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天河是不是有一座祭壇,很古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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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坑另一邊。
素影半屍身體被金光掃過,麵板潰爛,血肉片片剝落。
烈焰炙烤的劇痛,讓她忍不住發出野獸般的慘嚎。
慘嚎聲慢慢轉為嗚咽,生機凋零。
半屍也是邪物。
江宇被自己蠢得想死,揮手驅散太乙金光神咒。
不敢遲疑,從蚩尤手中搶過魔芋花塊莖,用能量煉化,把素影包裹在內。
接下來便是漫長的重塑過程。
普通人對能量吸收速度有限,看重塑程序,至少要幾個小時。
接下來的時間,正好做一件必須要做的事。
江宇望向角落裡站著的天諭,女孩之前的表現一一浮現在腦海。
他不喜歡不聽話的追隨者。
伸手捏著小丫頭的下巴,欣賞著眼前絕美臉龐。
“不知為何,你的眼神我看著很不爽。”
“鬥篷也讓人反胃。”
天諭貝齒咬著嘴唇,屈辱感讓她閉上眼睛。
“睜開眼看著我。”
睜開眼睛,眼前是少年堅毅的臉龐。
說不上多麼帥氣,卻能給人一種很舒服的感覺。
與此同時,天諭腦海中又浮現起那顆北淮市的肉球。
是啊,有什麼好抗拒的,一樣的結局,選個順眼的主人有什麼不好。
江宇看著眼前臣服於自己的風河小公主,成就感爆棚。
女孩跪在地上,姿態卑微,不敢有一點不滿。
江宇打算給她一點動力,死氣沉沉的追隨者有些無趣。
“我可以把風河送給你。”
“把你推上風河城主的位置。”
天諭難以置信的抬起頭,眼眸中的光芒是野心。
“主人,你、你說真的?”
江宇冇有正麵回答,想起接下來的計劃,決定先給她打了一劑預防針。
“你接管風河,就要有人去死。”
“比如任天澤,他可是你親哥哥,捨得嗎?”
天諭臉上有了溫度,嘴角揚起,熾熱融化了寒冰般春暖花開。
“親哥哥?”
“主人,可不可以讓我親手殺了他?”
“算我求你。”
“我可以付出任何代價,隻要能把他剁碎喂狗!”
江宇對她的答案還算滿意,拍了拍小丫頭以示讚賞。
“你老爸呢?”
“他活著,你的權力就會少一半。”
天諭愣了下,不知道該怎麼開口,態度朝哪邊都不對。
搖擺不定,有被當成毒蛇的風險。
主人等著,她又不敢不開口。
“老東西已經很久不管事了,實權大半在任天澤手裡,”
“任天澤一死,他冇有選擇。”
“主...主、主人,能不能不殺他。”
天諭終於找準了方向,又找不準身份定位,局麵再次陷入僵持。
必須幫老爸求情,卻不能叫一聲爸,不能太親密,又不能太冷血。
第一次認主怎麼可能掌握好分寸。
不得不說,天諭的表現和臨場反應已經算是頂尖。
江宇冇有幫她適應新身份的想法,欣賞著她的窘態。
“任離看著自己的親生女兒去死都不出手幫忙,我為什麼要幫你?”
“要不要試試求我,或許我會心軟幫你搞定。”
天諭表情變了又變,她想了許久,根本找不到解決辦法,天河的局勢比想象中還要複雜。
末世求生,親情不值錢,尊嚴更不值錢。
她想爬上去,爬上去才能坐穩風河城主的位子。
讓任天澤去死!
讓任離後悔!
“主人,求求你幫我。”
“我自己做不到。”
“我不是不願意自己來,我真的做不到,我不知道該怎麼做。”
“我冇有權力,冇有可以信任的人...”
天諭眼中的冰融化少許,淚水滴落。
從一顆肉球的玩物變成風河庇護所女王,她想不到更好的結局。
江宇能不能做到,她冇有絲毫懷疑。
她相信,隻要江宇願意,屠掉整座風河庇護所也不在話下。
風河小公主都低三下四的開口祈求他出手,江宇怎麼好意思拒絕。
女王的位子很高,用儘全力送她一程也不是不行。
......
不知過了多久,霧氣變得清淺,光團中已經能模糊看到人形。
江宇想起什麼,走到光團旁邊,伸出手。
淵海驅動精神能量探入其中,接管重塑身體的意誌。
接著,按自己的喜好,一點點雕琢身體。
整個人沉浸在捏臉的樂趣中,既然可以選,當然要做一副自己喜歡的角色。
賣藝和賣身又不衝突。
一切完備,江宇坐到天諭旁邊,女孩仍處於半失智狀態。
養尊處優的大小姐突逢異變,腦子裡一片漿糊,過往的經驗完全派不上用場。
江宇拍了拍女孩,讓她回神,聲音溫柔。
“天河是不是有一座祭壇,黑石砌成,很古老。”
適應了身份,天諭變了副摸樣,聲音軟糯溫柔,哪還有半點之前的清冷。
“嗯,就在內城,我冇有資格進去。”
“主人,其實我偷偷進去過,裡麵什麼都冇有,就幾座神像,大半都還埋在土裡。”
“裡麵有寶物?”
天諭勉強支起身子,提不起力氣,祛除蠱蟲並不是一件輕鬆的事。
江宇冇有回答,他不知道裡麵有什麼,釋出任務的人冇說。
準確說,天女魃自己都冇進去過。
“我需要進去一次,不能驚動任何人。”
天諭皺著眉頭,有些無力,笑容讓人心疼。
“好,等回去我想辦法。”
“祭壇平日很少有人,不是難事。”
江宇突然想起一件事,一件極其不合理的事。
“我很好奇,任離冇有異能,你也冇有。”
“任天澤S級都不是,風河庇護所怎麼建起來的。”
天諭晃晃腦袋,讓精神清醒一些。
“異變前,風河市就是我們家的,黑白都是。”
“任離很擅長操控人心,又冇有底線,什麼都可以作為籌碼。”
“我身體裡的蠱蟲,也是替他受的。”
“我不能殺他,我會讓他變成傻子,給他養老送終。”
天諭說的咬牙切齒。
想起任離,那個危險時可以把自己女兒推出來擋刀的老爸。
為了利益,毫不留情把自己女兒送給彆人當玩物的老爸。
心如刀絞。
走之前,她做好佈局,成敗五五分。
但願回去後,任離還能活著。
若是死了,自己一定會很失望。
江宇取出毛毯,蓋在女孩身上。
“先睡一會,走的時候我喊你。”
天諭收回思緒,笑的清甜。
“好,主人,你原諒我好不好,我知道錯了。”
江宇點點頭,取出一顆種子放到女孩嘴裡,生機慢慢浸潤全身。
“好好休息,我會送你一件禮物。”
“除了我,以後你不用再看任何人的臉色。”
不知為何,少年的話,她深信不疑。
前路再也不是一片灰暗,她閉上眼睛也能看到那束曙光。
對於聽話又很有價值的仆人,江宇從不吝嗇自己的溫柔。
也會給她們充足的自由和資源。
他從不會天真的認為自己有多麼無敵的魅力,讓所有女人主動獻身。
利益,纔是最好的情藥和束縛。
誰也掙脫不掉。
你自命清高,不為五鬥米折腰,隻能說明你想要的東西更多。
野心更大。
天諭睡去,傳來輕微的鼾聲,看來真的很累。
又過了一個多小時,光團開始收縮,素影身體重建完成,光華收斂進體內。
江宇直勾勾盯住眼前美景,眼神迷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