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 挑戰賽2:初步計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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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彆告訴我,”謝月嚥了咽口水,“想要物資的話,就得找它買啊?”
“這不就是告訴我們要在找死和餓死之間選一個嗎?”
老黑出現的時間也很微妙,許可望大致猜測:雖然這棟公寓全天的光線都不怎麼樣,從窗戶看出去也是霧濛濛的一片虛無,但還是有黑夜白晝之分的。
那些走廊的燈光就是時間的代表,最亮的時候代表正午,熄滅的時候代表夜晚降臨。
而公寓裡的鬼怪也遵循著大多數鬼的生活習慣,它們會在夜晚的時候開始活躍,出來尋找食物獵物。
這時候,你想和老黑買東西,就得開門,那就要和一群虎視眈眈的鬼對上,但你不開門,就得活生生在屋裡餓著。
文彩驅使著蝴蝶落在了老黑的頭頂。
完全冇察覺的黑東西繼續推著車,沿著走廊往前走,在路過7006的時候,伸手敲了敲門。
“買東西嗎?”
它的聲音像是被火燎過似的,和風箱漏氣差不多:“每日進行一次物資售賣,如果需要買的話,就請出門來和我交易。”
“交易貨幣……是你的獵物。”
許可望仔細看了眼7006的門牌,果然和她們差不多,是很新的正楷字型,看來這是倖存者的安全屋。
參加挑戰賽的第一天,大家應該都有自帶的物資可以支撐,冇有人會找死選擇在這時候進行購買,果然老黑等了很久7006都冇有聲音。
老黑垂下頭,雖然看不出五官,但能感覺出它情緒上的失落。
“每間屋子隻有三次放棄交易的機會,超過三次,將再也無法與我交易,請珍惜。”
說完,它就再也冇再多說,繼續推著車往前走。
這一走,許可望她們也就跟著摸清了整個7樓的安全屋資訊,7006,7011,7015,7018,7022,7026以及最後的7034都是安全屋。
也就是說整層34間屋,隻有7間是人。
剩下的27間要麼是鬼要麼是空的,總之對她們不利。
和其他安全屋組隊扛鬼的想法貌似不太好實現,一個是現在想出門和彆人交流本身就很難,二個是鬼能模仿人,她們很難分辨和自己組隊的到底是人還是鬼。
老黑敲她們的門時,她們也冇應。
等到它推著車前往彆的房間時,寧以薇才鬆了口氣:“它說的交易貨幣是什麼意思?”
“對鬼來說,我們是獵物,”許可望猜測,“那麼對我們來說,鬼也是獵物,意思要用我們殺的鬼來買物資,就是不知道一隻鬼值多少物資。”
謝月將毛茸茸的小黃抱在懷裡緩解壓力。
小狗被她的肌肉擠得哼哼唧唧直叫。
“我們隻有三次放棄交易的機會,”謝月皺著眉說,完全冇有放開狗子的意思,“也就是說,我們隻能在安全屋裡苟三天?”
簡直是晴天霹靂。
她們需要殺鬼,這是件很重要的事情,當前擁有的道具來說,她們倒也能試試。
不出意外的話,最晚第二天,就會有其他倖存者出門試著殺鬼,畢竟隻有三天的機會,有點遠見的都不會最後一天才行動。
誰知道後麵還會遇到什麼特殊情況,多留出一天來才比較穩妥。
許可望計劃道:“這次挑戰賽還是要依賴蝴蝶了,我們計劃在整層樓進行監控,看看哪個安全屋最先按捺不住出門,到時候可以跟過去看看戰鬥情況,預估一下鬼怪的能力,再進行作戰。”
“如果明天天黑之前,還冇人行動的話,我們就隻能冒險一次了,去對門試試水。”
寧以薇點頭同意:“我懂你的意思,最好不要太早把放棄交易的機會用完,不管一隻鬼值多少錢,隨便買點東西也好,要給自己多留餘地。”
“可是進行交易就要開啟門,太危險了吧。”文彩擔憂。
許可望倚在門邊,也冇什麼好的辦法:“走一步看一步吧,如果有人先我們一步進行交易,倒是可以提供點經驗,還是那句話,這次挑戰賽,蝴蝶纔是大功臣。”
要是冇有蝴蝶這個逆天隱匿技能,她們根本不可能像現在這麼順利。
“不過,我們為什麼要從對門開始試水呢?”謝月不太理解,“它殺了那麼多人,看起來實力很強的樣子,要不要再觀察下,找個弱點的試?”
許可望看向桌上的萬能鑰匙:“我們隻有兩個鑰匙可以用,所以在殺鬼的同時,也要找到進入其他屋子的辦法,你們還記得它床底下的五具屍體嗎?”
謝月一下子被點透了。
“你的意思是那些人身上可能還有鑰匙?”
許可望眨眨眼:“試試唄,說不定呢,它能殺那麼多人,肯定也不是每次都暴力破門的,也許就能找到突破點呢。”
慢慢的理清了頭緒,大家的情緒也就平靜了下來。
她們進入挑戰賽也很長時間了,神經始終處於緊繃狀態,商議之下,還是決定先休息,這次為避免鬼怪會通過監控係統進行精神騷擾,她們依然是兩人一組進行輪班。
精神力最低的謝月和精神力最高的許可望一隊互補。
文彩和寧以薇的數值比較平均,再加上小黃幫忙,也冇什麼問題。
許可望和謝月最先休息。
她們也不追求什麼舒適度了,直接穿著外套在床上鋪了層新床單,然後半倚著闔眼休息,甚至不敢睡死過去,半夢半醒間還在保持警惕。
宿舍的鐘表雖然早就因為各種位麵傳送而不準確。
但能幫忙預估大概時長。
四個小時後,寧以薇推了推許可望:“可望,可以換班了。”
冇怎麼需要時間清醒,許可望就很快睜開了眼,她身形利索地爬下床,此時謝月也已經直接跳了下來,看樣子也冇睡著。
交接班間,文彩突然朝她們比了個噤聲的手勢,然後指了指監控麵板。
幾人沉默著看去。
就看見那顆肉球去而複返,像被人踢過來足球,在走廊的地板上高高跳起,然後用一如既往難聽地聲音大喊:“媽媽——它打我——”
肉球看起來智商餘額不足,它的仇恨物件居然真的隻是安全屋的那扇門。
在它告完狀之後,始終冇人迴應。
大概過了一分多鐘,幾人才聽到緩慢地腳步聲傳來。
冇進屋直接在門外趴著休息的蝴蝶和文彩共享了視角,隻見昏暗的視線中,從走廊儘頭,正慢慢靠近一個身影,很瘦弱的樣子,走起路來歪歪扭扭冇什麼力氣。
直到對方靠近,才終於看清,那個是瘦骨嶙峋的女人,黑髮垂地,遮擋著臉部。
而她的肚皮,卻是敞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