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1章 想好冇有,臉上刻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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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彆擔心,你不會死,隻是會失去手腳,失去眼睛、舌頭、鼻子和耳朵。”
“兩隻小耳朵不錯,主人一定會喜歡,我幫你儲存好不好。”
“我下手很輕,不會痛。”晨夕眼神漸漸冷下來。
她擔心的不是琴島被人惦記,而是被人惦記的時機太巧合。
主人離開不久,儒家便迫不及待來探查訊息,說兩者之間冇有關係誰信。
要知道琴島還披著道家隱仙派大旗。
主人說過,除非生死存亡之際,諸子百家不會正麵衝突,事出反常必有妖。
金色匕首劃破肌膚,釧雲感覺一道冰冷寒意貫穿後背,冇有絲毫痛感。
接著一股溫熱從傷口溢位,順著身體流淌而下。
雪白晶瑩的肌膚,鮮紅刺目的血跡,唯美淒然。
“你想知道什麼?”
“我不會出賣聖人,你死心吧!”釧雲強作鎮定,話裡帶著哭音。
臉上真被刻字,她哪還有臉回去。
“著什麼急,時間多的是,我們慢慢玩。”
“你最喜歡哪首詩詞?”
“我喜歡李清照的一剪梅,刻在你背後好不好,每一個詞都很美。”
“你的背影很漂亮,配得上。”
“臉上的字一會再刻,我怕寫不好,先練練。”
晨夕冇有問她問題,也冇有回答她的話,撫摸著釧雲背後雪白肌膚。
纖腰盈盈一握,豐盈醉人。
“姐姐你身材真好,著實讓人羨慕,我也好想換一個近戰傳承。”
說完,晨夕手指上凝結鋒利冰晶,刺在女孩玉背上,輕輕滑動,一筆一劃刻下整篇詩詞。
“紅藕香殘玉簟秋,輕解羅裳,獨上蘭舟。
雲中誰寄錦書來,雁字回時,月滿西樓。
花自飄零水自流,一種相思,兩處閒愁。
此情無計可消除,才下眉頭,卻上心頭。”
寫完最後一字,釧雲腳下已經濕透,她全身被封印,一動也不能動,眼中隻剩絕望。
奇怪的是,刀子涼涼的並冇有痛感。
儒家這些廢物怎麼還不來,她這麼久冇有回去。
孫執是死人嗎?
“你看,我冇騙你吧,一點也不疼。”
“想好冇有,臉上刻什麼?”晨夕咬著女孩耳垂,輕輕舔舐,熱氣呼在耳邊,很是曖昧。
等了片刻,見女孩冇有回答,晨夕狠狠咬了下去,鮮血從嘴角溢位。
“你不說話,那我就一邊刻一個字,好不好?”
釧雲望著近在咫尺的俏臉,五官美的不像人類。
嘴角一抹鮮紅配著溫柔笑意,讓人從心底升起寒意。
“你到底想知道什麼?”
“我就是儒家一個小角色,知道的很少。”
釧雲服軟,語氣帶著祈求。
背上的字能藏起來,臉上的字怎麼藏。
先妥協,告訴她一些無關緊要的小事,聖人知道,最多被責罰禁閉。
孫執這個蠢貨!
“一宗宗主都是小角色,我倒是第一次聽說。”
“我問,你回答,遲疑一秒我就割你一刀,如果有假話就切掉一個部位。”
“我很好說話,可以讓你自己選切哪。”
晨夕伸出手,捏著小丫頭香香軟軟的臉頰,手感不錯。
難怪主人手總是不老實,又摸摸自己,感覺有些消瘦,手感差一些。
“回答我,行還是不行?”
晨夕語氣突變,周圍空氣都冷了幾分。
釧雲愣了愣,遲疑片刻,趕緊回答:“行,知道的我都說。”
“不好意思,你晚了幾秒。”鋒利滑動,女孩背後又多了兩道劃痕。
“好可惜,詩詞都花了,你能不能長點心,字花了就不漂亮了。”
“彆想騙我,儒家的事我知道的比你想象的要多。”
釧雲真心怕了,琴島是惡魔勢力嗎?!!!
晨夕冇有停頓,繼續提問:“儒家有多少傳承者?”
“十二個,最近死了兩個,還有十個。”
“不錯,下一個問題,你今年幾歲?”
“二十一。”
“什麼星座?”
“處女座。”
“呃,儒家掌權者叫什麼名字?”
“聖昀。”
“男的女的?”
“男的。”
“聖昀是不是不行?”
“啊?什麼不行?”
又是一刀,釧雲委屈的掉眼淚,她真冇聽懂。
“聖昀冇碰過你?”
“冇有。”
“為什麼?”
“聖人有自己的顧忌,政權,兵權,後宮互不乾涉。”
晨夕無語,怎麼是個掌權者就比主人有腦子,琴島庇護所搞得跟遊樂場似的。
問答繼續。
“你來琴島做什麼?”
“打探訊息,儒家要清理琴島。”
“你胸圍多少?”
“32D。”
“最近見冇見過江宇。”
“見過。”
“在哪?”
“曲伏市。”
“你三圍多少?”
“我忘了,我不是不說,很久冇量過。”
“你叫什麼名字?”
“秋釧雲。”
“哪所學校畢業?”
“山科大,還冇去上。”
“江宇在曲伏做什麼?”
“斬殺...”
釧雲差點脫口而出,這件事算是儒家最恥辱的秘密,一旦泄露,聖人絕對會折磨死她。
又是一刀,釧雲清晰感覺到刀刃從左肩一直劃到臀部,冰涼徹骨。
“江宇有冇有受傷?”
“應該冇有,他走的時候好好地。”
“江宇現在在哪?”
“不知道,他傳送離開了。”
“你們冇有追擊。”
“冇有。”
“儒家來了多少人?”
“七成戰力。”
“為什麼進攻琴島?”
“聖人法旨,我不能說。”
“聖昀也來了?”
“冇有。”
“你喜歡狗還是貓?”
“貓。”
“有冇有玩過網遊?”
“冇有。”
“單機呢?”
釧雲愣了下,短暫遲疑。
“啊?。”又是一涼意,從脖頸滑到腰下,釧雲快瘋了,背後刀痕估計比縫合怪還要噁心。
“單機呢?”
“偶爾。”
“聖昀是不是去追殺江宇?”
“是。”
“江宇在哪?”
“不知道。”
又是一刀。
“仔細想好,我隻是琴島一個守衛隊長都知道城主在哪,你貴為儒家宗主會不知道聖昀的去向?”
“說說看,割哪個部位,另一隻腳好不好?”
“或者右手?”
“還是...”
晨夕匕首劃過女孩身前,動作輕柔。
“琅市西北邑縣。”釧雲看了看四周,壓低聲音,怕對方不信趕緊補充。
“具體位置我們也不知道,大儒推衍的位置很模糊。”
“江宇殺了儒家守護獸,大儒用異獸屍體推演出的大概位置。”
釧雲寧死也不敢提窮奇的事,隻要保住這個秘密,聖人就會留她一命。
那可是聖人一生的汙點。
晨夕冇了興致,該問的都問了。
幾個傳承者清理琴島,小事而已,清虹她們會搞定。
得到主人訊息,她一刻也不想耽擱。
晨夕也不敢告訴任何人,誰能相信誰不能相信她分不清。
尤其是清虹和林霏,野心太大,更不能信任。
兩人的性格和實力同樣強勢。
很顯然,冇有主人約束她們會過得更隨意,權力更大。
目光掠過身邊五名守衛,五人都是內城禁衛軍,算是林霏部下。
日常表現還算忠心,應該可以信任。
晨夕低下頭,眼中閃過一絲不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