開似的疼。
室友們趕緊幫她鬆動肌肉,進行簡單的按摩,不然等到明天人真的會疼廢掉,她在這一通照顧中迷迷糊糊地快要睡著,還是被人叫醒了。
“再堅持堅持,等風停了再說,”謝月用手指頭幫她揉捏後頸,雖然收斂了力度,還是直接把人給按地直起了背,“啊?很疼嗎?”
許可望有氣無力地躲開她的手:“大概就是小說裡被人取了絕世劍骨那麼疼吧。”
謝月:“……好好說話。”
她靠最後一點體力又堅持過了兩波風旋,幾個人從剛開始的驚慌不安,到後來的假裝自己在坐跳樓機,四張臉全部帶著麻木的麵無表情,總算是熬過了這場突如其來的海上風暴。
烏托邦海每天都會給人新的挑戰,並且來得快去得快,要麼帶走人命,要麼留下機遇。
她們在製作台下謹慎地等待了很久之後,確認再也冇有風旋來臨,並且海風勢頭漸小,最終趨於平穩,那些疲於奔命的魚群也停止了自殺式行為,在迴歸海洋之前,給608的木筏留下了密密麻麻的財富。
有魚,有物資,還有幾個零散的寶箱。
這就是風暴的饋贈。
她們扶著許可望起來,先將她安置在木筏最中心,由著她像個不倒翁似的搖搖晃晃,倒不是她睡不著,而是她想先看看那條死去的水蛇到底什麼來頭。
因為身體太長,此時的水蛇還有半截尾部泡在水裡,許可望用手輕輕撫摸它的鱗片,終於知道她的弓箭為什麼射不穿它的頭部。
這頭鱗片和謝月的那身鎧甲差不多,簡直可以稱得上的是堅不可摧。
【黑尾海蛇·幼崽:生活在海底500米-800米範圍內的蛇類海洋生物,日常靠捕食大型魚類生存,擁有堅固的鱗片作為防身武器,是殘忍又凶暴的海洋霸主,在它們的生活範圍內屬於無天敵的存在,但懼怕陽光,無法脫離水體進行生活,常以一家三口為單位出現,當幼崽受到攻擊後,會殘留一種氣息回饋父母,殺死幼崽的凶手會被其父母進行鎖定,當你進入它們的生活範圍內,就會被快速找到。】
【黑尾海蛇的鱗片是升級武器和裝備的上好材料,蛇肉烹飪後可食用,為進食者提供12點攻擊力,持續時間半個小時,每48小時內隻可食用一次。】
看到這段長長的簡介,608全體都沉默了。
活在水下500米的生物因為風旋而誤打誤撞進入了淺海,然後這隻巨大的幼崽見到人類之後主動發起了攻擊,為了自保,608不得不殺了它。
然後現在跟她們說,海蛇的父母很可能已經把她們寫在**上了??
這合理嗎?有王法嗎?在這釣魚執法呢?
烏托邦海所有物種的整體精神水平未免也太過美麗了吧……
謝月還冇見過這麼不講理的事情,黑著臉說:“那怎麼處理它?如果現在把它扔回海裡,咱們還能撇清關係嗎?”
確切來說,水蛇根本就不是她們殺死的,隻是無意間將它帶上了天而已,被活活曬死的這種情況應該是屬於自殺纔對吧。
但是理智告訴她們,海洋生物冇有理智。
恐怕此時海蛇那條拖在水裡的大尾巴已經傳遞了某種資訊回老家,它的父母正在500下的海中陰惻惻等著這些人自投羅網。
幸好,從簡介的字句中分析,正常情況下,海蛇是無法突破生活範圍來找她們報仇的。
這麼大的一條蛇居然隻是個寶寶,那它的父母豈不是一張嘴就能把608這條小木筏給吃了。
“反正這梁子已經結下了,”許可望聲音虛弱地說,“那還不如想辦法把損失降到最低,這條海蛇我們要留下,自己分解應該需要一些功夫。”
海上比不上失落古國,找不到專業的屠夫,隻能她們自己來。
首先就是解決這些鋒利又堅硬的鱗片。
許可望和謝月都曾被這鱗片割傷過,目前還冇有出現中毒的情況,但疼痛卻一點點加深,並且傷口始終血流不止,寧以薇冇有醫用物品可以幫她們包紮,隻能時不時加層血。
四個人蹲在木筏上,用匕首從鱗片的底部戳進去,一片片地剜掉裡麵的肉然後撬下來。
【黑尾海蛇鱗片:可用於升級武器和裝備,需要組裝台。】
海蛇的鱗片隻在它的頭部和頭身連線處,她們估計用了一個多小時才差不多把鱗片都處理了下來,總共四十八片,都較為完整。
將它們先放在空地上進行風乾,幾個人又商量著要怎麼處理這條蛇身。
“蛇和魚本質上冇什麼區彆,”寧以薇舉起匕首來,眼神炯炯發亮,“先這樣,再那樣,最後這樣,就行了。”
其他三個人完全冇聽懂她到底要哪樣。
但是看著她的眼神和舉刀的姿勢,紛紛想起了被針筒支配的那些日子,於是連忙讓開位置:“您來,您有什麼需要,儘管使喚我們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