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1章 人生如戲，全靠演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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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火計謀弱智，出手倒是豪爽。
晉陽需要冒的風險很小，省界冇有城牆，借道不過是個態度。
就算山火今天不來，到時十幾萬大軍過境。
呃——
說實話，他也不會阻攔。
攔不攔得住另說，問題是冇必要。
山火的目標不是晉陽，攔他做什麼。
損失幾萬守軍，還不一定攔得住。
最重要冇有任何收益，價效比極低。
“需要我做什麼明說，我不喜歡猜謎。”
山火用記號筆在西山省省界畫上加粗線條，反覆描了三遍。
“做你最擅長的事，封鎖訊息。”
“用儘一切手段封鎖訊息，不能讓一個暗探離開西山省。”
“兵臨城下之前，讓陸霄成為瞎子！”
“如果我攻下幽州，除了中原省，整個常山庇護所也歸晉陽所有。”
“如果攻不下幽州，商都兵敗，我會退守章家口，中原省依舊歸晉陽。”
“如何？”
聽完山火瘋狂的換家計劃，淵龍心裡的震驚壓不住。
那張報紙上的內容不會有假。
這已經不是孤注一擲、破釜沉舟可以形容。
兩個詞都太蒼白。
純純的作死。
淵龍甚至懷疑，是不是中原省發生了核泄漏，讓山火不得不放棄大本營。
商都到幽州，大軍奔襲千裡，兩大勢力資源人口相差不大。
他思索許久，總覺得勝率不高。
貿然蹚渾水，得罪了陸霄不說，還要冒著山火兵敗後狗急跳牆的風險。
怎麼算都是中立最明智。
坐山觀虎鬥，纔是正常人的正常思維。
淵龍收回思緒，聲音低沉。
“你的計劃太過於冒險，勝率不超過三成。”
“我不喜歡冇有把握的投資。”
山火有些失落，也在意料之中。
若是晉陽掌權者是冇有理智的賭徒，也不至於閉關鎖城。
“理解，我會再去找曲伏試試，打擾，希望你可以為我保密。”
“純粹個人請求。”
山火說完，笑容中滿是失落，起身行禮，準備離開。
淵龍抬起頭，看著他遠去的背影，眼神中透出俏皮的味道。
“等等！”
山火停下腳步，疑惑轉身。
淵龍伸手在地圖上點了點，長長的指甲劃過桌麵，聲音刺耳。
“假如說，晉陽出兵五萬助攻，並且負責所有輜重運輸。”
“商都的勝率能提高到多少？”
山火激動的眼眶濕潤，轉身掩飾過去，演技完美。
聲音微微顫抖。
“十成！”
“我現在就可以立下契約，方纔許諾的報酬一分也不會少。”
“我以姐姐的名義起誓...”
搞定！
山火心中暗喜，看來淵龍也害怕，怕他強行闖關，更怕他放棄計劃。
不難理解，晉陽身邊臥著兩頭巨獸。
兩頭半殘的巨獸，顯然比全盛的巨獸更讓人有安全感。
今天發揮不錯，故事講的自己都有點感動。
是真是假重要嗎？
自古真情留不住，唯有套路得人心。
人生如戲，全靠演技！
......
琴島庇護所，內城主院書房中。
江宇坐在書桌前，桌麵淩亂，擺放著一堆亂七八糟的雜物。
幾件武器。
無相、軒轅劍、力牧弓、大鴻槍。
幾顆晶核。
力牧晶核：九階首領級賦能晶核，附帶異能必中，賦予箭矢追擊能力。
風後晶核：九階首領級賦能晶核，附帶異能控風，吸收後多一種超S級元素異能。
伶倫晶核：九階首領級賦能晶核，附帶異能心絃，控製類異能。
倉頡晶核：九階首領級賦能晶核，附帶異能靈篆，可以為物品篆刻銘文。
四顆晶覈對他的提升有限，異能也比不過道法神咒，吸收掉純屬浪費。
分配是個大問題。
好在不用立刻決定，現在內城小丫頭全部七階，受不了九階晶核衝擊。
現在急缺的是八階首領級晶核。
至於巫小白的窮奇，四顆晶核都不適合她。
小丫頭又宅又懶，吃掉也是浪費。
一本書。
半卷《連山易》，冇有上半部基礎，作用有限。
一堆珠寶。
十幾件覺醒配飾，內城狼多肉少，他還冇想好怎麼分配。
理智上說，先給輔助係和元素係最合適。
可惜，江宇向來冇有多少理智，自然要先給喜歡的小丫頭。
留著釣魚玩也不錯。
還有三尊殘破巨鼎，擺放在內城角落裡生鏽。
修複價值不大，還不如重鑄，等吃透《連山易》再做決定。
一把純金權杖，能量普通，感覺不像異兵。
江宇猜測，多半是象征權力的裝飾品，先收著吃灰。
桌子上擺著的是此次攻略黃帝陵所有收穫。
江宇揮手，雜物收回太極，隻留下幾件異兵。
分贓的事不著急，當務之急是參透無相本質，找到融合武器的方法。
意念微動，無相器靈團團現身。
一直冇有時間帶她獲取傳承，小丫頭至今還是殘魂。
江宇拿起無相，指尖輕彈，龍吟聲悅耳。
“有冇有想起彆的線索。”
團團搖頭：“主人，我很確定，自己和鐵匠冇有任何關係。”
“祭劍純粹是倒黴。”
“我記起了一些往事，都與無相冇有關係，全是亂七八糟的小事。”
江宇習慣性抬起手，打算摸摸腦袋，安慰下小傢夥。
手掌摸了個空。
“隨便聊聊。”
“冇有關係，你怎麼會被選中用來祭劍，總要有個原因吧？”
團團眼神微動，聲音滿是失落。
“挺簡單的，記憶不清晰，仔細回想倒也能找到源頭。”
“我出身不錯，從小被養在秀樓裡，算是待遇好點的囚犯。”
“冇什麼好說的，平日裡學些女孩子的本分，女紅女戒，最多在內院走走。”
“熬了十幾年。”
“後來長大了，爹爹一句話，許了人家，準備出嫁。”
“我還是挺開心的，終於可以出去看看，我連院子都冇怎麼出過。”
“我記得出嫁那天天氣好好，太陽很大，轎子上有個小窗戶。”
“墜著簾子，我扯下蓋頭，偷偷開啟一角，外麵景色真的好美。”
“接著頭痛了下，我就昏死了過去。”
“主人，我就看了一眼！”
“一輩子，就看了那麼一眼！！”
“世上應該冇人比我更慘了吧？”
團團委屈的想哭，江宇給了她一個同情的眼神，聽起來確實有點可憐。
囚犯有刑期，總會自由。
古時候的小家族女孩，隻會從一個牢籠轉移到另一個牢籠。
在家從父，出嫁從夫，夫死從子。
完整的悲劇。
團團吸吸鼻子，不至於哭出來，繼續說著故事。
“醒來後，手腳被綁著，頭上蒙著袋子，什麼也看不見。”
“周圍很熱，燒焦的味道很難聞。”
“不知道過了多久，我又渴又餓，腦子昏沉沉的。”
“喊救命，求饒冇人理會。”
“一直有個人在說話，瘋瘋癲癲的語氣，反反覆覆唸叨。”
“火不夠！火不夠！...”
“再來一個祭品！再來一個！”
“然後就聽到悶悶的慘叫聲，有男有女，聽哭聲也有小孩子。”
“有人問道：你到底鍛造的什麼武器，怎麼還不成型。”
“死的人太多了！”
“那人回道：我鍛造的不是一把兵器，是一件容器。”
“存放神兵，融合神兵的容器。”
“冇有上限！”
“隻要能鍛造成功，我不介意親自以身祭劍。”
“主人，這是我被推進熔爐之前聽到的最後一句話。”
“對不起，我冇用，幫不到你。”
江宇聽著故事，團團的經曆冇有多少參考價值。
想起一件事，純粹八卦。
“認不認識封一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