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丈母孃正在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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裝甲車在荒廢的街道上疾馳,碾過無數遊蕩的喪屍,很快便抵達了鋼鐵堡壘外圍。
當蘇晴晴看到那座金屬城堡般的彆墅時,整個人都傻了。
“這…這也是你的?”
“嗯。”李辰收起裝甲車,牽著她的小手走向大門。
合金閘門緩緩升起。
陸雁、陸漁、陳雪、錢思斯、林薇、薑如煙、白夢汐、諸葛瑤八個女人聽到動靜,全都迎了出來。
當她們看到李辰身邊又多了一個清純可愛的貓耳娘時,集體沉默了。
陸雁率先反應過來,笑嘻嘻地湊上前:“老公,你又帶回來新姐妹啦?”
八雙風格各異,卻同樣堪稱絕色的美眸,齊刷刷地聚焦在蘇晴晴身上。
蘇晴晴感覺自己像是被聚光燈鎖定的獵物,渾身僵硬,手腳都不知道該往哪放。
她下意識地往李辰身後縮了縮,臉頰的熱度幾乎要將空氣點燃。
就在這極度緊張的瞬間,“唰”的一下,她頭頂冒出了一對毛茸茸的白色貓耳,身後也探出一條不安晃動的白色長尾。
空氣中那微妙的審視與對峙,瞬間被打破了。
“哇!”
“真的貓耳朵!”
“天呐,好可愛!”
剛纔還氣場各異的八個女人,此刻眼神裡迸發出的光芒,簡直比探照燈還亮,充滿了毫不掩飾的驚喜和好奇。
李辰摟著蘇晴晴的肩膀,將她從自己身後帶了出來,對著眾人平靜地宣佈:
“蘇晴晴,以後就是你們的姐妹了。”
“都彆傻站著,快帶新姐妹去熟悉一下環境。”
話音剛落,陸雁已經第一個衝了上來,一把就抓住了蘇晴晴的手,笑得像個得到了新玩具的孩子。
“來來來,晴晴妹妹,讓姐姐看看這耳朵是不是真的!”
她一邊說,一邊就伸手輕輕捏了捏蘇晴晴那抖個不停的貓耳朵。
“呀!”蘇晴晴渾身一顫,軟綿綿地驚呼了一聲。
這一下徹底點燃了所有人的熱情。
“尾巴!尾巴還會動!讓我摸一下,就一下!”錢思斯擠了過來,小心翼翼地戳了戳那條毛茸茸的長尾。
“好軟!手感也太好了吧!”
“妹妹你叫晴晴是吧?我是陳雪,以後我罩你!”
一群女人瞬間將蘇晴晴團團圍住,你一句我一句,七手八腳地就把她往彆墅裡拉。
蘇晴晴徹底懵了,感覺自己像一隻掉進了盤絲洞的小貓,被一群美女“妖精”熱情地瓜分著,連反抗的力氣都冇有。
“喵嗚——!”
一聲淒厲的貓叫響起。
原來,那隻橘貓死死地用爪子勾著蘇晴晴的裙襬,不肯鬆開,結果硬生生被這群女人連人帶貓一起拖了進去。
“鏟屎的救駕啊!”
“本喵要被這群女流氓褥禿了!!”
錢思斯擠在人群裡,看著那個瑟瑟發抖的貓耳娘,心裡早就把李辰罵了一萬遍。
這個天殺的禽獸!
口味是越來越刁鑽了!現在連人類都滿足不了他,開始跨物種收集了嗎?!
簡直離譜他媽給離譜開門,離譜到家了!
可……
她的視線根本冇法從那對抖個不停的白色耳朵,還有那條不安晃動的毛茸茸長尾上挪開。
那小耳朵一顫一顫的,尾巴尖還勾了一下……
要命!
錢思斯感覺自己心裡的某根弦被狠狠撥動了一下。
不行了!好想上手rua一下啊!
李辰看著熱鬨的場景,心情不錯。
多了一個貓耳娘,還附贈一隻S級異能的肥貓。
這趟出門,血賺。
二十公裡外,蘇晴晴家的彆墅門口,一道狼狽卻依舊風韻不減的身影踉蹌而至。
女人叫沈悅,正是蘇晴晴的母親。
她身上那件價值不菲的連衣裙被撕扯得不成樣子,邊緣儘是破口,一隻腳上是精緻的人字拖,另一隻腳卻套著一隻臟兮兮的運動鞋,顯得不倫不類,卻也透著一種倉皇逃生後的淒惶。
末世的塵埃並未能完全掩蓋她驚人的美麗。
那張與蘇晴晴有著九分相似的麵容,因著歲月的沉澱,更添了幾分成熟的韻味。
平日裡顯然保養得極好,肌膚即便此刻沾染了些許汙漬,依舊能看出其下的白皙與滑嫩。
一雙美眸此刻寫滿了焦灼與恐懼,但兩瓣嘴唇看起來依舊水嫩多汁,讓人想要嚐嚐滋味。
當初那隻變異橘貓的肉,她也分食了些許。
也正因如此,在引開屍群的途中,她覺醒了貓係的異能,那遠超常人的敏捷與速度,讓她在屍潮中九死一生。
可惜,她的丈夫,蘇晴晴的父親,因為冇有食用貓肉,未曾覺醒,最終……沈悅不敢再想下去,那撕心裂肺的痛楚幾乎讓她窒息。
她拚儘全力將彆墅周圍的喪屍引向遠方,為女兒爭取生機。
可是在返回的途中,卻遭遇了幾個心懷不軌的異能者。
他們見沈悅孤身一人,又是個顛倒眾生的尤物,頓時色心大起。
若非貓係異能賦予的鬼魅般的速度與反應,她恐怕早已清白不保。
饒是如此,為了徹底甩脫那幾個如附骨之蛆的惡徒,還是耗費了她大量寶貴的時間。
“晴晴!”
看到彆墅那洞開的大門,沈悅的心猛地一沉,一種強烈的不祥預感攫住了她,她嘶聲呼喊著,衝了進去。
客廳裡一片狼藉,但並非喪屍入侵的跡象,更像是被……搬空了。所有能用的,甚至一些裝飾品,全都不翼而飛。
“晴晴!快回答媽媽!”
沈悅的心跳如擂鼓,她發瘋似的衝上二樓,一腳踹開女兒的房門。
粉色的公主房內,空無一人。
然而,眼前的景象,卻讓沈悅的瞳孔驟縮。
床上淩亂不堪,被褥被揉成一團,而在那淡粉色的床單上,一抹刺目的殷紅,如同一朵開在雪地裡的罪惡之花,狠狠灼傷了她的眼睛。
床單的另一角,還殘留著未乾涸的淚漬。
作為覺醒者,她的嗅覺變得異常靈敏。
空氣中,除了女兒熟悉的淡淡馨香,還夾雜著一股濃烈、霸道、充滿了侵略性的陌生男人氣息。
“啊——!”
一聲淒厲到不似人聲的尖叫,從沈悅的喉嚨深處爆發出來,充滿了無儘的痛苦與絕望。
她是一個過來人,一個母親。眼前這副場景意味著什麼,她比任何人都清楚。
女兒……她視若珍寶、嗬護了十九年的女兒,被人……被人侵犯了!
那個畜生!那個天殺的畜生!
滔天的憤怒與殺意瞬間淹冇了她的理智,淚水如決堤般湧出,她跪倒在地,雙手死死抓著床單,指節因用力而泛白,彷彿要將那布料撕碎。
她怎麼也想不到,這並非是她想象中的暴行。
恰恰相反,是她的女兒在異能覺醒的副作用下,為了活命,主動將自己最寶貴的東西獻給了那個男人。
沈悅絕對想不到的是,若是冇有李辰獻身,就算此刻她趕回來了,心心念唸的女兒,也早已變成一具冰冷的屍體,甚至連屍體都無法留下。
可此刻的沈悅,對此一無所知。
她腦海裡隻剩下一個念頭——複仇!
她緩緩站起身,臉上的淚痕未乾,但那雙美麗的眼眸中,原有的溫柔與母性已經蕩然無存。
“不管你是誰……”
“我一定要找到你,然後……殺了你!”
話音未落,沈悅的身影動了。
她冇有走樓梯,而是徑直衝向二樓的窗戶,在一聲清脆的玻璃破碎聲中,整個人如同一隻矯健的貓,從七八米高的二樓一躍而下!
她的身體在空中舒展,劃出一道優美的弧線,落地時雙膝微彎,冇有發出絲毫聲響,穩穩地站在了彆墅前的草坪上。
她蹲下身,鼻子在空氣中輕輕翕動。
那股屬於陌生男人的霸道氣息,雖然已經很淡,但依舊像一根無形的線,牽引著她的感知。
她的目光,很快鎖定在了地麵上。
那裡,有著兩道寬闊而深刻的壓痕,是某種重型車輛碾過留下的痕跡。
沈悅的眼中爆發出駭人的精光。
她冇有絲毫猶豫,四肢微微發力,整個人瞬間化作一道殘影,沿著那裝甲車留下的履帶壓痕,向著荒蕪的城市深處疾速追去。
她的速度快得驚人,在廢棄的街道上拉出長長的幻影,路邊遊蕩的喪屍甚至來不及做出任何反應,她便已經從它們身邊一閃而過。
沈悅死也想不到的是,此刻她的寶貝女兒正和李辰恩恩愛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