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那原本極其鋒利的犬齒,竟然再次變長,猶如兩把極其冰冷的倒鉤匕首,錯出唇外。
這根本不是狗,這他媽就是一頭極其從深淵裡爬出來的遠古變異魔狼!
“小心!”
裴妄極其敏銳地察覺到了極度危險的氣息,他極其迅速地拔出沙漠之鷹,一把將林祈扯到自己的身後,槍口極其冰冷地對準了那頭正在極其極其瘋狂蛻變的野獸。
這股極其恐怖的壓迫感,甚至比之前那隻鼠王還要極其霸道!
蛻變持續了極其漫長的五分鐘。
當富貴身上那股極其狂暴的熱浪終於極其緩慢地平息下去時,它極其沉重地趴在了地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它現在的體型,已經極其極其誇張地達到了成年非洲獅的大小。黑色的皮毛如同鋼針,覆蓋著半個身軀的角質鎧甲散發著極其冰冷的金屬光澤。
整個辦公室裡瀰漫著極其濃烈的血腥味和極其刺鼻的臭氣,那是從它毛孔裡排出的極其噁心的基因雜質。
“富貴。”
林祈極其平靜地推開裴妄握槍的手臂,冇有極其絲毫的猶豫,徑直走向了那頭極其恐怖的凶獸。
“嘖,女人,你真是不怕死啊。”裴妄極其無奈地撇了撇嘴,但手裡的槍卻冇有極其絲毫的放下,隨時準備在極其致命的瞬間開火。
林祈走到富貴麵前。
那頭體型極其極其龐大的魔狼,緩緩抬起了極其碩大的頭顱。
一人一獸,在極其昏黃的燈光下對視。
極其漫長的一秒鐘後。
富貴那雙原本極其因為痛苦而猩紅的倒三角眼,極其極其緩慢地褪去了狂暴的血色,重新恢複了極其熟悉的、極其純粹的琥珀色。
它極其溫順地低下頭,極其小心翼翼地用那顆足以極其輕易咬碎人頭骨的巨大腦袋,極其極其親昵地蹭了蹭林祈極其纖細的手心,喉嚨裡發出極其低沉、極其討好的“嗚嚕”聲。
它撐過來了。
這頭極其忠誠的馬犬,在生死邊緣,憑藉著極其恐怖的意誌力,成功融合了極其霸道的藍色基因液,完成了這片極其殘酷廢土上的極其終極的進化!
林祈眼底極其罕見地閃過一絲極其極其微弱的柔和,她極其用力地揉了揉富貴極其堅硬的頭顱。
“乾得漂亮,老夥計。”
站在後麵的裴妄看到這一幕,極其極其誇張地歎了口氣,極其利落地將沙漠之鷹插回腰間。
“一隻怪物,帶著另一隻怪物。你們倆這極其變態的組合,以後在這廢土上還讓不讓人活了。”
裴妄走到紅木辦公桌前,極其隨意地將剩下的兩支藍色試管極其妥善地收回銀色手提箱。
就在這時,辦公室外極其極其突然地傳來了一陣極其急促的敲門聲。
“老大!老大您在裡麵嗎!”是大強極其極其驚恐的聲音,甚至帶著極其明顯的哭腔,“出事了!出大事了!”
林祈眼神瞬間極其極其冰冷,她極其迅速地將匕首插回腰間,極其大步地走過去拉開房門。
門外,大強滿頭是汗,連滾帶爬地極其極其狼狽地跌了進來。
“慌什麼?外麵喪屍打進來了?”裴妄極其極其不悅地皺了皺眉。
“不……不是喪屍!”大強極其極其恐懼地指著外麵,聲音都在極其劇烈地發抖,“是……是通訊器!剛纔搬運裝甲車極其極其殘骸裡的那個黑色儀器,它突然自己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