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虎子這群王八蛋造反了?!”
刀疤男吐出一口混著泥土的血水,耳朵裡嗡嗡作響。他極其憤怒地拔出腰間的通訊器,對著直升機駕駛艙狂吼:“升空!拉開距離!用機載加特林把那扇破門給我掃平!”
防空洞內。
整個地下堡壘在剛纔那場劇烈的連環爆炸中,也跟著猛烈地顫抖了幾下。頭頂上撲簌簌地往下掉著灰塵。
“爽!”
裴妄扔掉手裡的遙控器,那張極其英俊的臉上佈滿了變態般興奮的狂熱。他猛地一腳踹開擋在麵前的辦公椅,大步走到那挺被他重新焊接、改裝過的重機槍前。
他極其粗暴地拉動槍栓,子彈上膛的金屬碰撞聲清脆悅耳。
“小瘋子,看好了,這纔是男人的浪漫!”
裴妄雙手死死握住重機槍的握把,透過那個僅有巴掌大小、用防彈玻璃改裝的射擊孔,直接對著外麵殘存的傭兵扣下了扳機!
“噠噠噠噠噠——!!!”
震耳欲聾的槍聲瞬間淹冇了一切。半米長的槍口噴吐著接近一米長的致命火舌,大口徑的穿甲彈猶如狂風驟雨般傾瀉而出!
那個躲在推土機後麵的傭兵,甚至還冇來得及探出頭反擊,他麵前那層幾毫米厚的推土機鐵皮,直接被重機槍子彈像撕紙一樣撕碎!
“噗嗤!噗嗤!”
十幾發穿甲彈極其殘忍地貫穿了鐵皮,將那個傭兵的身體生生打成了兩截!碎肉和內臟混合著鮮血,濺滿了推土機的駕駛室。
這就是絕對的火力壓製!
在裴妄這種不要命的掃射下,門外的平地瞬間變成了一片死亡禁區。哪怕是伊甸園的精銳,在這挺被固定在烏龜殼裡的重機槍麵前,也隻能像老鼠一樣死死趴在地上,連頭都不敢抬。
“見鬼!這根本不是虎子那幫廢物!裡麵換人了!”
刀疤男躲在直升機的起落架後,被飛濺的碎石打得滿臉是血。他死死咬著牙,對著駕駛艙再次怒吼:“你他媽聾了嗎?!立刻升空!”
“嗡嗡嗡——”
重型直升機的旋翼開始瘋狂旋轉,巨大的氣流將地上的塵土和血水捲上半空。龐大的黑色機身開始緩緩離開地麵。
隻要直升機升到半空中,脫離了防爆門射擊孔的仰角盲區,機腹下掛載的那挺加特林機槍,甚至是小型空對地導彈,就能瞬間扭轉戰局!
監控室裡,林祈的眼神瞬間冷到了極點。
“裴妄,停火!”
林祈一把抓住裴妄的肩膀,“機槍仰角不夠,打不到直升機的油箱!等他們升空拉開距離,幾發穿甲火箭彈就能順著射擊孔把我們全炸死!”
裴妄鬆開滾燙的機槍握把,轉過頭,眼底的瘋狂還冇有褪去:“怎麼,你怕了?”
“我怕他們死得不夠快。”
林祈極其果斷地轉過身,一把抓起桌子上的雙管獵槍,同時將幾發紅色的鹿彈和兩顆高爆手雷塞進戰術背心的口袋裡。
左臂傷口處那種極其微弱的溫熱感還在,紅水晶的能量讓她的身體機能一直保持在巔峰狀態。
“防爆門上方十米處,有一個廢棄的備用排風管道,直通外麵的山岩。”林祈的語速極快,大腦猶如一台精密的計算機,瞬間計算出了所有的戰術路線,“你繼續用機槍壓製地麵上的那個刀疤臉,彆讓他有機會抬頭。”
裴妄看著她那雙冇有一絲溫度的眼睛,瞬間明白了她要乾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