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僅冇有發燒,甚至連氣息都冇有一絲一毫的紊亂。
“我還在想,你們能憋幾天。冇想到,連第一天晚上都熬不過去。”林祈眼神極度冰冷地俯視著地上哀嚎的三個人,“這就迫不及待地想當這地下王國的皇帝了?”
不遠處的沙發上,裴妄極其緩慢地坐起身。
他連槍都冇拔,隻是極其散漫地揉了揉雞窩般的頭髮,走到林祈身邊,極其嘲弄地看著地上的那幾個蠢貨。
“你看,”裴妄點燃一根菸,極其惡劣地吐出一個菸圈,“我早說過,這群畜生喂不熟。小瘋子,你的陷阱挖得太淺了,連這種低階弱智都能釣出來。”
原來,這一切都是林祈極其刻意地安排。
將最致命的軍火放在最顯眼的位置,甚至故意在白天露出疲憊和受傷的姿態。這就是一個極其血腥的服從性測試。
在這個封閉的廢土堡壘裡,麵對幾萬屍潮的包圍,林祈絕對不允許自己的內部有任何不穩定的炸彈。必須用極其雷霆的手段,把那些隱藏在暗處的野心家徹底抹殺。
巨大的動靜吵醒了剩下的三十幾個倖存者。他們驚恐地縮在通鋪上,看著被林祈和惡犬踩在腳下的老李三人,大氣都不敢出。
老李滿臉是血,知道自己完了,極其絕望地磕頭求饒:“老大!我鬼迷心竅!我錯了!求求你彆殺我,我以後當牛做馬……”
“噓。”
林祈極其冷酷地將一根手指豎在唇邊。
“我這裡的規矩,第三條是什麼?”林祈的聲音極其平淡,卻讓人如墜冰窟。
背叛者,殺無赦。
林祈根本冇有再多說一個字廢話。她極其利落地彎腰,手起刀落。
“噗嗤!”
生鐵斬骨刀極其精準地切斷了老李的頸動脈。鮮血像極其絢麗的噴泉,直接濺了旁邊那個嚇尿的泥瓦匠一臉。
隨後,林祈將刀扔給旁邊還在看戲的裴妄。
“剩下的兩個交給你。把屍體順著底層的垃圾通道,扔出去喂喪屍。”
極其殘忍,極其高效。用這三個蠢貨的命,徹底在這座防空洞裡樹立起了極其不可撼動的地下王權。
從今往後,哪怕林祈把突擊步槍扔在地上,也絕對冇有任何一個倖存者敢多看一眼。
裴妄極其配合地拎著滴血的刀,像拖死狗一樣拖著那兩個還在慘叫的叛徒走向深處。他回頭看了林祈一眼,眼底的瘋狂笑意簡直快要溢位來了。
“接下來怎麼做?”裴妄問。
“等。”林祈擦乾淨手上的血跡。
“等什麼?”
“等伊甸園的裝甲部隊來送死。”
老李三人的鮮血,成了這座防空洞裡最管用的鎮靜劑。
接下來的兩天,整個地下堡壘安靜得猶如一台上了潤滑油的精密機器。剩下的三十幾個倖存者再也冇有人敢抱怨一句,更彆提生出什麼反叛的念頭。他們每天天不亮就極其自覺地爬起來,按照林祈的吩咐,將一袋袋沉重的水泥和沙土搬運到防爆門後方,壘起了一道足有兩米高、呈“品”字形的交叉火力掩體。
在這個末世,想講民主和人權,下場就是變成變異鼠的糞便。隻有極權和暴政,才能在屍山血海裡建立起絕對的安全感。
防空洞第一層,火花四濺。
裴妄脫下了那件標誌性的黑色風衣,隻穿了一件黑色的緊身戰術背心。大汗淋漓的他,正戴著護目鏡,手裡拿著一把大功率電焊槍,將幾塊從推土機上拆下來的高強度錳鋼裝甲板,極其粗暴地焊死在防爆門內側的射擊孔周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