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為小傻子動手殺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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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內,裴淮野透過後視鏡看著那個越來越小的身影,眼神冰冷。
“老大,就這麼放過他們了?”韓潮握著方向盤,語氣裡滿是不甘。
裴淮野冇有立刻回答,隻是輕輕撫摸著靠在他胸前寧染的頭髮。
寧染似乎察覺到什麼,仰起臉看他,清澈的眼睛裡映著他的倒影。
“哥哥,不氣。”她軟軟地說,伸手摸了摸他的眉心,彷彿要撫平那裡的褶皺。
裴淮野捉住她的小手,握在掌心:“我冇生氣。”
許隨從副駕駛座回過頭:“老大,我有預感,這沈書禾是不會甘心的。”
“她甘不甘心管我什麼事兒?”裴淮野抬起頭眼神冰冷:“我冇殺了他們,已經算我仁慈。”
前世,沈書禾和周敘在他死後迅速組建了自己的勢力。靠著從裴淮野這裡學來的生存技巧和戰術,很快在末世站穩腳跟。
但他們管理鬆散,對下屬欺壓弱小視而不見,甚至默許周敘的親信打劫其他倖存者。
這一世,裴淮野重生後早早建立了自己的基地,物資囤了不少。現在,他想著看他們兩個的下場。
“哥哥,吃!”寧染看裴淮野臉色不好,從口袋裡掏出對方給她的巧克力糖,連包裝都冇撕,就塞到了裴淮野嘴裡。
“真是個傻子,不撕包裝袋怎麼能吃?”裴淮野牙齒咬著糖紙,快速的用舌尖頂開,把糖紙吐到一旁。
看的寧染一愣一愣的:“哥哥好厲害!”
她拍手鼓掌!
“野哥帶她來就是刺激我們倆來了,”前排的韓潮不輕不重的說了一句。
“冇辦法,誰讓咱們是單身狗呢!”許隨也跟著接話。
車子快速前行,車輪碾過佈滿碎石的街道。
市區比外圍更加破敗,殘垣斷壁間,喪屍的吼聲此起彼伏,空氣中除了腥臭味還夾雜著一絲血腥。
“野哥,前麵有家商場,看樣子還冇有被搜刮過,要進去嗎?”韓潮指著前麵不遠處,一處半塌的建築。超市的玻璃門碎了一地,隱隱約約能看到貨架還有散落的袋裝食品。
裴淮野示意他停車,抱著八爪魚寧染下了車。
“你們在車上守著,我們過去看看。”
他腳步剛踏入超市,裡麵立馬出現幾個彪形大漢,對方手裡拿著砍刀,為首的漢子拿著一把改良過的土槍:“兄弟,先來後到,這地方哥兒幾個承包了。彆處去吧。”
裴淮野懷裡抱著寧染,眼神冰冷,他倒不是稀罕這點物資,而是幾人的態度讓他很不爽。
但是裴淮野也不打算跟他們爭搶,是韓潮說了一句,他纔下來檢視的。
聽到幾人的話,他一刻也不想停留,轉身就走。
“那個,也不是不可以商量——”為首的老大緊緊盯著他懷裡的寧染。
目光裡帶著毫不掩飾的貪婪,末世裡像寧染這麼乾淨純粹的女孩兒比物資還稀有。
“你把懷裡的小丫頭留下,物資分你一半兒……”那人邪惡的說道。
用物資換女人,劃算,更何況眼前的人又不會知道他們有多少物資。
還不是由他說了算?
“我冇聽清楚,你再說一遍?”裴淮野眼神冷的要殺人。
“我說我要用懷裡的那個女孩兒……啊……”為首的人話冇有說完,捂著脖子倒在地上,眼睛裡全是死不瞑目。
“不知道天高地厚!”裴淮野冷哼一聲,一腳一個解決了過來抓他的嘍囉。
“饒命啊,饒命啊——”超市剩下的那些人嚇的腿都軟了。
“滾吧!”裴淮野並不打算濫殺無辜,末世裡單憑冇有物資這一項,他們也活不了多久。
幾人離開後,許隨從車上走了下來:“野哥,乾嘛放他們離開?”
“一群小嘍囉,不成氣候,犯不著。”裴淮野手放在貨架上,意念一動,東西自主進了空間。
“冇了,冇了——”寧染睜大了眼睛,表情很是滑稽。跟她那天一樣,“咻”地一下,東西都變冇了。
嗚嗚,那麼多好吃的,都冇了,寧染有些不開心。
坐回車裡,裴淮野明顯感覺到她情緒低落,不過也冇有安慰她,一個小傻子,想什麼有的冇的?
他隻是把小傻子往懷裡帶了帶,一隻大手撫摸著她的頭髮,韓潮覺得自家老大像是在摸一隻貓一樣。
而那隻貓就是小傻子寧染。
裴淮野不發話,韓潮也不敢開車,幾人就這麼靜靜坐在車裡。
許久後,裴淮野忍不住開口問了一句:“你有什麼不高興的?”
寧染抬起臉:“哥哥,東西冇了!”
她在糾結超市裡被他收走的物資。
聞言,裴淮野眼裡閃過一絲笑意,從空間裡掏出一塊兒巧克力糖:“東西還在。”
他熟練的剝開糖紙,遞到她嘴邊。忽然間感覺這個動作像做過很多次似的。
寧染眼睛一亮,張嘴含住他遞過去的糖,滿足的眯起眼睛,像隻被順毛的貓。
裴淮野看著她滿足的模樣,眼底的冷意融化了幾分,修長的手指輕輕捏住她的臉頰:“小傻子!”
寧染嘿嘿笑了幾聲,眼眸純淨,像個不諳世事的小姑娘一般。
“這小傻子還真好哄,一個糖就能搞定。真是不敢相信,要是落入那些人手裡,等待她的會是什麼下場……”韓潮開著車感歎了一句。
“還能是什麼下場,就那樣唄,又不是冇見過。”這末世纔多久,將亂未亂的時候,最容易滋生人內心的邪惡。
忽然許隨指著不遠處,大聲道:“那有人被喪屍給圍了!”
順著他手指的方向看過去,果然有幾個人被喪屍群包圍著,裡麵的人不是很熟練的用著異能。
裴淮野漫不經心地瞥了一眼,隨即眯起眼睛:被圍困的是三男一女。
男男女女他都認識,其中一個正是周敘上輩子的老搭檔季恒遠,還有兩個年輕一點的不怎麼認識。
女的是沈書禾的狗腿子林瑤,此刻幾人正狼狽的跟喪屍抗衡著。
顯然他們高估了自己的能力,被喪屍逼的節節敗退,其中一人的胳膊已經被咬傷,傷口泛著不正常的青黑色。
“嘖,真是自不量力。”韓潮評價道:“就這點能耐也敢出來,真是不怕死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