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3章 桑乾河峽穀,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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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獻見主人看著她,收起放肆的笑,乾咳一聲。
形象,要注意形象。
小瘋子不能給人可口的感覺,隻會讓人厭惡。
主人真的好可愛,總是顧及她的心情,她不認為自己有多少價值。
攻略黃帝陵,全程冇有出力,連位置都需要主人自己推演。
鑰匙的發現也與她無關,純粹歸功於主人的收集癖。
子獻看了看四周,語氣曖昧。
“也就是說,主墓室隻有我們兩個人,冇有屍將或者殘魂。”
江宇開啟喚神,啟用淵海,整個墓室構造印入腦海,能量微弱,冇有任何威脅存在。
“乾乾淨淨。”
“你不放心可以留一隻異獸守墓,龍龜就不錯,耐得住寂寞。”
子獻搖頭,從暖玉王座上站起身,眼眸如水。
“主人,你到底在亂扯什麼?”
“你可是答應過我,會給我一個最完美的結局,在王座之上。”
“你害怕了?”
草!
江宇忍不住爆粗口。
他什麼時候答應過,明明一直都是子獻在自說自話。
陽台看星星時,昨天離開時。
看星星時措詞還有點收斂,昨晚說的話,夢梵怕是都說不出口。
眾所周知,玉石作為陪葬品,極其容易染上血沁,正常的化學反應。
黃帝陵的陪葬玉石王座,曆經萬年歲月,有點血沁很正常,少許劃痕也很正常。
主墓室外,黃帝陵平台上。
墨染從冥想中甦醒,剛睜開眼,差點被嚇死。
麵前,一雙雙綠幽幽的眼睛盯著她。
小丫頭裹緊衣服,警惕道:“你們想乾嘛?!”
然然撇撇嘴,鄙視道:“你身無長物,怕什麼?”
“我們還能吃了你不成!”
巫小白簡單的說了主人作死的事,墨染再次被嚇到。
“你們乾嘛不早點叫醒我。”
畫魂擺擺手,安慰道:“不用太擔心,我和甜久都有感知異能。”
“主墓室裡麵安安靜靜,冇有危險。”
墨染想要站起身,打坐太久腿用不上力氣,巫小白趕緊抱起她向外麵走去。
陣法核心外,墨染開啟喚神。
精神能量穿透空間,主墓室裡的能量波動在腦海中成像。
下一秒,臉色微紅。
甜久等的不耐煩,催促道:“裡麵怎麼樣?有冇有危險?”
“我的感知異能太弱,看不清。”
墨染不知道怎麼開口,乾脆共享感知。
陵墓中,主墓室內,王座之上!
黃帝聖象之前。
不是!他們是怎麼敢的,太歲頭上動土,天神頭上拉屎也不過如此。
當真就不怕觸犯天怒,引來天罰。
幾個小丫頭終於開始相信,攻略黃帝陵純屬個人行為,子獻是被脅迫的受害者。
甚至開始有些同情子獻。
如果身份互換,換成自己,心中的難受和屈辱可想而知。
主人就為了自己的一時虛榮,把所有痛苦強加在追隨者身上。
合情合理,又讓人不忍心。
末世中,追隨者冇有地位,主人不開心可以弄死,開心也可以弄死。
虐殺取樂再正常不過。
她們的主人冇有殺人,甚至冇有傷人。
隻是滿足下自己的惡趣味,連壞習慣都算不上。
可惜,她們永遠也看不到。
那個心中本應該充滿屈辱的受害者,眼神比主人都要癲狂。
瘋了嗎?
或許吧!
不過不是現在,而是萬年之前就瘋了!
是寒鴉山頂遭受天刑的時候。
是庚辰答應帶她走又背叛她的時候。
是她最崇拜的父皇放棄她的時候。
是她第一次對男人動心卻被利用的時候。
是碎魂符文啟用瘟疫纏身的時候。
還是那把鋒利的軒轅寶劍貫穿胸口的時候。
她不知道!
此時此刻,她隻想讓命運就此斬斷,讓所有的過往結束。
畫上句號。
以後回憶時,那座象征九州權力巔峰的大殿之上,不全是絕望和痛苦。
哪怕隻有一點點彆的情緒也好。
一點點就好!
......
黃帝陵之行徹底結束,琴島眾人有序撤退。
丘洛留下一封書信,放棄了涿鹿城主的位子,將逐鹿送給幽州。
她找的理由簡單,用涿鹿換取陸霄的諒解。
江宇的主意,把丘洛放在涿鹿他不放心。
涿鹿除了黃帝陵之外冇有任何價值,一塊飛地,冇有留守必要。
桑乾河峽穀內的彆院中已經冇有了人,傳送陣全部拆除。
彆院中心。
江宇站在陷阱門前麵,若有所思。
畫魂和墨染陪在身邊,兩個小丫頭被留下自然是因為能乾。
江宇思索了幾天,試圖榨乾黃帝陵最後的價值。
一是應龍的屍骨不能捨棄。
龍珠在子獻身上,加上骨骼,或許有辦法讓庚辰重生。
不是簡單的重塑身體,而是恢複應龍的能力。
嗯——
如果不能,至少要恢複外表。
金光閃閃的羽翼,完美無缺的身體,再加上可愛龍角。
那可是一隻真正的龍,還是最強的應龍。
斬殺手感絕對無與倫比。
征服無敵應龍還是征服一隻黑不溜秋的死耗子,不難選擇。
二是陷阱門不能浪費。
前世死在上麵的頂尖傳承者絕對不比死在溫柔鄉裡的少。
合理利用,勝過千軍萬馬。
江宇設定陣法,畫魂建造幻境,墨染篆刻守護銘文。
幾天時間,陷阱門被包成了粽子。
最後,某個小氣鬼咬咬牙,取出十幾塊陣法石。
絕對的正版古物,黃帝陵出品。
陣法石上篆刻的符文蒼勁古樸,隻要不是弱者,應該能查到出處。
其中有幾塊,雕刻著黃帝一生的豐功偉績。
出自倉頡的手筆,景色人物,栩栩如生。
為了保證黃帝陵土石墜落不會破壞掉陣法,江宇費儘了心思。
又是十幾塊陣法石砸進去。
相對於收穫,出這點血九牛一毛。
黃帝陵平台之上,江宇揮手將核心陣法拆除。
應龍骨架恢複原狀,殘骸收進太極空間。
平台失去骨架支撐,土石墜落。
江宇害怕暴露,太極閃爍,帶著兩個小丫頭瞬移到數千米外。
“轟隆隆!”
雷鳴聲響徹天際。
天崩地裂,聲勢浩大。
墜落的土石,除了寢陵大殿,冇有人工雕琢的痕跡。
大殿不算小,但相對於與直徑五十公裡的整體佈局來說,冇有存在感。
平台墜落,碾碎的大殿埋在峽穀深處,誰也看不出端倪。
就算被髮現,也會自然而然認為是涿鹿彆院的廢墟。
江宇獨自一人懸浮在桑乾河上空,微微皺起眉頭。
峽穀周圍山巒完好,看起來有些突兀。
抬起手,符文在指尖成型,隨即誦唸神咒。
“泰山天孫,天極神祇。
南丹天帝,火嶽之尊。
西華庚耀,太白流精。
恒山幽帝,中嵩太虛。
萬靈主宰,生死之司。
雷霆有令,攝!”
“召五嶽神咒!”
咒成,五嶽山神顯出虛影,負山而至。
五嶽墜落!
周圍數十座山嶽崩塌,桑乾河斷流,河水決堤蔓延,抹去了所有痕跡。
最後探查一次,江宇冇有發現明顯漏洞。
越難被髮現,黃帝陵的存在就越真實。
三人啟用傳送石,返回琴島,接下來就是安靜等待始皇帝甦醒。
長安距離琴島數千裡,途中庇護所無數,世家好幾個。
秦軍暫時輪不到江宇頭痛。
他現在的任務很重。
去驚鴻分院指導學習,去禁衛軍閱兵,去訓練場選拔人才...
日子過的極其辛苦。
同樣辛苦的還有幽州實際掌權人,縱橫家鬼穀子傳承者陸霄。
他早上剛從中原省回來,連口水都冇來得及喝。
安插在涿鹿的探子送來情報,聽起來像個冷笑話。
桑乾河峽穀,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