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在二人談話的另一側,封岩礦山的最深處,一處挖礦角落。
王飛德整個身體斜坐在一塊巨大的岩石之上,岩石上佈滿大量錫陽翠礦,他用脊背依靠著歇息。
同時也用偏見的眼神蔑視自己身旁王夙,破口大罵道,“王夙!你看看你辦的好事!連一個臥底都揪不住!還搭進去這麼多族人,等回了家族,我看你怎麼給大哥交付!”
王夙蹲在一旁,低著頭靜數發落著。麵對王家小少爺的指責,他似乎早就習以為常,甚至內心開始麻木,把每一句指責的話都從左耳朵進去,再從右耳朵出來。
王飛德眼見王夙默不作聲,便更肆無忌憚的嗬斥起來,“現在又不說話了,啊?王夙你啞巴了?你出這計謀是不是想把我葬身於此啊?”
“不敢,不敢……”王夙更向下低了低頭,沉聲應道。
王飛德冷哼一聲,“你等回去的,我便馬上與大哥訴狀!讓他關你禁閉,讓你永生永世一直在礦脈守著!”
眼看王飛德越說越是上勁,王夙開始支開話題,因為按他經驗來說,隻要支開話題並再次引出大少爺,便能鎮住小少爺,“嗯,小少爺,王夙認為此事確實該上報大少爺,但,該從長計議……”
果然,王飛德開始順著王夙支開的話題說了下去,但他那指責與偏見依舊不減,“又是從長計議,又是從長計議,王夙你怎麼變得畏首畏尾的!你不是號稱王家最強打手嗎!”
“是的,我雖有能力解決對方,但若真放手一搏的話,恐怕會毀傷這座礦山。”王夙話鋒一轉,他繼續蹲著,抬起頭一臉嚴肅的看向王小少爺,沉聲道,“此人級別已經到了異尊級,放眼整個寒岩城,級別是異尊級的更是屈指可數。”
“異尊級?!”王飛德虎軀一震,肉眼可見的是被這三個字給嚇了一跳,說話也都結結巴巴,“那,那,那,那豈不是跟你……,跟大哥同一級別的?”
“正是。”王夙繼續說道,“王夙懷疑,其餘家族安插異尊級作為臥底,可能不單單隻是礦脈鬧事這麼簡單。此事確實應當上報給大少爺,從長計議,以免打草驚蛇,亂了自家陣腳。”
聽到王夙這話,王飛德直接反駁說道,“都讓人欺負到頭上來了!你還說亂什麼陣腳?他人不就在那嗎!你給他抓回來,綁在城牆上讓其餘家族去認不就行了?你自己說!誰家那麼闊氣,敢把異尊級當成棄子?”
“隻怕這事件隻是一個開端……”說著,王夙催動體內異脈能量,在他右手手腕處浮現出一鐲紫色玉鐲。
這是小型儲存器的化形狀態,它比倉庫手環便宜的多,但卻沒有倉庫手環那麼實用。因為這東西頂多算是低配版的倉庫手環,隻能儲存的物品必須要低於自身級別限製,或是無級別要求的無生命物。
而王飛德就眼睜睜的看著手下王夙,從小型儲存器中拿出一張皮革書卷。
王夙用兩手將書卷攤開,亮給王小少爺去看,同時,也為王小少爺耐心講解著書卷中的內容,“小少爺,您看,這是由咱家線人的通報,幾天後的寒岩城鍛器師爭霸賽當中第二輪,將在雪山魔洞舉行。”
“雪山魔洞!你確定?那豈不是七年一開啟的機遇秘境?”聽到王夙這話,王飛德滿是不可置信的反問說道。
王夙回答道,“正是!王夙猜測,此時其餘家族出手,恐怕是要阻斷王家參與爭霸賽的機會,畢竟魔洞中寶物價值,可要比一個普普通通的異尊級異能者高的多。”
說到這裏,王飛德可算是冷靜下來,不過他想到的卻與王夙不同,他沒有那麼高階的大局意識,隻是怕自己的擅自主張會間接導致大哥的爭霸賽計劃,儘管他大哥從未與他商談過爭霸賽計劃,但不怕一萬,隻怕萬一。
畢竟,寒岩城的王家大少爺可是主掌王家的第一責任人,也是王家如今的掌權人,更是有望競選寒岩城城主之一的異尊級強者。
而後,王飛德站起身來,他先是看了一直蹲在地上王夙一眼,再又向礦口的方向看去,開口說道,“護我回家!我要親自麵向大哥,與他交付此事。”
王夙依舊遵循著家族規定,跟在王小少爺身後走著。不過,他心中仍在惦記著那名藍發墨衣的陌生異尊級究竟為何人?究竟是哪個家族所安插進來的眼線?也許是後怕著被自家大少爺逼問,正不得已的拚了命的思考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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