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鄧柯反應過來後罵出了一句髒話。
“還罵就是代表還清醒。”
任舒言舉起手掌,又啪啪來回扇了他幾巴掌。
“所以你那符紙的作用是……”
江檸忍不住問道。
她感覺鄧柯好像有點被扇懵了……
“讓他乖乖聽話啊,這樣才能問到我們想問的。”
眼看鄧柯的表情有些迷離狀了,任舒言知道這是符紙起作用了。
“這是審犯人?別是在胡來吧,切~”
沈沐白嘲諷道。
果然是江湖騙子,又是搞黃符喂符紙那一套。
“應該不是吧,剛剛符紙在她手中自燃,
可我記得她是水係異能者。”
陸筱也不知道這任舒言靠不靠譜。
反正看起來的確有些不靠譜。
“鄧柯的狀態有點不對勁,
你們別忘了,之前刑訊的時候他可不是這個樣子。”
李慕雅看得很認真。
鄧柯的表情更像是喝醉了酒一般。
可之前即便他們對他動了電刑,他也依舊無比清醒。
“能被姐姐看上的人,一定是有本事的。”
常逸不太瞭解這件事。
但是他無條件相信江檸的判斷力。
“嗚嗚嗚……
我小的時候把鄰居家的孩子推進河裏淹死了,
但是我太害怕了所以說他是自己腳滑導致的……
我還把女同學剃成了光頭,
往別人書包裡放了癩蛤蟆……”
“工作後我的假文憑被發現後,
開車撞死了那該死的老闆……”
鄧柯不停地說著,像是要把之前埋藏在心裏的事都抖落出來一般。
任舒言看了江檸一眼,對她點了點頭。
江檸走了過來,坐在了鄧柯的對麵,問道:
“異能者聯盟的總部在哪裏?
胡老闆又是誰?
除了A區以外,其他區的據點都分別在哪裏?”
她拿出了陸筱給她的錄音筆,放在了一旁。
鄧柯聽了她的話後反應了片刻,隨後回答道:
“總部……總部在天瞿製藥……
胡老闆?胡老闆是胡天躍,
胡老闆很厲害的,以後整個D市都會是他的,
我要當區域總管……
除了A區外,還有三個據點,分別在……”
江檸認真地聽著。
這鄧柯雖然看起來已經處於意識不清醒的狀態。
但是回答的問題卻不像有假。
至少那三個據點的地址他都清楚明瞭地說了出來。
“總部的組織成員你都知道有哪些?”
江檸又問。
“成員?成員有我啊,還有胡老闆,嗬嗬嗬……
胡老闆說我是他最得力的助手,
張紹峰也想去總部,我是不會讓他去的,嗬嗬嗬……”
“看來他也不知道成員名單。”
任舒言在一旁說道。
“胡天躍是異能者嗎?他是什麼異能?”
江檸想了想,又問。
她忽然想起了一件事。
前世趙昔明在加入他們之前,似乎曾為別人做過事。
隻是那人死了之後隊伍也解散了,他不得已才另謀生路。
他說那是一個雷係異能強者。
剛開始他並沒有說得太多。
隻是後來有次酒後亂語,說了句藥廠的小胡總。
“他是最厲害的異能者,
是……是雷係異能者,
我也想成為雷係……”
鄧柯回答道。
“該問的我都問了。”
江檸開啟了門。
而此時的鄧柯自顧自地說得越來越誇張。
包括但不限於和每個女伴的床笫之事……
真應了任舒言的話,該說的不該說的全都說了。
“真是沒想到,
我們的人竟然查不到一點線索。”
李慕雅還處於深思之中。
剛纔在門外他們已經聽到了全部。
“如果沒有其他事,我們就先回去了。”
江檸看得出來,李慕雅這幾人對胡天躍這個名字還完全陌生。
“姐姐好厲害,
姐姐的朋友也好厲害。”
常逸說道。
事實證明那符是有效果的。
“事實還沒被認證,
萬一他說的都是什麼夢遊的話呢?”
沈沐白還是不相信這種怪力亂神的事。
“真假如何,一查便知。”
陸筱是信的,這和他上次臥底在聯盟裡隱約聽到的閑言碎語都能吻合得上。
既然已經有了範圍,那剩下的事就簡單了。
“嗯,查,必須查,
我倒是要看看,這個組織到底想幹什麼。”
李慕雅說道。
“那個……其實還有一件事。”
任舒言弱弱地說。
“任小姐,有什麼事你可以直說,
我們這邊一定會全力配合你。”
再看任舒言,李慕雅已經多了幾分敬意。
“是我掐指一算,
其實也不是掐指一算,
咱們避難所這兩天可能要倒黴了。”
任舒言說完,幾人頓時一頭霧水。
倒黴了是什麼意思?
“不會說話就別亂說,
倒不倒黴我們還不知道嗎?”
沈沐白不客氣地說道。
“沐白。”
李慕雅隻用了一個眼神,便讓沈沐白閉了嘴。
“謝謝你,任小姐,
我會叮囑各個支隊這兩天多加留意。”
李慕雅說道。
“嗯嗯。”
任舒言挽著江檸的胳膊樂嗬嗬地離開了。
“你剛才說的話是怎麼回事?”
江檸問。
任舒言應該是好心,但她的卦有時也確實不準。
“其實是我的羅盤壞了,
所以我也不確定,就隻能那樣提醒他們了。”
“我剛剛沒有給你丟臉吧?”
任舒言問。
“沒有,你剛剛很厲害了。”
江檸真心誇讚道。
說實話任舒言暴力喂符時,她都以為她是個裝神弄鬼的神婆了。
但沒想到那符紙的效果這麼好。
“嘿嘿,那當然,
這可是我師傅教給我的。”
任舒言得意地說道。
“羅盤壞了,還能修嗎?
或者再給你找一個新的?”
江檸打算下次出去的時候多幫任舒言留意著。
任舒言搖搖頭。
羅盤已經缺損一角。
要麼繼續用壞的,要麼再尋一個,沒有修補之說。
“這種東西一般去哪裏能找到?”
江檸乾脆把任舒言帶到了他們的住處。
吳倩最近在照顧吳峰,她的那間房暫時沒人住,恰好任舒言不用去二樓打地鋪了。
“你們知道嗎?
顧臨瀟被你打斷了三根肋骨!
就連那裏也被……”
江檸兩人一回來,許林便幸災樂禍地跑了過來。
江檸知道他在說什麼。
無非就是她那最後一腳可能踢斷了顧臨瀟的命根子。
也難怪莊語然那麼激動了。
“他父母還在醫務室那邊鬧呢,
還拉了橫幅,說他們兒子被避難所虐待了。”
許林抓了一把瓜子,邊吃邊八卦著。
“我掐指一算,你要有麻煩了,
這樣的人可能要把事情鬧大的節奏。。”
任舒言聽後同情地看著江檸。
“鬧大了不是更有意思?”
鬧得越大,就越多人知道所謂的第一戰力隻是個笑話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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