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中轉站的收穫（上）------------------------------------------。，白天找地方躲著，天黑才上路。，是怕被人看見。末世剛開始那幾天，活人比死人危險多了。你永遠不知道路邊那輛車裡坐著的是想跟你做交易的人，還是想搶你東西的人。。，一腳踩進山路的坑裡，整個人往前撲，被慧武一把薅住了後脖領子，像拎小雞一樣拎起來。“看路” 慧武說。“我看了啊！那坑剛纔冇有！”“你看的是天上。”。，步子很穩。他前世的肌肉記憶還在，走這種山路跟走平地似的，閉著眼睛都不會摔。，他們到了一個廢棄的村子。，十來戶人家，大部分房子屋頂都塌了。釋空找了個相對完整的院子，讓大家進去休息。“吃點兒東西，睡幾個鐘頭，天黑繼續走。”，從裡麵掏出幾塊壓縮餅乾，分給每人一塊。四個人靠著牆根坐著，就著涼水啃餅乾。。硬，乾，噎嗓子，嚥下去的時候感覺食道都被颳了一層。
慧能嚼了兩口，臉都綠了。
“這啥玩意兒？跟啃磚頭似的。”
“壓縮餅乾”慧明說。
“我知道是壓縮餅乾，但這也太難吃了。”
“有的吃就不錯了”，釋空咬了一口，慢慢嚼，表情冇有任何變化。
慧能看著他那副波瀾不驚的樣子，忍不住問：“釋空師兄，你就不覺得難吃？”
“難吃”
“那你咋一點反應都冇有？”
“因為難吃也得吃”，釋空嚥下去，喝了口水，“不吃就餓死。餓死和被喪屍咬死，你選哪個？”
慧能想了想，低頭繼續啃餅乾，不再抱怨了。
下午的時候，釋空靠牆眯了一會兒。
他冇睡熟，留著一隻耳朵聽動靜。
外麵的風聲，鳥叫聲，遠處偶爾傳來的什麼聲響——他都聽得一清二楚。
這是前世養成的習慣。在末世裡，睡死過去的人活不長。
傍晚，天快黑的時候，釋空把大家叫醒了。
“走了”
四個人重新上路。
又走了大概兩個多小時，釋空突然停下腳步，舉起一隻手。
三個人立刻停住，連呼吸都壓低了。
釋空盯著前方看了一會兒。
前麵是一片山穀，樹木很密，看不清裡麵有什麼。
但釋空的記憶告訴他，翻過這個小山坡，再走不到一公裡，就是那個軍用物資中轉站。
他轉頭看著三個人。
“前麵有個地方，裡麵有武器和吃的”
慧明愣了一下：“你怎麼知道？”
“彆問”
慧明張了張嘴，把話咽回去了。
釋空繼續說：“但是那個地方已經有人了，大概七八個，困在那兒的倖存者，裡麵有武器庫和糧倉，他們占了其中一部分。”
“那我們怎麼辦？”慧能問。
“不硬來”，釋空說，“我先摸進去看看。你們三個在外麵等著，聽我訊號。”
“什麼訊號？”
“我喊跑，你們就跑。”
慧能：“……那你要是不喊呢？”
“那就等著”
釋空把揹包解下來，交給慧明，隻帶了鐵棍和工兵鏟，他把僧袍下襬紮進腰帶裡，活動了一下手腕。
然後他貓著腰，藉著夜色和樹影的掩護，往前摸去。
中轉站比他記憶裡更破敗。
鐵絲網圍欄鏽得不成樣子，有好幾處已經塌了。裡麵的幾棟建築倒是還立著，但窗戶碎了不少，牆上有煙燻的痕跡。
釋空翻過一處破損的鐵絲網，落地的時候幾乎冇有聲音。
他蹲在陰影裡，觀察了一會兒。
營房那邊有燈光。不是電燈，是手電筒和應急燈那種昏黃的光。有人影在窗戶上晃來晃去，隱約能聽到說話聲。
倉庫那邊黑燈瞎火，冇人。
釋空的目標就是倉庫。
他貼著牆根，一點一點往倉庫的方向挪。步子很輕，呼吸很慢，整個人像一隻潛行的貓。
倉庫的門冇鎖，隻是用鐵絲擰了幾道。釋空從腰帶上摸出一把摺疊刀，把鐵絲撬開，推門閃了進去。
裡麵很黑。
他不敢開手電，隻能藉著門縫透進來的一點月光摸索。
倉庫不大，分裡外兩間。外間堆著一些箱子，上麵寫著“軍用口糧”“壓縮乾糧”之類的字樣。釋空撬開一個箱子，抓了一把，是那種軍綠色的密封包裝，保質期還有好幾年。
好東西。
裡間的門鎖著，但鎖是那種老式的掛鎖，用鐵棍一彆就開了。
釋空走進去，愣住了。
牆邊的鐵架子上，整整齊齊碼著幾排步槍。不是那種老掉牙的型號，是比較新的製式步槍。旁邊還有幾個木箱，撬開一看，裡麵是黃澄澄的子彈，用油紙包著，一盒一盒碼得整整齊齊。
手槍也有，還有手雷。
釋空深吸一口氣。
他知道這裡有武器，但冇想到有這麼多。
前世他來的時候，這裡已經被搬空了大半。
這一世，他來得早。
他數了數，步槍六把，手槍十二把，子彈大概有二十多個箱子，手雷兩箱。
夠用了。
但他冇急著搬。
釋空退出裡間，把門虛掩上。然後他走到外間，從一個角落裡翻出一把工兵鏟和幾捆繩索——這些是他提前想好的“偽裝物資”。
他故意弄出了一些聲響。
不是很響的那種，就是正常的翻動物品的聲音。在安靜的夜裡，這種聲音剛好能傳到營房那邊。
果然，幾分鐘後，有腳步聲往這邊來了。
釋空閃身躲到門後。
手電筒的光柱從門縫裡掃進來，一個男人的聲音響起：“誰在裡麵？”
冇人回答。
“出來！我看見你了！”
釋空屏住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