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鋒利的指甲劃破臉頰,腥臭的血液混雜著腐肉的氣味湧入鼻腔。
我被我最好的閨蜜林薇薇和我最愛的男友江哲,聯手推入了喪屍潮。
生命的最後一刻,我聽見林薇薇得意的尖叫:“蘇念,彆怪我們!要怪就怪你,死死攥著那塊空間玉佩不放手!”
江哲還在假惺惺地喊:“念念,你把玉佩扔過來,我們還能拉你一把!”
我笑了,笑得比身上的傷口還猙獰。
原來,他們是為了我祖傳的玉佩。
林薇薇的聲音再次響起,帶著一種病態的炫耀:“實話告訴你吧蘇念,我是重生回來的!上一世這玉佩就是我的!你不過是個占了我氣運的小偷!這一世,我拿回我的一切,有錯嗎?”
重生?
原來如此。
我死死盯著她,將他們的嘴臉刻進靈魂。
再一睜眼,刺眼的陽光晃得我睜不開眼。
我猛地坐起,摸了摸自己的脖子,完好無損。
牆上的日曆鮮紅地刺著我的眼——7月15日。
距離末世天災,暴雨傾城,還有整整一個月。
而我脖頸上,那枚溫潤的玉佩,正散發著微涼的觸感。
這一次,我不會再把屬於我的東西,讓給任何人。
1.
“念念,你醒啦?做什麼噩夢了嗎,叫得那麼大聲。”
電話那頭,林薇薇的聲音一如既往的甜膩,帶著恰到好處的關心。
可在我聽來,這聲音比喪屍的嘶吼還要刺耳。
我壓下心頭翻湧的恨意,用帶著剛睡醒的鼻音,含糊地“嗯”了一聲:“薇薇啊,我好像夢到世界末日了,好可怕。”
“哎呀,你就是想太多啦!”
林薇薇輕笑一聲,語氣裡滿是嬌嗔,“對了,你之前不是說想買個大點的房子,把叔叔阿姨的遺物都好好放著嗎?我爸一個朋友最近在推薦一個樓盤,叫‘滄瀾天境’,一線海景彆墅,安保係統是軍用的,說是絕對安全呢!你要不要考慮一下?”
來了。
和前世一模一樣的話術。
前世的我,就是聽了她的鬼話,傻乎乎地去看房。
結果因為父母留下的遺產不夠全款,隻能眼睜睜看著她家全款買下,然後她再假惺惺地安慰我,說以後可以隨時來她家住。
末世降臨後,洪水淹冇城市,那個建在半山腰、擁有獨立供電和淨水係統的“滄瀾天境”,確實成了最後的諾亞方舟。
林薇薇一家靠著那棟彆墅,和她不知從哪搞來的大量物資,過得比末世前還滋潤。
而我,隻能在被淹的居民樓裡,啃著發黴的麪包,直到被他們騙走玉佩,推入深淵。
這一世,這艘“諾亞方舟”,該換個主人了。
“好是好呀,”我故意歎了口氣,語氣充滿嚮往與失落,“可那裡的房子,肯定很貴吧?我爸媽留給我的錢,估計連個廁所都買不起。”
“哎呀,錢不夠可以想辦法嘛,”林薇薇立刻“貼心”地給我出主意,“你不是還有你爸留下的那些股份,還有老城區的那個祖宅嗎?賣了不就夠了?那種老破小留著有什麼用,現在換成海景大彆墅,纔是真正的生活品質呀!”
我心中冷笑。
她倒是對我家的家底一清二楚。
父親當年是上市公司的元老,留下的股份雖然不多,但價值不菲。
祖宅更是位於寸土寸金的老城區,等著拆遷。
這些,都是我安身立命的根本。
前世,我不捨得賣,結果末世一來,股票變成廢紙,房產證也毫無用處。
這一世,我不僅要賣,還要賣得快,賣得徹底!
“你說得對,死物換不成活錢。”
我裝作被她說動的樣子,語氣裡帶著一絲決絕,“薇薇,謝謝你提醒我!我這就去把股票和房子都掛出去!”
“這就對啦!念念,我都是為了你好!”
林薇薇的聲音聽起來無比欣慰,彷彿我已經走上了她為我鋪設的康莊大道。
掛了電話,我嘴角的笑意瞬間冷卻。
林薇薇,等著吧。
我會“聽你所願”,傾家蕩產。
不過,這些錢,不會用來買那棟彆墅。
而是用來……填滿它。
2.
接下來的一個星期,我像個陀螺一樣連軸轉。
我以低於市場價一成的價格,火速拋售了手中所有的股票,套現近三千萬。
然後又通過中介,用“急需用錢”的藉口,將老祖宅以一個令人肉痛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