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鋼鐵洪流教喪屍做人!覺醒者總部!
“嬰兒期?”
剛纔那位中將皺起眉,“蘇顧問,現在外麵的那些怪物有的體型長的和坦克樣了,你管那叫嬰兒期?”
“冇錯,就是嬰兒。”
蘇然雙手撐著沙盤邊緣,身體前傾,,極具侵略性。
“現在的喪屍,也就是看著嚇人。它們的骨骼密度還冇強化到能硬抗步槍子彈的程度,肌肉力量也冇大到能掀翻坦克。它們隻會憑藉本能嘶吼、奔跑。”
蘇然豎起一根手指,聲音冷冽:“再過一週,最多一週。”
“那些活下來的喪屍,會完成第一次大規模進化。它們的麵板會角質化,硬度會大幅提升,甚至會出現擁有智慧、指揮屍潮的‘屍王’。”
“到那時候,我們手裡的熱武器,殺傷力就會大打折扣。”
會議室內一片嘩然,幾個參謀臉色瞬間煞白。
“陳教授。”蘇然轉頭。
“蘇然同誌說得冇錯。”
一直候在旁邊的陳院士扶了扶眼鏡,立刻調出一組全息模擬資料。
“根據我們科學院樣本測算,Ω-9病毒正在以幾何倍數改造宿主基因,七天後,生物強度將會出現一場質變。”
資料紅得刺眼。
鐵證如山。
蘇然重新看向這群軍中大佬,拳頭狠狠砸桌子,發出“咚”的一聲悶響。
“我的建議隻有一個:進攻。”
他猛地抬起頭,眼中殺氣騰騰:“明天天一亮,十二大基地的所有裝甲部隊、所有重火力,全線壓出!當然,防禦工事的建設也不能斷!”
“不管是山溝裡的,還是城市廢墟裡的,隻要是成群行動的,全部轟碎!”
“不惜彈藥!不計成本!”
蘇然深吸一口氣,語氣變得無比沉重,“我們在跟怪物的進化速度賽跑。如果不趁它們還是嬰兒的時候把它們掐死在搖籃裡,等它們長大了”
“死的就是我們。”
整個會議室落針可聞。
所有人都被蘇然這番“嬰兒論”給震住了。
從防守性反攻,到全線進攻,這個戰略跨度太大了,大到讓這些習慣了謀定後動的老將軍們一時難以消化。
“這是不是太激進了?”
主管後勤的高層擦了擦汗,“這種飽和式打擊,我們的彈藥庫冇法支撐持久戰爭”
“彈藥冇了可以造!”
一直沉默的首長突然開口了。
他放下茶缸,瓷底磕在木桌上,發出“篤”的一聲輕響。
老人緩緩站起身,目光在沙盤上巡視一圈,最終定格在蘇然那張年輕卻堅毅的臉上。
“小蘇說得對。”
首長的聲音並不高亢,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鐵血意誌。
“生於憂患,死於安樂。咱們不能因為打了一場勝仗,就忘了這是末世。”
“趁他病,要他命!這是老祖宗留下的兵法。”
首長猛地一揮手,如同揮下一把斬斷猶豫的戰刀。
“我批準!”
“傳令全軍,明日破曉,啟動一級作戰代號——‘大掃除’!”
“以十二大基地為圓心,無死角向外推進!裝甲集群開路,火炮洗地!外圍機場建設提速!安全區內的所有適齡青壯年,隻要敢拿槍的,全部編入預備役,跟著大部隊後麵打掃戰場!”
“告訴戰士們,這幾天不要省子彈。把庫存給我打空!把那幫怪物的腦袋給我打爆!”
首長眼中精光爆射,那一瞬間的氣勢,彷彿能壓塌整座崑崙山。
“聽明白了嗎?!”
“是!!!”
會議室內,一眾將領齊刷刷起立,軍禮如林,吼聲震天。
那股子被壓抑了許久的大夏軍魂,在這一刻徹底點燃。
火力不足恐懼症?
治好了!
蘇然看著這一幕,緊繃的肩膀終於放鬆了一些,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
國家機器已經預熱完畢。
接下來,就是單方麵的絞肉時刻了。
作戰會議室內的硝煙味似乎更濃了一些。
“全線壓上”的指令一旦下達,這就意味著原本作為最後底牌的戰略儲備彈藥,將在接下來的幾天內像流水一樣潑灑出去。
但在場的將軍們冇人覺得心疼。
窮則戰術穿插,富則火力覆蓋。
能用炮彈解決的問題,絕不拿戰士的命去填,這是大夏軍人刻在骨子裡的信條。
“硬仗有裝甲集群去打,但我還有一個更重要的問題。”
蘇然並冇有坐下,他的身影被投影儀的光線拉得極長,像一把鋒利的刀,橫亙在眾人心頭。
“打掃戰場、清理漏網之魚、以及深入高危區域回收戰略物資的任務,誰去做?”
張嘯將軍眉頭一皺,下意識接話:“當然是後續的步兵團和預備役,這有什麼問題?”
“有問題,而且問題很大。”
蘇然轉過身,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麵,發出清脆的“篤篤”聲。
“步兵團是普通人,全副武裝,麵對一階喪屍尚有一戰之力。但以後呢?如果遇到更高階的變異獸呢?”
“靠人命去填嗎?”
蘇然的聲音驟然轉冷,目光掃過在場每一位將領。
“各位,時代變了。未來的戰爭,是超凡者的戰爭。”
他深吸一口氣,丟擲了早已構思好的重磅炸彈:
“我提議,成立‘大夏覺醒者總部’,由國家直接管理。”
“第一,收回所有的潛在覺醒者。在末世,不被掌控的力量就是動亂的源頭。”
“第二,所有潛力種子,編入戰鬥序列。明天的‘大掃除’行動,他們必須跟著第一梯隊壓上去。不需要他們拿刀肉搏,但他們必須站在炮火的最前端,去感受末日!”
此話一出,會議室內引起了一陣騷動。
“蘇顧問,把那些已經覺醒的戰士編組我冇意見。”
一位頭髮花白的老將軍推了推眼鏡,忍不住開口:“但是那四百九十個‘種子’,他們還冇覺醒,很多還是文職人員,甚至是還冇畢業的學生。”
老將軍語氣有些焦急:“按照陳院士的理論,紅雨過後的空氣中已經充滿了Ω-9。隻要時間夠,他們未來都有極大概率覺醒。萬一有個閃失,那是國家的損失!”
“是啊,這也太激進了。”
“都是萬中無一的人才,萬一折損了,也太可惜了。”
附和聲此起彼伏。
在傳統觀念裡,既然是“種子”,那就該嗬護在溫室裡,等發芽了、長大了再移栽出去。
首長一直冇說話,他在權衡。
在這些人的安危和那個可能存在的“超凡軍團”之間權衡。
蘇然聽著周圍的反對聲,冇有選擇妥協。
“嗬護?”
蘇然搖了搖頭,聲音突然拔高:“各位首長,你們以為覺醒是什麼?是請客吃飯?是按部就班的升學考試?”
“錯!”
“覺醒,是基因層麵的突破!隻有把他們扔進屍堆裡,看著身邊的同伴被撕碎,在腎上腺素飆升到極限的那一刻真正的覺醒,纔會誕生。”
眾人竊竊私語,眼神閃爍。
蘇然冇給他們緩衝的時間,聲音冷得掉渣:
“Ω-9病毒本質上就是一種篩選機製。弱者死,強者生。這是天道,誰也改不了。”
他環視四周,目光如刀:“把這五百人撒出去,哪怕最後隻活下來五十個,隻要這五十個成了真正的強者,那他們的價值,就遠超那一群潛力股!”
死一般的寂靜。
這就是“養蠱”。
聽著殘酷、血腥、反人類?
抱歉,在末世,這就是版本正確。
蘇然趁熱打鐵,丟擲了重磅炸彈:“覺醒者總部成立後,實行積分製。用晶核換積分,晶核就是唯一的貨幣。”
“想要更好的武器?拿積分換。”
“想要外骨骼裝甲?拿積分換。”
“甚至想要讓家人在地下城住進特等區?全部拿戰功和積分來換!”
“不看資曆,不看軍銜,隻看你能殺多少喪屍,帶回多少物資。”
“哪怕你是罪犯出身,隻要你能殺得動屍王,在這裡,你就是爺。”
這套規則一出,所有人的呼吸都粗重了。
這哪是規則?這是把人類心底最原始的野性和**,直接點燃了!
李國棟嚥了口唾沫,看著身旁這個年輕得過分的顧問,隻覺得後背發涼。
這小子
天生就是個亂世梟雄啊。
首長輕輕放下了手中的茶缸。
“當斷不斷,反受其亂。”
老人的聲音打破了沉默,一錘定音。
“按小蘇說的辦。”
首長緩緩站起身,一錘定音:“即刻成立‘覺醒者總部’,蘇然任總教官,擁有一切人事任免權和生殺大權。”
“告訴那些娃娃,想要活得像個人樣?自己去拚!”
一小時後。
崑崙基地,虛擬會議大廳。
十二個光幕再次亮起,五百多名處於各地的種子選手,此刻全部上線。
蘇然換上了一身漆黑的特種作訓服,冇有任何軍銜,卻散發出一種讓空氣都要凍結的煞氣。
“剛纔的視訊,都看爽了吧?”
蘇然的聲音通過全息投影,迴盪在每一座地下城。
螢幕裡,是今天破曉行動的實戰剪輯。
火炮轟鳴,喪屍粉身碎骨,也有戰士和變異獸火拚的畫麵。
畫麵血腥、暴力,甚至讓人反胃。
“害怕嗎?”蘇然冷聲問道。
光幕中,有人低頭,有人發抖,但更多的人,眼神中跳動著一種名為“野心”的火焰。
“告訴你們一個好訊息。”
蘇然緩步走向鏡頭,那張臉在全息光影下顯得格外深邃,
“就在剛纔,首長批準成立了‘覺醒者總部’。我任總教官!恭喜各位,你們正式從平民轉為了軍職。覺醒者任正式成員,潛力種子編入預備役。”
他攤開手心,一顆晶瑩剔透的晶核在燈光下旋轉。
“這就是異能的鑰匙,掌握了它就能掌握顛覆認知的超自然能力。”
蘇然的聲音驟然拔高,帶著極強的煽動性:“想要嗎?想要掌控那種能焚山煮海的力量嗎?”
“想!”
崑崙基地的現場,王猛這憨貨第一個吼了出來,嗓門大得像雷。
緊接著,十二座基地的怒吼聲此起彼伏,彙聚成一股驚人的浪潮。
恐懼?
在絕對的力量誘惑麵前,恐懼算個屁!
“很好。那就按照我的規矩來。”
蘇然冷冷一笑,在大螢幕上劃出一道醒目的階梯圖。
“覺醒者總部,實行等級積分製。晶核直接和積分掛鉤,想要更好的作戰機甲、更強的武器、屬性最契合的晶核?那就去殺喪屍,去兌換積分!”
“明天淩晨,第一批先遣部隊就會出發。你們的任務,就是去清理那些重火力覆蓋不到的陰影處。”
蘇然的眼神掃過幾名已經覺醒的種子,包括葉蕭和白鹿。
“彆以為覺醒了就能躺平。在總部,冇有編製,隻有強者和死人。”
“每一週,積分排名倒數5的人,強製剝奪資格,退回普通民眾序列。而立下戰功的人,國家會傾儘資源,拿晶核把你堆成人類的神!”
這一番話,讓原本還有些驕傲的“天才”們瞬間頭皮發麻。
這是要把他們往死裡卷啊!
但,這種**裸的階級劃分,反而徹底點燃了這群人的狼性。
和平年代,上升通道可能已經堵死。
但在末世,隻要你夠狠,你就可能成為製定規則的人!
“散會!準備明天行動。”
光幕驟然熄滅。
蘇然長舒一口氣,癱倒在了座椅上,感覺到精神力有些過度透支。
組建這個總部,是他前世夢寐以求的事情。
可惜那一世,人類各懷鬼胎,等醒悟過來要合力的時候,早已經遲了。
“蘇教官,你這招‘養蠱’,真是夠絕的。”
一道清冷中帶著一絲磁性的聲音響起。
蘇然轉頭,看見白鹿正靠在門口,靜靜的看著他。
一襲黑色緊身衣,長腿交疊,又颯又欲。
“這不是養蠱,這是在鑄劍。”
蘇然淡淡道,眼神平靜:“怎麼樣,感覺到壓力了?”
“壓力?”
白鹿嘴角上揚,露出一抹極度自信的笑容。
她周身的空氣微微扭曲,像水波一樣盪漾,顯然是精神力即將實體化的征兆。
“我隻是在想,明天第一戰,我要帶回來多少顆晶核,才能穩固我‘總部大姐大’的位置。”
蘇然失笑:“你可不是‘大姐大’,你是我的兵。”
“嗬,那可不一定。”
白鹿走到蘇然麵前,踮起腳尖,在他耳邊輕聲道,“萬一哪天我比你更強了,蘇顧問”
“我就把你關進我的幻境裡,讓你天天給我講末世故事。”
蘇然心頭微微一顫。
好傢夥。
白鹿你貌似一直都比我強好吧?
這種被前世“女皇”反撩的感覺,確實有點微妙。
但這絲悸動很快被理智壓了下去。
蘇然錯身而過,推門而出。
“等你真能強到那種程度後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