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啊。”蘇棠輕描淡寫地說，“末世第三個月，我們在出城的路上遇到了屍潮。你為了自己逃跑，一把把我推了出去。白露還在旁邊說，‘蘇棠，你就犧牲一下吧，我們會記住你的’。”
她的聲音不大，卻像一把錘子，狠狠砸在每個人的心上。
白露的臉刷地一下白了，嘴唇哆嗦著說：“你……你怎麼會知道……”
“我怎麼知道？”蘇棠笑了笑，“因為我就是從那個時候死的，然後重生回來了。”
空氣安靜得可怕。
陳銘和白露都嚇得說不出話來，眼神裡充滿了恐懼。
就在這時，厲衍從陰影裡走了出來。
他換了一身乾淨的黑色衝鋒衣，是蘇棠從空間裡拿給他的。身上的傷也處理過了，整個人的氣質更加冷冽，如同一把出鞘的刀。
他走到蘇棠身邊，自然地將她護在身後，眼神冰冷地看著陳銘等人。
趙鵬被他的眼神一掃，下意識地後退了一步，渾身發抖。
“你……你是誰？”陳銘強裝鎮定地問。
厲衍冇理他，低頭問蘇棠：“認識的人？”
“前男友。”蘇棠輕描淡寫地說，“和他的現女友，還有他的兄弟們。”
厲衍的目光在陳銘身上停留了一秒。
僅僅是一秒，陳銘就感覺自己像是被一頭猛獸盯上了，後背瞬間被冷汗浸濕。
“走吧。”厲衍收回視線，“浪費時間。”
“等等！”白露突然尖叫起來，指著厲衍說，“蘇棠，你不能跟他走！他看起來就不像好人，萬一他害了你怎麼辦？我們是三年的室友，我纔是真的關心你啊！”
蘇棠停下腳步。
她轉身，走到白露麵前，湊近她的耳邊，用隻有兩個人能聽見的聲音說：
“白露，你知道嗎？前世這個時候，你已經把陳銘的物資騙到手，準備拋棄他去勾搭城南基地的老大了。需要我說出那個基地的名字，還有你和那個老大的齷齪事嗎？”
白露的身體猛地一顫，臉色慘白如紙，眼神裡充滿了驚恐。
“你……你怎麼會……”
“我什麼都知道。”蘇棠拍了拍她的肩膀，笑得溫和無害，“所以彆惹我。我現在心情好，不想跟你們計較。但如果你繼續表演，我不介意當眾把你的那些醜事都說出來。”
她退開一步，提高聲音說：“對了，加油站後麵的倉庫裡有一批物資，是我留給你們的。好自為之。”
說完，她轉身離開。
厲衍跟上她的腳步。貓七趴在厲衍的肩膀上，衝白露齜了齜牙。
陳銘想要追上去，卻被厲衍一個眼神釘在原地，動彈不得。
林悅看了看蘇棠的背影，又看了看臉色猙獰的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