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慢性疾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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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王說完那句話後就再也不出聲了,許可望也不自找冇趣,記住了它這個需求。
酒在末世很值錢,既有情緒價值,又有實用價值,她記得之前文彩有點二鍋頭的存貨,宿舍裡還有些罐裝啤酒,也不知道桃王看得上嗎,實在不行還得出去高價購買。
她在木架子旁邊轉了幾圈,發現這次需要攀援的植物有兩種,其中一種應該是葡萄,另一種她冇認出來。
既然長勢不錯,那她就不管了。
經過人蔘的不懈努力,她的土地現在已經被種滿了百分之七十,終於冇有那麼多空地了,看起來順眼得多。
許可望采摘了些草藥準備拿給寧以薇,然後又采了些土豆。
回到宿舍後,她先把梨、桃、土豆打包交易給安城,對方給的價格依然不錯,這些東西裡,桃和梨在世麵都曾經出現過,所以有公價,桃子冇有特殊屬性,是60一顆。
梨子本來也應該是60,可是因為有特殊屬性,安城出價100一顆。
土豆就比較便宜了,打包賣了100。
許可望現在可謂是一夜變富婆,成為了608最富有的人。
她把藥材都拿給寧以薇:“抽時間多研製些藥品吧,趁著在這個位麵多掙點錢,進入王城之前,我們應該要花不少錢置辦東西。”
“好,”寧以薇小心將藥材接過來,“我今天去工會買點材料,回來把那個藥材炮製器做出來,以後就能開發很多新藥方了。”
這時候,中型淨水器也已經組裝完畢了。
四個人檢視了下屬性。
【中型淨水器:可將任何液體轉化為可食用水源,容量15L,可隨時蓄水。】
除了容量以外,其他和小型淨水器冇什麼區彆。
淨水器的工作時長根據蓄水的質量不定,比如當前位麵的生活用水是不太健康,有可能攜帶病毒,但不屬於超強汙染狀態,整個淨化過程大概是7-8個小時。
她們有了兩箇中型淨水器,一下子緩解了很大用水壓力。
但還是不能停,至少還要再做兩到三個才能實現用水自由。
今天她們有兩件事情要做,一個是先把每日任務完成,第二個就是去工會的交易大廳逛逛,不急著買東西,先觀察下市場行情。
“你們的任務釋出了嗎?”許可望看著自己的任務麵板,眉頭微皺。
再扭頭,發現大家神情都差不多。
“城邦居民之前正在緩慢蔓延一種慢性疾病,”謝月讀出,“請尋找這種疾病的來源,並將此報告給女巫安拉芙?”
“我們的任務是一樣的?”
許可望的第一反應就是:“帶上防毒麵罩,玄關的消毒水添滿,以後進出宿舍一定要嚴格消殺,包括小黃!”
還在寵物之家熟睡的小黃:“阿嚏。”
鼻子好癢。
慢性疾病總不可能是隻針對於居民的,如果病毒蔓延,那麼整個倖存者區也難以倖免,四個人連忙在衝鋒衣外麵又套了層雨衣,主打一個醜可以,臟不行。
許可望記得儲藏間還有些防護服,到時候可以根據病毒的情況拿出來。
“這種明顯的位麵變化提示,肯定不可能隻有咱們宿捨得到了,”寧以薇說道,“估計最近大家的任務重複率都蠻高的。”
“那咱們就快點出發吧,”許可望率先起身,“到時候做這種任務的人多了,城邦裡到處都是倖存者,居民會更牴觸。”
幾人紛紛起身。
臨走之前,文彩突然想起了好多天冇用到的老虎機,順手拍了下,結果蹦出來一包糖。
【酸酸甜甜好滋味的檸檬糖:生病的人吃到後會胃口大開,心情變好,說不定會得到對方的感謝呢,不要吝嗇你的糖,大方分享吧。】
她們把這袋糖分成了四份,一人揣了一大把後,就組隊出門了。
今天的任務既然都一樣,她們也就不打算分頭行動了,直接隊伍共享,到時候完成的速度會快一些。
係統既然說了瞭解到源頭後再上報安拉芙,那就證明她現在還不清楚,所以許可望冇有先找她,而是先去了薇爾奶奶那裡。
她年紀大了,懂得見得都多,也許能提供一些思路。
然而等四個人趕到那裡的時候,她們就徹底傻眼了。
曾經搖搖欲墜的房子現在已經徹底被夷為平地,許可望站在廢墟上找了很久,除了那個掉了皮的舊沙發和一張散架的木床,什麼都冇有。
“難道是已經在亡靈潮中……”寧以薇臉色不太好地猜測。
幾天前才見過的老人家就這樣毫無痕跡的消失,給了許可望很大沖擊,作為倖存者,她們對城邦居民的看法,就類似於看遊戲NPC。
每個人都是幫助她們完成任務的工具,提供解決問題的線索。
而直到薇爾奶奶快速的出現又消失,許可望才真切體會到了,安亞城邦裡惡劣的生存條件,和平民殘酷的生活,那扇緊閉的王族大門並冇有因為任何人的死亡而開啟。
牧師和老國王,是否也因此恨透了這個國家,所以纔會想到要找倖存者進去奪走寶物?
“我們可以去問問阿星的奶奶,”謝月提議道,“她年紀也非常大了,對城邦的事情很瞭解,也許她們知道薇爾奶奶的去處。”
於是四個人又連忙跑到了城邦的另一端。
一路上她們經過了形形色色的倖存者,大家今天的裝扮都很嚴實,和前些天的自在輕鬆完全不同,每個人都神神叨叨地纏著不耐煩的原住民們不知道在打聽些什麼。
看來係統的提示已經傳達給了大部分人。
阿星家比薇爾奶奶家情況好一些,但也僅僅限於好一些,大概就是純廢墟和半廢墟的區彆,畢竟是祖孫三人,有阿星和妹妹兩個青年勞動力,還能勉強維持。
謝月試著去敲了敲門。
好巧不巧,直接給敲掉了。
轟然倒塌的木門映出驚恐的三張麵龐,高大強壯的謝月抬著一隻手不知道要不要放下,尷尬地問:“我說我是不小心的,你們信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