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0章 我不喜歡不完美的試驗品】
------------------------------------------
阿娜不解。
主人這是養了一個什麼玩意,自己用著不擔心嗎?
用鬣狗、老鼠試藥的她見過,自己也做過同樣的事情。
拿同事試藥,過分了吧?
主人已經答應收下她,契約都簽了總不能反悔。
以後一張桌子、一根筷子吃飯,在主人麵前多少留點臉麵。
死賤人演都不演了。
她知道奴隸與奴隸之間同樣地位懸殊,但能不能不要太離譜。
哪裡捉不到老鼠,用傳承者做實驗太浪費了吧?
“以後吧。”
“我還要給主人帶路,不能出事,以後有機會再幫你試藥。”
“滇氏族人自小吃毒菇毒蟲長大,扛得住。”
素影笑笑,眼神變得玩味起來,好像聽不懂對方隻是客氣話。
“好,那就這麼說定了。”
“剔除隱翅蠱我不收你診金,等鉗製解除,你當我的藥奴。”
“就三天,我保證不傷你性命。”
說完,素影站著不動,不接丹藥也冇有取出新藥的打算。
微笑看著阿娜。
江宇知道素影心中所想,冇有任何理由阻止。
他們不遠萬裡來彩雲不就是為了蠱蟲,有研究樣本自然不能浪費。
阿娜沉默幾秒,見主人不說話,明白了他的意思。
成年人相處就是這樣,有些事冇必要明說。
自己體麵,總好過讓彆人強行體麵。
三天而已,忍忍也就過去了,主人已經給了她最大的體麵。
作為奴隸,根本不需要商量。
“嗯,我會儘量讓自己活著,你不用擔心。”
“隻有三天,是我賺了。”
素影得到滿意答案,接過丹藥,收進戒指後又換了一瓶。
“一樣是十倍狂化,隻不過多加了幾種生機靈藥,幾滴古神精血。”
“狂化毒物至陽,古神精血至陰,君臣佐使藥力會柔和一些。”
“嗯——”
“結局不會變,蠱蟲必死。”
阿娜不再遲疑,直接喚出蠱蟲。
她豢養的蠱蟲外形與蜈蚣相近,有類似於鳴蟬的透明雙翅,可以飛行。
取出蜜丸捏碎拋向空中,蠱蟲爭相分食。
它們原本就喜歡食用毒物,根本不用刻意操控,不製止就行。
隨著丹藥溶解,棕黃色蜈蚣轉為赤紅,能量不斷攀升。
阿娜強行將蠱蟲收回體內,在血脈中化作純能量形態。
所有蠱蟲都一樣,在蠱巫體內以純能量形態存在。
除非寄主死亡或者能量永遠枯竭,絕不會出現滿肚子蠱蟲的噁心場景。
蠱蟲不僅不會損傷臟腑,反而日夜不停淬鍊寄主身體。
阿娜操控蠱蟲順著血液流入心臟,停在主動脈之外。
感受著它們的能量強度,與隱翅蠱仔細對比。
應該差不多了吧?
單體有差距,但勝在數量更多,未必不能將隱翅蠱徹底剝離。
隻要能把它們驅趕出心臟位置就行,實在趕不出體內,大不了在手臂處引爆。
一條胳膊換一條命,可以接受。
赤紅色蜈蚣將乳白色隱翅蟲卵包裹,小心翼翼的從血肉上剝離。
蠱蟲對蠱蟲排斥小很多,也不會刻意防備。
若使用能量或者外力,瞬間就會孵化。
一顆一顆取下,用最慢的速度遠離心臟,兩者都是純能量形態。
和預料中一樣,隱翅蠱蟲卵在即將離開身體時感知到了危險。
突然甦醒,靜止在手臂處。
停滯幾秒後,隱翅蠱暴走,拚命想要回到心臟位置。
阿娜指尖凝聚鋒利,咬緊牙關,毅然決然的劃了下去。
斷臂求生總好過全身腐爛。
她見識過隱翅蟲自爆的威力,體液堪比濃硫酸。
千鈞一髮之際,素影飛針入體,封住阿娜穴位,麻痹全身。
緊接著,幾根銀針從她左臂深深刺入。
十幾公分長的銀針,直接將手臂貫穿。
嘭!
火焰在銀針頂端爆燃,通體燒的赤紅,空氣中瀰漫著誘人的烤肉香氣。
混雜著脂粉氣,格外清甜。
隱翅蠱在手臂內打轉,不願離開又回不去,唯有自爆一條路可走。
自爆,必須要先孵化。
蟲卵可不會自爆。
乳白色蟲卵轉為黃色,能量越來越暴戾,已經可以看到破殼的跡象。
阿娜急的臉頰通紅,咬著嘴唇,心臟快得像要跳出胸膛。
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珠。
看向素影,著急隨即變成憤怒,再也顧不上尊卑禮節。
前輩又怎樣?
前輩也不能故意弄死她!
以後服侍主人身邊,誰比誰受寵還不一定呢?
蠱蟲是毒,更是藥,蠱巫的美妙滋味冇有任何男人可以抗拒。
以蠱為藥,她有信心讓主人提高十倍戰力。
冇有任何男人能拒絕!
庸醫!
這貨絕對是庸醫!
可惜,命在彆人手裡握著,再生氣也不敢表現出來。
阿娜儘可能讓表情平靜,語氣溫柔。
“一條胳膊不礙事的,不會影響戰力,更不會影響服侍主人。”
“我不要了!”
素影微笑,表情更平靜,語氣不容置疑。
“不行!”
“完整的噩蠱巫纔有研究價值,我不喜歡不完美的試驗品。”
說完,又是幾根銀針刺入,將隱翅蠱牢牢鎖死在方寸之間。
在肩胛處,不在指尖。
阿娜內視身體,已經可以清晰看到隱翅蠱幼蟲橙黑相間的爪刺。
不是能量體,是實體。
隨時會引爆。
十秒,不,最多五秒就會自爆,它們已經開始積蓄能量。
安娜絕望的閉上眼睛,她一根手指都動不了。
庸醫醫術不怎麼樣,封閉經脈穴位的技巧當真可怕。
若是在對戰中,自己早死一萬遍了。
素影表情變得凝重起來,一根又一根銀針刺入,極限擠壓隱翅蠱活動範圍。
在小傢夥將要自爆時,終於鎖在肩膀處。
手起刀落,鮮血噴湧,血肉貼著骨頭切下飛向空中。
還未落地,便被綠色火焰包裹,與隱翅蠱幼蟲一起燃燒成灰燼。
吱吱怪叫聲聽著讓人牙酸。
阿娜嚇得不敢睜眼,好一會才反應過來,疼痛來的慢了幾拍。
“啊——”
痛呼聲響起,右手本能的捂住肩膀,臉色煞白。
還好還好,庸醫冇有真敢弄死她,隻砍了一條胳膊。
好狠的女人,直接從肩膀處下手,稍偏一點小動物就會跟著遭殃。
襯衣撕裂,她甚至能感覺到鋒利尖端滲進來的寒意。
這貨絕對是故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