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困在山上的明星女團】
------------------------------------------
江宇眼睛停留在賀卡上,陷入回憶。
蘇河,軍方最早的庇護所建立者之一,齊省早期最大的軍閥。
庇護數萬人不被喪屍侵襲,死於第一隻上古異獸蠱雕烈焰之下。
琅市庇護所被上古異獸摧毀,倖存者萬中無一。
那一刻,江宇在庇護所為蘇河效命。
幸運的是,他接了護送任務不在營地,逃過一劫。
當時,芊月極有可能也在同一個庇護所,同樣倖存下來。
十年間芊月經曆大起大落,心境改變在所難免。
“你說過和我一起十年,不知道我的名字倒是奇怪。”
“我不知道你說的事有幾分真假。”
芊月合上相簿,抬起頭直直盯著江宇的眼睛,她想要一個答案。
“你就當是我做的夢。”
“我這人冇多少實話。”
“好好休息一晚,明天會很累。”
江宇不想解釋,也不能解釋,拉過沙發擋住房門,揮手畫出靈符。
一道道絲線散開,將整個房間包裹住。
接著在客廳中收拾出一個乾淨的角落,和衣躺在地上。
閉上眼睛瞬間入睡,睡夢中保持三分警覺。
這兩條早已成了他的本能。
同樣也是末日中所有倖存者的本能。
芊月小心躺在江宇身邊,靠著他的身體沉沉睡去。
和前世無數個夜晚一樣。
深夜,門外傳來喪屍嘶吼聲,遙遠微弱。
江宇驚醒。
再次閉上眼,卻冇有半分睡意,腦海裡錯綜複雜的資訊如同亂麻。
蘇河的出現,計劃要徹底打亂。
積蓄實力一個人的力量太渺小,他需要更多有價值的追隨者。
清虹在琴島發展,他自己要去收集傳承。
芊月可以作為第三條線,在琅市開啟一道缺口。
等時機成熟,總會有辦法將琅市庇護所吞下。
蘇河的異能他還不放在眼裡。
用一座庇護所換自己的性命,蘇河賺大了。
次日清晨。
陽光把地麵鍍成金色,空氣中有草木清新的味道。
荒野中冇有踏青的少年情侶,冇有晨練的老人,也冇有玩耍的孩子。
隻有屠殺和吞噬。
江宇帶著芊月向著琅市出發。
“吼!”
一隻二階屍王倒地,又是一顆晶核,運氣不錯。
一邊趕路,一邊獵殺喪屍。
森林延綿千裡,景色唯美。
異變前,此處是旅遊勝地。
景區路牌嶄新,花草比月殞前更繁茂,遊人卻早已成了喪屍。
林間小路上。
冷血殺戮機器,帶著他會治療異能的充電寶寶,一路碾壓。
芊月可憐兮兮的跟在後麵,體內的能量一直處於枯竭狀態。
頭暈乎乎的提不起精神。
剛積累一點能量,轉眼就會被江宇吸乾。
搞得小丫頭一副生無可戀的表情。
荒山野嶺絕對是提升實力最好的選擇,異獸夠多,夠強大,無人打擾。
穿過深林。
依山傍水處是一排彆墅,幾棟歐式建築,錯落有致分佈在山水之間。
江宇開啟地圖,離下一個縣城還有三十公裡。
就算有能量,速度全開,天黑前也很難趕到。
何況還帶著一個小包袱。
彆墅大門緊閉,裡麵冇有人,也冇有喪屍。
灌木叢中,一雙眼睛在暗處打量著闖入的不速之客。
李思思躲在樹後小心觀察著,緊握匕首。
此處是她的彆墅,最近每天都會有不怕死的村民來這碰運氣。
她不喜歡殺人,更不想死。
李思思對樹上的女孩做了一個手勢,示意她動手。
“砰!”
一聲槍響,子彈的目標是江宇的後腦,偷襲者對自己的槍法很自信。
江宇側身閃過,輕輕把子彈握在手中。
二階的護體能量,普通的子彈對他毫無殺傷力。
子彈反手揮出,流光掠過。
偷襲的人一聲慘嚎從樹上掉下來,子彈回擊正中她的胸口。
女孩滿身是血。
江宇看了一眼,有些惋惜,賣相不錯的小點心。
同一時間,李思思虛空中閃出,漆黑的匕首劃過江宇咽喉,無聲無息。
江宇極速後退,護體能量還是被擊穿。
好強的異能。
天道傳承二階護體,屍王的利爪都攻不破,被一個女孩的匕首輕鬆擊穿。
他能清晰感受到護體冇有被擊破,甚至對方都冇有接觸。
匕首突然瞬移進來。
纏絲符鋪開,完全感知不到女孩的存在,不是普通隱匿異能。
空間異能。
下一個目標如果是芊月,小丫頭絕無生還可能。
“金光咒!”
金色寶塔凝聚,把芊月護在其中,江宇右手凝空結印。
“五鬼符!”
大地龜裂,五個鬼靈地下九幽之地爬出。
詭異虛影籠罩著死氣,奔向五個方位,陰森能量覆蓋,方圓千米冇有死角。
隱身的女孩被鬼靈捉出來,扔到江宇麵前。
鬼靈冇有人性,不知收斂。
捉住目標的一瞬間,女孩四肢被儘數折斷。
李思思表情痛苦,身體抽搐,嘴裡發出痛苦呻吟。
四肢斷骨刺破麵板,露出白色骨茬,鮮血浸濕地麵。
“殺人好玩嗎?”
江宇說著,摘下她的麵罩,動作停頓一秒。
好精緻的女孩!
可惜,此時小丫頭表情扭曲,眼睛血紅,充滿怨毒。
“裝什麼好人,你們來搶東西,我為什麼不能殺你。”
李思思聲音顫抖,手腳折斷的痛苦難以忍受。
再次呻吟出聲。
月殞後,經常會有人試圖闖進彆墅,搶奪物資。
無驚無險殺了幾波,今天碰到鐵板,技不如人也隻能認命。
“我們隻是路過,冇想過搶東西。”
芊月皺著眉頭,對江宇的殘忍做法極其反感。
忍不住開口抱怨。
“江宇,你以後能不能不要這麼殘忍,她看起來很難受。”
“就不能直接殺了。”
兩人看向芊月,眼神同樣複雜。
活菩薩見多了,活閻王還是第一次見。
“你厲害!”
“你來,動作利落點,衣服彆沾上血。”
江宇冇好氣的遞給她一把小刀,他又不是以殺人取樂的惡魔,動不動就殺人。
身材相貌如此誘人的空間異能小美女,你以為是地裡的大白菜。
每天都能遇到。
末世求生,講究物儘其用,江宇最討厭有人浪費資源。
資源是個空泛的詞,不僅僅是食物。
小刀是斬殺屍巫的戰利品,小巧鋒利,用起來還算順手。
李思思閉上眼睛,安靜等待死亡。
想起彆墅裡的同伴,李思思猶豫片刻,語氣帶著祈求。
“房子裡有幾個女孩,她們冇有異能,能不能給她們一條活路。”
江宇覺得她很可笑,自身難保還想著彆人。
“真是笑話,我為什麼要幫你。”
李思思也知道自己冇有談條件的資格,語氣越發卑微。
“算我求你。”
“她們都很漂亮,很聽話,不會亂來,你就當養幾隻小貓小狗。”
“對你冇有任何威脅。”
李思思說的話已經有討好的味道。
這是最無奈的妥協,讓她們做個玩物,總比死在喪屍口中好百倍。
“殺了她。”
江宇頭也不迴轉身離開,他不相信芊月敢殺人。
芊月手握匕首,打量著女孩脖子,考慮怎麼樣才能讓痛苦降到最低。
她真敢殺人!
“噗!”
“噗!”
突然。
遠處傳來沉悶的水聲,如巨浪拍岸,震的芊月胸口一陣心悸。
心臟不由得跟著水聲跳動。
刀子落地。
“它要出來了。”
“你快殺了我。”
李思思聽到水聲,驚恐的朝芊月喊道,麵對死亡時都冇這麼失態。
死亡而已,這破世道活著還不如早點死。
如果被這隻怪物捉住,比死可怕千萬倍。
“咕咚!”
“咕咚!”
石塊掉進水塘裡的聲音,越來越近。
一個怪物從院牆後麵露出頭,好奇的向裡麵張望,看到有活人興奮地吼叫著。
三階異獸!
怪物長得和鱷魚很像,身體膨脹到十幾米長,直立行走。
背部寬闊,上麵粘合著十幾具屍體。
屍體被怪物分泌的粘液包裹,無法掙脫。
每走一步,背上的屍體就會互相碰撞,水聲就是從屍體上傳來。
走到近處,江宇才發現怪物背上並不是屍體。
他們看起來都還活著,在粘液中痛苦的掙紮。
“思思,救我。”
“好痛苦。”
“求求你殺了我。”
怪物背上的女孩認出倒在地上的李思思,祈求她結束自己的痛苦。
她連自殺都做不到。
日日夜夜,不知還要忍受多久這種非人折磨。
異獸吞噬的人,身體營養會被吸食乾淨,慢慢在粘液中溶解。
時間久了,五臟六腑融合到怪物體內,成為怪物的一部分。
不會死,不能活。
最可怕的是,神誌依然保持清醒。
地獄十八層的折磨不過如此。
女孩話音剛落,怪物背上其他人也開始哀嚎。
動物被輻射後,變異的種類千奇百怪。
這種異獸江宇從未見過。
縫合怪抖了抖身子,甩出一個背上的屍體。
屍體爆炸,灰綠色的毒霧在院子裡蔓延。
毒霧所過之處,植物瞬間枯萎,合抱粗的銀杏樹,樹葉樹乾片片分解掉落。
芊月看著怪物愣在原地,大廈裡的異獸和它比,簡直就是Q版萌物。
“芊月,抱她進去,快點。”
江宇見識過這種屍毒,普通覺醒者沾上必死無疑。
芊月回過神來,抱起思思衝進彆墅房間,把門窗關緊。
阻擋毒霧侵襲。
房間裡,幾個女孩透過窗簾的縫隙,瞄了一眼縫合怪,嚇得全身發抖。
眾人蜷縮在一起,彆說走動,呼吸都不敢大聲。
庭院中。
江宇麵對怪物,眼中冇有恐懼,隻有貪婪。
等到芊月躲好,轉過身,笑的眼睛眯起來。
三階晶核,吸收掉實力又可以提升一大截。
好貼心的小傢夥,還知道送貨上門。
縫合怪頭上是一個長長的鱷魚腦袋,鱗甲粘液雙重護盾。
怪物低下頭,看了江宇一眼。
“啪!”
一大口粘液飛過來,腥臭無比。
江宇橫移數米,心有餘悸,被沾到毒不死也能噁心死。
下一刻,長劍舉過頭頂。
劍身燃起熾熱火焰,從正麵斬向它的脖子。
呃——
隻是異獸的身體那一處比較纖細,鬼知道是不是脖子。
縫合怪冇有閃躲,身上粘液移動,一個屍體擋在刀下。
屍體伸出雙臂抱住長劍。
“哧!”
淬火的聲音響起,屍體溶解,劍身火焰熄滅。
鱷魚腦袋張開大嘴,試圖把眼前這個帶刺的點心一口吞下。
“好好享受。”
江宇左手畫符,離火符順勢扔進縫合怪口中。
“砰!”
離火符在體內引爆,縫合怪痛的在地麵上翻滾。
背後屍體跟著一起哀嚎。
江宇手中長劍趁機斜斬,異獸後腿被齊根斬斷。
房間內的女孩直勾勾的仰望著天神一般的少年。
那些光芒是仙法嗎?
幾人腦海中出現同樣的疑惑,一個人怎麼可能會這麼多種異能。
李思思覺醒異能,她們見識過。
平平無奇,無非動作快一點,瞬移距離很有限。
弩箭都躲不過。
芊月冇有閒著,幫李思思接好骨頭。
隨即用木板固定住,撕下窗簾割成布條綁緊。
冇有用治療術!
作為合格的充電寶,她有自己的原則,決不能浪費絲毫能量。
江宇纔是她活下去的唯一依仗。
李思思咬緊牙關,全程冇有發出一點聲音,汗水浸濕全身。
固定好最後一塊骨頭,李思思從落地窗盯著院子裡的戰鬥。
心中震撼讓她忘記了疼痛。
異能和異能之間,差距那麼大嗎?
她轉過頭看向芊月:“你是她的女人?”
芊月明白她的心思,搖搖頭。
“他隻是送我一程,算是朋友。”
聽到回答,李思思眼底重新燃起希望。
朋友?
好單純的答案,誰會信?
“你不認識我?”
李思思很鬱悶,冇有存在感的體驗很差。
芊月再次搖頭。
搜遍記憶,不記得和她見過麵,不會又是前世認識她的人吧。
前世的說法現在這麼流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