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寒地帶,百寒避難所。
唐言剛踏進百寒避難所的剎那,一股沛然的暖意迎麵撲來。這暖意並非尋常柴火的溫熱,而是蘊含著精純火元素異量,彷彿置身於一個巨大的能量法陣中。
唐言推動著體內異脈能量,感受著空氣中的能量流動,不由得讚歎道,“嗯,這裏的火異能居然如此雄厚,就算不運用異能都能感受出來,感覺自己像是邁進了一個大火爐一樣。唉呀,不愧是四大家族手筆,果然恢宏。”
放眼望去,此處的屋舍與沙陀避難所很是相似,都是在巨大的玄岩石壁中掏空所造,後用泥磚砌出造型,既能遮風擋雨,又能保留熱量。內部鋪設著雜草與皮毛,使人住所環境更加溫和。
伴隨著這股磅礴的暖意,一陣喧鬧聲自大門內側右手方向傳來。唐言凝神望去,隻見一群人聚集在那裏,他們穿著各異,似乎是聞聲聚集到這的。
唐言運轉異能,感知到這些人身上異能微弱,甚至毫無能量。眼觀幾人行為談吐,想必就是輒家特意分類出的“交易”人質。
他的目光轉向正前方,主路盡頭是一座氣勢恢宏的岩石建築,其頂點部分刻有“作戰基地”四個大字。基地上方籠罩著一層淡淡的異能光暈,顯然是被人佈下強大的防禦法陣。這時,唐言想起霍家曾提及的話語,念及四家崩潰分裂,霍家流浪街頭,若能在此處打出一番名堂,說不定就能助霍家一臂之力,重新歸位。
然而,另一個念頭卻在他心中翻騰。鋒屈門,這個憑一己之力攪亂百寒四家平衡的神秘組織,罪魁禍首。若真像衡兄所說,那為首的人身上絕對有大量財富與秘寶,再次晉級應當不是問題。
正當他心念飄擺之際,一個熟悉的聲音在他腦海中響起,如洪鐘大呂,震得是靈台一清。
“唐言,你又在猶豫什麼?”那是衡兄的聲音,帶著一絲慵懶的笑意,“憑你現在的實力,插手百寒四家的紛爭,無異於以卵擊石。他們勢力盤根錯節,早有分裂跡象,如今不過是借了某個契機,才讓矛盾激化。你又何必去淌這趟渾水?”
“我明白,這是蚍蜉撼樹。”唐言心中一震,張口道,“但這雙方都是存在概率性,一麵是基地人情,一麵是晉級突破。衡兄,依你之見,我該如何抉擇?”
衡兄的聲音再次於腦海中回蕩,“哎!不要想你的大英雄夢了,它百寒的生或亡都跟你沒有半毛錢關係。”
話音剛落,人群中忽然傳來一聲驚呼,隻見一人竟原地跳起,嘶聲喊道:“我感受到了!我感受到了!是鋒屈門門主在召喚我!我馬上就成為財寶無數的超級異能者啦!”
“嚇我一跳!他感受到啥了?”唐言問道。
衡回應道,“不知道啊,一點能量波動也沒有,這小子喝多了吧?”
在那人身旁的另一中年女子也明顯是被嚇了一跳,但又很快的回過神來,朝著男子方向,扒頭問道,“快說!你到底是做了什麼!我為什麼沒有得到門主召喚?”
卻見那男子停止了跳動,轉過身看向女子,一副傲視的態度,回應道,“哼哼,是你不夠虔誠,未被門主賞識。”
這句回應如同滔天霹靂,重重的砸在女子身上,她急忙伸出雙手,抓在男子上衣的領口處,前後搖動,“這怎麼可能!我昨天晚上也向門主令牌跪拜許久,怎麼可能不夠虔誠!快說!你是不是偷偷賄賂門主!”
那男子一把甩開女子的雙手,露出一副嫌棄的表情,斥聲道,“得了吧!能想到賄賂這種詞語,你多少也得請請高人了。”
唐言站在一旁,傻乎乎的看著他們這種似有若無的誇張表演,吐槽道,“衡兄,你見識廣,快來看看,他們是瘋了嗎?”
衡不在意道,“這誰哪知道?估計是癔症吧。”
就在這時,唐言被這人群外側的一名年輕男子瞥見,他特地湊過身來,誠邀道,“兄弟,好眼光!發揚鋒屈門,就是需要咱們這種硬朗的年輕人才!”
唐言看向那名年輕男子,眨了眨眼,在確保對方是在與自己交談後,便立即清了清嗓,試圖套話道,“額,在下也是聞聲前來,傳聞鋒屈門珠寶無數,不知真的假的,就想來一探究竟。”
還不等唐言話落兩秒,就聽那名年輕男子向他解答道,“那當然了!除了金銀珠寶,還能神秘秘法。據說能讓普通人立馬化身一名超級異能者!怎麼樣,心不心動?”
唐言順從地點了點頭,回答道,“嗯,確實……不過,看你這樣子應該不是普通人吧?”
“兄弟好眼光!我的確不是什麼普通人,但也不是很強的異能者,此次前來拜入鋒屈門,就是想領教神秘秘法,成為最強異能者。先不說這個了!我姓賈名術江,玉州人,家中排行老三,你叫我賈三就行!兄弟,你怎麼稱呼?”
“王子。”唐言輕聲道。
“哦,好名字!”賈術江隨口贊道。
突然,這群人中每人腰間懸掛著的一塊刻有“鋒屈門”三字的令牌掙脫絲線束縛,懸浮於天空。眾人見到此跡象後,立馬認定了是門主駕到,趕緊歡呼起來,嚷嚷著,場麵形似某種傳銷大會,相當熱烈,“恭賀門主駕臨!恭賀門主駕臨!恭賀……”
緊接著,那些在空中浮懸的令牌聚在一起,瞬間自中而向外的爆出一片濃濃黑霧,包裹住了這裏。
黑霧壓地,自人縫中緩慢穿行。唐言發覺到,這些黑霧並非是異能效果,更像是一種障眼法,宛如被揉皺的墨色絹帛,在風裏抖出虛浮的褶皺。在這黑霧底下,則明顯能感受到一股強烈的雷元素異能正暗地擴散,毫無敵意,隻是形成出一種圓箍的造型,將整片區域緊緊圈牢。
他不做任何抵抗,隻是靜下心來,默默的感受著周圍異能的變化。其異能相當充裕,排列緊湊,但又不乏柔情,就像是電子程式般一步步進行著,甚是奇怪。
唐言發出疑問,道,“這感覺,不像是人為操控啊?就更像是……早就程式設計好了的一樣。”
“別想了,令牌隻是個幌子罷了,這是個短距離的傳送裝置,也就下品法器,沒什麼可尋思的。”衡解答道。
“怪不得……”唐言沉思著,反問道,“可是,衡兄,我卻並未感覺到周圍異能流動發生了變化。”
“讓黑霧給遮蓋住了,這玩意雖然沒有什麼異能效果,但卻與雷元素異能打破密切,你是察覺不到的,但對本座來說,不用一分鐘,三秒,這好察覺,太好察覺了。”衡回應道。
唐言不理衡後半段的自誇,他身處黑霧當中,靜靜地等待著傳送結束。同時,他也開始推斷起此人的異能元素,“如果說雷元素異能隻是法器效果的話,那麼,最開始令牌突然燃起的那熊熊烈火,應該就是那人的能力了吧。仔細想想看,我這一路上,好像哪哪都有火啊……”
“不對!”想到這裏,唐言剛要開始自嘲,就一下子根據先前的推斷結合方纔的火焰,突然想起來某種答案,焰能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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