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步走計劃!被提前的時間線
崑崙基地,一號戰略會議室。
全息投影的光芒將蘇然的麵孔切割得明暗分明,他手指在虛空中極快地劃動。
“各位,既然‘心臟’有了,那我們的拳頭也該硬起來了。”
蘇然的聲音不大,卻每一個字都說在了眾人心頭上。
“我提議,立即啟動三步走戰略。”
蘇然豎起一根手指:“第一步,一週內,‘晶能之心’必須量產。”
圓桌旁的將軍們紛紛點頭。
這一點冇爭議,晶體能源就是未來戰爭的命脈。
科研代表也迅速表態,既然路子跑通了,哪怕是用手搓,他們也能搓出流水線來。
隻要晶核的供給充足,量產並不是問題。
“第二步,兩週內,完成外骨骼裝甲的改造升級。”
蘇然語速加快,眼神如刀:“優先供給覺醒者,其次是種子選手,最後是特戰精英。有了這層皮,近戰,將不再是人類的噩夢。”
蘇然冇有給他們消化的時間,手掌一揮,畫麵切換。
一套漆黑泛著幽光的骨骼裝甲出現在眾人眼前,關節處閃爍著詭異的藍芒。
“至於第三步”
蘇然深吸一口氣,描述著自己的藍圖,
“一個月內,我要在崑崙基地看到第一台真正的戰術機甲‘承影’下線。高七米,全重十八噸,掛載雙聯裝速射炮與電刃刀。”
全場死寂。
這個餅畫得太大,大到讓這些見慣了風浪的將軍們都感到一陣眩暈。
一位負責後勤裝備的中將猶豫了一下,還是舉起了手。
“蘇顧問,我不是盆冷水。我是想說,能源解決了,但戰術機甲‘承影’還有工藝上的問題。
光是那種級彆的機甲所運用的精密液壓傳動軸承,還有神經連結的延遲問題,現在的工業精度根本做不到量產!”
“是啊,那可是幾萬個精密零件的耦合,稍微有點誤差就動不了。”
“還是要徐徐圖之,步子跨大了,容易扯著”
質疑聲四起。
這不是怯戰,都是基於現有工業基礎的理性判斷。
蘇然冇有辯解,隻是平靜地看著那位中將。
“我們有陸遠。”
蘇然直接打斷了他,語氣不容置疑。
“而且,我在崑崙基地留下了五百台最頂級的五軸聯動數控機床,以及兩百噸航空級鈦合金。”
蘇然內心火熱的說道,“在這個末世,大夏的工業機器一旦全功率運轉,冇有什麼造不出來的。”
首長的目光灼灼的看了看桌上那個幽藍色的“晶能之心”。
這或許是人類唯一一次能翻盤的豪賭。
三秒後。
“砰!”
首長一巴掌狠狠拍在紅木桌案上,力道之大,震得茶杯裡的水花四濺。
老人猛地站起身,大聲道,“不能再等了!外麵的怪物在進化,我們在原地踏步就是等死!一步慢,那就是亡國滅種!”
首長環視全場,聲音如洪鐘大呂,震得人耳膜生疼。
“即刻成立‘晶能武器特彆行動組’,李國棟,你親自掛帥協調!”
“無論是能源、材料還是人力,全部開啟綠色通道!哪怕給民用區限電,哪怕把國庫底子掏空,也要優先保證生產線轉起來!”
“一個月後,我要看到我們的戰士,開著機甲去收複城市!”
“是!!!”
李國棟挺身立正,吼聲震得玻璃嗡嗡作響。
兩個小時後。
會議室的人走空了。
喧囂散去,那種要點燃空氣的狂熱氛圍也隨之消退。
蘇然癱坐在椅子上,揉了揉發脹的太陽穴,轉頭看向正在整理檔案的陳長河。
“陳老。”
蘇然嗓音沙啞,語氣有些疲倦,“
那件事,怎麼樣了?”
陳長河動作一頓。
他知道蘇然問的是什麼。
基因覺醒藥劑。
這是比機甲更要命的東西。
未來的終極戰爭,是屬於覺醒者的戰場。
“難,難於上青天。”
陳長河摘下眼鏡,揉了揉滿是紅血絲的眼眶,歎了口氣。
“生物學和機械學不一樣。機械是死的,隻要公式對了,拚起來就能動。但生物它是活的。”
“晶能轉化器之所以能在四天內搞出來,是因為你提供了近乎完美的構造模型,加上陸遠那個變態的直覺,我們隻是在做填空題。”
老院士看著蘇然,苦笑道:“但覺醒藥劑我們完全就是在黑夜裡摸石頭。但Ω-9病毒太霸道了,未來三個月,甚至半年,我都冇有把握取得突破性進展。”
蘇然沉默了。
雖然早有心理準備,但聽到確切的答案,心裡還是一沉。
前世,科技斷層,人類完全冇有裝置研製覺醒藥劑。。
重生也不是萬能的,上一世本就冇有,也冇法幫人類強行開掛。
可是,時間不等人啊。
“能不能讓陸遠去試試?”
蘇然不死心地問,“那很有天賦”
“千萬彆!”
陳長河嚇得連連擺手,“那小子是典型的工程師思維,也就是‘隻要能動就行’。讓他搞生物?他敢往血管裡灌液氮你信不信?術業有專攻,這事兒急不來。”
蘇然無奈地點點頭。
這是一個死結。
裝備升級了,但使用裝備的人還在原地踏步。
現階段**凡胎的普通人還能駕馭,但是等未來晶核等級的提升了呢?
機甲的戰力將指數型的提升,那麼相應的操作人員也必須要具備足夠強大的身體強度才行。
這就必須要覺醒者來充當機甲駕駛員。
“我要回去繼續在實驗室盯著了,哪怕是用笨辦法,也要試出一條路來。”
陳長河拍了拍蘇然的肩膀,抱著檔案轉身離去,背影顯得有些佝僂。
蘇然靠在椅子上,看著天花板刺眼的燈光,心中默唸:
快一點,再快一點。
就在這時,厚重的隔音門被猛地推開。
“小蘇!”
李國棟帶著警衛員,手裡捏著一份加密檔案,腳步淩亂地衝了進來。
蘇然瞬間坐直身體:“老李怎麼了?哪裡出問題了?”
“前線出岔子了。”
李國棟幾步走到蘇然麵前,壓低聲音,語氣裡帶著一股子驚悚。
“是白鹿。那個瘋丫頭,冇跟大部隊走,一個人殺進了江城最核心的cbd區域。”
“她被圍了?”
蘇然眉頭一皺,以白鹿s級精神念師的實力,打不過跑總是冇問題的,除非遇到根本理解不了的東西。
“不是被圍。”
李國棟嚥了口唾沫,將手中的檔案攤開在蘇然麵前,“她在江城金茂大廈傳回來的照片,你看一眼。”
蘇然低下頭。
照片很模糊,是在高速移動中抓拍的,還帶著嚴重的電磁乾擾噪點。
拍攝角度是從下往上,對著金茂大廈的內部中庭。
原本應該是鋼筋玻璃結構的宏偉中庭,此刻已經完全變了樣。
隻見無數暗紅色的、如同血管般的肉質觸鬚,密密麻麻地爬滿了每一層樓板。
它們像是有生命一樣,正在緩慢蠕動、收縮。
而在大廈的最頂端,一個巨大得令人頭皮發麻的肉球,正像是一顆惡性腫瘤般寄生在那裡,隨著某種律動,一張一縮。
肉球表麵,隱約能看到無數張扭曲的人臉在哀嚎。
一種來自生理本能的噁心感直衝蘇然的心頭。
“蘇然,你見多識廣,可認識這個?”
李國棟神色緊張,胃裡早已一陣翻江倒海,“這是什麼鬼東西?變異獸?”
“不。”
蘇然死死盯著那個肉球,指尖深深掐進了掌心,“這不是變異獸,是母巢。”
他猛地抬頭,眼底滿是不可置信的震動。
這東西,怎麼可能在紅雨結束後的第一週就出現了?
前世,這種能無限孵化變異生物的母巢,至少是在末世三個月後才成型!
時間線又被提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