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觀眾朋友們，這不是劇本------------------------------------------，林晚星在操作係統。。他用三秒完成了開播設定。：調到車外第三人稱，正對喪屍群。——第一個畫麵必須有足夠的衝擊力，才能留住隨機進來的觀眾。這是直播冷啟動的鐵律。：自動適配。：開啟環境音。。。。標題是流量的第一道門檻。太正經冇人點，太離譜冇人信。他需要的是一個“讓人忍不住想看看”的標題。：末世求生實錄·不是劇本·姐姐快死了·求救——“末世求生實錄”定內容，“不是劇本”造懸念，“姐姐快死了”掛情感鉤子，“求救”給緊迫感。。地球觀眾頻道已接入。當前線上人數：0。。。他太清楚直播的流量規律了——零到一，需要的不是運氣，是一個足夠炸裂的畫麵在推薦流裡被推出去。
而他現在的畫麵——車外兩百隻喪屍圍攻一輛破爛房車——足夠。
他要做的，隻是等。
同時活著。
線上人數開始跳動。0→1→3→5→12→20。
第一條彈幕出現。
“又一個末世求生遊戲直播？畫質挺好。”
第二條：“CG做得不錯，哪個工作室的？”
第三條：“主播，這特效成本不低吧？”
林晚星看著彈幕，冇有急著迴應。
此刻觀眾處於“預設不信”的狀態。直接解釋“這是真的”毫無用處，甚至適得其反。
他需要一個讓所有人的理性防線出現裂縫的畫麵。
他操控鏡頭，慢慢推近。全景推到中景，中景推到特寫——最終，鏡頭懟到了一隻喪屍的臉上。
這隻喪屍曾經是一箇中年男人。左半邊臉的麵板已經脫落，露出灰白色的肌肉組織和隱約可見的顴骨。右眼球渾濁發黃，瞳孔已經看不出顏色。嘴巴半張，腐爛的嘴唇向外翻卷，牙齦萎縮到牙根暴露。一根粘稠的、泛著暗綠色光澤的唾液絲從下嘴唇垂落，在鏡頭前拉出一條細線。
每一個毛孔，每一條裂紋，每一滴體液——清晰得不像任何現有渲染技術能達到的程度。
彈幕停了一秒。
然後炸了。
“臥槽？？？？”
“等等，這不是CG吧？”
“你們放大看那個麵板紋理……這是實拍？”
“我做影視後期的，這個材質不對勁，不像計算機生成的……”
線上人數加速跳動：35→58→87→126。
這一刻，林晚星開口了。
他的聲音不大，但穩定。冇有刻意的表演成分，也冇有新手主播常見的緊張和亢奮。那種語調，是一個經曆過無數場大型直播的導演纔有的從容。
“觀眾朋友們，歡迎。”
“我知道你們在想什麼。CG、劇本、團隊炒作。都不是。”
“這是末日第八年。我身後這位——”他將鏡頭切換到車內，對準了靠在方向盤上昏迷的林曦月。蒼白的臉，乾涸的血痕，微弱到幾乎看不出起伏的胸口。“——是我姐姐。她為了保護我，異能耗儘，正在死去。”
彈幕的畫風變了。
“……這表演也太真了”
“如果是演的，這個女演員也太敬業了吧”
“我有點慌，萬一是真的呢”
線上人數：213。
林晚星冇有繼續解釋。過度解釋是直播的大忌——爭論“真假”本身就是流量。他隻需要不斷提供畫麵，讓觀眾自己判斷。
一個ID叫“愛吃西瓜”的觀眾，半信半疑地刷了一個最低檔禮物——“小心心”，價值1元。
收到打賞1積分。當前可兌換：純淨水300ml×1。是否兌換？
林晚星心裡微震——但麵上不動聲色。
確認。
一瓶標準的300ml礦泉水憑空出現在他的右手中。冇有光效，冇有特效，一秒前手是空的，一秒後多了一瓶水。
他對著鏡頭晃了晃。
“謝謝‘愛吃西瓜’兄弟。一塊錢——在你們那兒可能買不了什麼。在我們這兒，這瓶水比黃金貴。”
他擰開瓶蓋，先喝了一小口，然後將瓶口湊到姐姐的唇邊，小心翼翼地傾斜，讓水慢慢流入。彈幕炸鍋：“水哪來的？？”“變魔術？？”“等一下，剛纔手裡明明是空的！”
有人開始試探性地刷禮物。
5元——5積分。可兌換：壓縮餅乾×2。兩塊壓縮餅乾出現在手中。
10元——10積分。可兌換：碘伏 紗布套裝×1。醫療用品出現。
30元——30積分。可兌換：退燒藥（6粒裝）×1。
林晚星拿到退燒藥的瞬間，手指緊了緊——姐姐正在發燒。
他掰開一粒退燒藥，碾碎，混在水裡餵給林曦月。
全程對著鏡頭，一邊操作一邊說：“三十塊錢的退燒藥，在你們那兒藥店隨便買。在我們這兒，這是我姐姐的命。”
彈幕速度加快。質疑聲仍在，但打賞不停。人類的好奇心和賭徒心理——“萬一是真的呢？花幾塊錢看個樂子也不虧”——正在驅動流量飛輪。
線上人數：546。
熱度值累計中……當前熱度等級：Lv.1
林晚星一邊給姐姐喂藥喂水，一邊快速瀏覽係統商城。
商城邏輯簡單粗暴：打賞積分就是貨幣。不同熱度等級解鎖不同品類。當前Lv.1可兌換食品、飲用水、基礎藥品、簡單工具。
他注意到幾個關鍵資訊——儲物空間功能已開放，兌換的物資可以儲存，不占實際空間。熱度等級提升需要“熱度值”，由線上人數、觀看時長、互動量、打賞量綜合計算。下一個關鍵解鎖：Lv.2——服裝、基礎建材。
當務之急：穩住姐姐的身體。需要更多食物、水和藥品——意味著需要更多打賞。
要獲得更多打賞，需要更高的線上人數。
要獲得更高的線上人數——需要一個足夠炸裂的名場麵。
他看了一眼車外那隻正在從屍群後方走來的變異喪屍。體型是普通喪屍的三倍，渾身覆蓋著灰色的甲殼狀鱗片，像一輛小型裝甲車。
一個瘋狂的想法在他腦海中成型。
但不是現在。現在他需要先穩住局麵。
退燒藥和水起了微弱的作用。林曦月的體溫似乎降了一點，呼吸稍微平穩了一些。但她依然昏迷。
車外，喪屍群在失去念力屏障後瘋狂拍打車身。車門的鉸鏈開始發出不祥的金屬疲勞聲。
林晚星評估時間視窗——如果那隻變異種不動手，普通喪屍大概還需要二十分鐘才能破開車門。如果變異種動手——三分鐘。
他需要在二十分鐘內，把線上人數拉到一個足以解鎖關鍵道具的量級。
546。以及係統商城裡那個灰色的、寫著“熱度Lv.2解鎖”的武器品類圖示。
遠遠不夠。
但他的眼睛亮了。
因為他想到了一個在前世的直播行業裡百試百靈的操作。
林晚星對著直播間的鏡頭，露出一個讓所有觀眾都感到困惑的笑容。
“家人們，我知道你們大部分人還覺得這是劇本。沒關係。”
“五分鐘後，我給你們看一個——你們這輩子都忘不了的畫麵。”
“前提是——線上人數破五千。或者，哪位大哥，直接來一個嘉年華。”
彈幕沸騰。線上人數曲線開始陡峭上揚。
車外，那隻變異喪屍踏碎了一輛廢棄轎車的車頂，朝著房車的方向邁出了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