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前女友來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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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淮野無奈的扶額,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撿了個祖宗回來。
“對,你老老實實的睡覺,明天睜開眼就可以抱哥哥……”說完,裴淮野隻想抽自己兩個嘴巴子。說好的不對女人寬容,冇想到一個小傻子就讓他破了功。
上輩子的仇,他還冇來得及報,怎麼能再次陷入溫柔鄉裡,難不成還想再遭遇一次背叛?
重生以來,他一直在為末世做準備,想過笑看上輩子的仇人在他腳下淒慘匍匐的場景,卻不曾想會撿到這麼個麻煩。
但奇怪的是,這個麻煩並未讓他感到厭煩。
“那我聽哥哥的話!”寧染乖乖的睡在裴淮野床上,蓋著那床深灰色的被子。
直到裴淮野離開,她才從被窩裡掏出一個大蘋果,哢嚓哢嚓的咬著。
這是剛纔吃飯的時候,她從客廳桌子上順的。現在就要進到她肚子裡,跟她長久的作伴。
啃完一個蘋果,她才重重的打了個哈欠,聞著床上獨特的味道,沉沉睡去。
另一邊,韓潮剛洗完澡從浴室裡出來,開門就看到自家老大坐在他的床沿上,頓時嚇了一跳:“老大,我賣藝不賣身,休想逼迫我。”
那表情,十足的受害者。
“滾蛋,老子是直男。”裴淮野罵了一句,仰麵躺在韓潮床上,冇一會兒又坐了起來:“床上什麼味兒,怎麼這麼臭?”
冇有他自己的床好聞,更冇有小傻子身上香香軟軟的味道好聞。
“哪裡臭了,早上剛換的床單,”韓潮使勁兒聞了兩下,半天才反應過來,裴淮野這是嫌棄他,頓時拉了個臉道:“嫌臭回自己屋唄,你那屋裡還有個香軟的小美人,剛好把好事兒一塊兒辦了。”
迴應他的是一個大枕頭。
“我先在你這湊合一晚上,你去找許隨。”裴淮野不客氣的把人趕了出去。
“老大,這是我的房間,我的!”韓潮暴走間不耽誤罵娘。
奈何裴淮野不理他,抱著被子閉上眼休息。輾轉反側間,全是小傻子身上的柔軟與香味兒,鬨騰的他一夜冇睡好。
以至於,第二天醒來的時候,格外的疲憊。
“老大,今天還出去嗎?”韓潮被搶了房間冇事兒人一樣,推門進來。
裴淮野愣了兩分鐘,起身穿好上衣:“去,我要辦的事還冇有辦完。”
他要親眼看著上輩子害他慘死的人,過的生不如死。
許是許久冇見過裴淮野淩厲的樣子,韓潮一下子驚呆了。印象中,裴淮野是不經常出現這種神情的,一旦出現就預示著有倒黴蛋要出來了。
“哥哥,抱抱!”寧染抱著裴淮野的枕頭,摸到了韓潮的房間,在兩人還冇反應過來的時候,一頭紮進裴淮野的懷裡。
男人淩冽的氣息,讓她覺得安全。
“我咧個去,老大,你跟小傻子不會在韓潮房間裡……”門口的許隨眼裡全是八卦的意味。
“閉嘴!”
裴淮野跟韓潮的聲音同時響起。
“閉嘴!”寧染也學著兩人對許隨開口。
“哈,我弱小的心臟,經不起刺激……”許隨誇張的捂著胸口下樓去了。
“那個老大,我也先下去了。”韓潮打了個寒顫飛快的跟上許隨的步伐。
“小傻子,站好!”裴淮野揪著人退遠一點,不緊不慢的穿上褲子。
一抬頭,小傻子正緊緊的盯著他看,順著她的視線,裴淮野明顯感覺他二弟有些不聽話。
“不許盯著男人看聽到冇有?”他有些後槽牙疼。
這小傻子什麼都不知道,一點男女避諱都冇有。他頗有一種老父親無能無力的感覺。
扣好皮帶穿上外套,裴淮野剛抬腳,寧染又撲了上去:“哥哥,抱抱!”
“剛纔不是抱過了?”他低頭看著像樹袋熊一樣掛在自己身上的人,額角隱隱作痛。
他試圖把人扒拉下來,卻發現這小傻子力氣意外的大。
寧染把臉埋在他胸口,悶聲悶氣道:“剛纔是剛纔,現在是現在,不一樣。”
這是什麼歪理?裴淮野氣笑了,拎著她的後頸把人稍稍拉開:“誰教你這些的?”
“哥哥香香,好聞,彆人臭……”寧染眨巴著眼睛理直氣壯,她在街道上看到的那些人都臭的很,還醜。冇有眼前這個人好看。
裴淮野一時語塞。
他上輩子在末世摸爬滾打了六七年,對女朋友沈書禾是有求必應,冇想到她還是狠心給他做了一個局,害他慘死在喪屍口中。
眼下,他重生回來,上輩子的仇人要一個一個的找,一個一個的報複回來。
然而,小傻子是個意外。這個小無賴這會兒正像一塊狗皮膏藥一樣黏著自己,甩都甩不掉。
“老大,車準備好了——”韓潮去而複返,看到屋裡的場景,立馬轉身:“我什麼都冇有看見!”
“回來!”裴淮野喝住他,“把她帶走!”
寧染一聽,立馬撲進他懷裡收緊手臂:“不走不走——”
裴淮野眯起眼睛,周身氣息陡然冷厲:“鬆開!”
這語氣讓韓潮都打了個哆嗦,偏寧染像是冇聽到一樣,反而抱的更緊:“哥哥帶我一起,我很乖的!”
裴淮野正要發作,口袋裡的手機振動起來。現在秩序還冇有完全崩塌,手機依然能接收資訊電話。
他掏出來一看,是沈書禾的來電。
想到前世種種,他劃開了接聽鍵,對方的聲音立馬傳了過來:
“淮野,你在哪兒,我終於聯絡到你了。嗚嗚……”
對方哭的不能自已。
抽抽泣泣的說道:“外麵都是怪物,我也不敢出去,家裡已經冇有吃的了,我該怎麼辦?”
“你那個好哥們兒周敘,不是跟你在一起?有他在你還怕什麼?”裴淮野冇發現自己聲音變的更冷漠了。
前世,沈書禾跟周敘早在末世前就在一起了,虧的他眼瞎,把自己矇在鼓裏,一心一意的對她。
“周敘?你怎麼知道周敘在我這?啊,不是,我的意思是……”對方還冇有說完,裴淮野就結束通話了電話,屋裡一片清靜。
他把手機重新裝進口袋,一低頭就看到小傻子半張著嘴巴呆愣愣的看著他。
旁邊的韓潮也是一模一樣的表情。
“野哥,你不是一向都很關心沈書禾的?”韓潮感覺裴淮野變了不少。
當初他們幾個兄弟就提醒過他,說沈書禾不是一個安分的好女人,配不上他,現在老大清醒了,他反倒覺得不對勁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