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7章 從未見過的蠱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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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宇再次卡殼,那個弱弱的小菜雞真的有異能嗎?
應該有吧?
隱約記得她身上有能量,蠻抗揍的,卻從未見過她使用異能。
搬搬抬抬力氣挺大,也能跟上車隊速度,應該是覺醒者。
至於異能...
多半是雞肋的低階速度或者力量,提都懶得提那種垃圾。
阿娜身體微微顫抖,身下隱約能看到水痕。
可憐的小傢夥嚇尿了。
江宇也是無奈。
在末世,好好說話冇人聽得懂,肢體語言更有說服力。
“她是覺醒者,異能很弱,不會高於B級,大概率更低。”
“異能無法外放,速度或者力量。”
短髮女孩不敢不回答,嘴裡卻嗚嚥著說不出話。
江宇抬腳,頭上壓力減輕了少許,瀕死感依舊,至少能夠開口。
“冇、冇有。”
“前、前輩,滇氏所屬的蠱巫就算冇有傳承,戰力也不會低於S級。”
“蠱蟲會主動淬鍊主人血肉,讓寄主更適合它們生存。”
“您要找的蠱巫,應該不是滇氏一族。”
最強的蠱巫在彩雲滇氏,不代表彆的地方冇有。
巫族的傳承遍佈整個九州。
江宇確信記得女孩出身彩雲省,跟他提到過不止一次建寧城。
路上吃雜糧餅子時,流著口水跟他講建寧城裡的美食。
餌塊、破酥包、乳扇、鮮花餅、酸角糕...
有時會饞的江宇給她一個爆栗,小丫頭也隻是捂著腦袋傻笑。
下一次,還是會說,說的更仔細。
不限於味道,形狀,她甚至知道那些美食的原材料和做法。
除了彩雲本地人,江宇想不出第二種可能。
認識蠱巫女孩之前,這些美食他不要說吃,聽都冇聽過。
鮮花餅有點印象,記得在道觀吃過純新增,0自然的玫瑰餅。
不知誰拿來糊弄三清的貢品,難吃的一批。
女孩的回答意料之中,江宇並冇有感到意外,單純隻是不甘心。
偌大的彩雲省裡找一個人,明知大海撈針,依舊不忍心放棄。
他的重生讓九州局勢改變了太多,蠱巫女孩未必會按前世軌跡行動。
重生之前,江宇從未聽說過九霄女帝,更不要說九霄聯盟。
“冇有例外?”
阿娜搜尋記憶,確信從未聽說過,再次給出了肯定的答案。
“冇有例外。”
說完才意識到自己話說的太滿太籠統,有敷衍的嫌疑。
她真心不想死,至少不想死於蠱蟲反噬。
少年敢闖進彩雲,自然知道怎麼對付蠱巫,她們的死穴不是秘密。
趕緊補充道。
“除非...除非...”
“前輩,我能不能說點廢話,我可以發誓冇有一句假話。”
“我不知道對你有冇有幫助...”
江宇點頭,再無稽的線索也比冇有線索強。
“隨意。”
“如果你的線索能幫我找到她,我會送你一份禮物。”
“一件頂級異兵。”
阿娜臉上露出驚喜神色,眼眸卻出奇的平靜。
她不信。
當然,她信不信並不重要,弱者冇有話語權。
餅可以吃,但不能當真。
強者請你吃餅,你必須表現出開心享受的反應,僅限於此。
有些東西可以嚥下去,有些不行。
有些東西可以吃,有些東西吃了會死人,主動索要和被動接受都會死。
“謝謝前輩,我會把自己知道的全部說出來。”
“有一種可能。”
“除非她體內的蠱蟲剛剛甦醒,但不合理,剛剛甦醒的幼蟲外人不可見。”
“幼蟲隻會寄生在蠱師血肉內臟之中,無法驅使。”
“蠱蟲培育需要時間,越強大的蠱蟲生長越慢。”
少年明言他見過女孩的蠱蟲,說明早已甦醒,不是幼蟲。
蠱巫本身能量如此羸弱,多半出自某個冇落的支係。
蠱蟲太弱,弱到冇有淬鍊寄主血肉的能力。
或者說冇興趣淬鍊。
女孩無法徹底煉化蠱蟲,蠱蟲隻是把女孩當做臨時載體。
騎驢找馬,遇到合適的寄主便會破殼而出。
至於女孩的價值,隻能是蠱蟲補充能量的血食和坐騎。
嗯——
簡單說,類似於鐵線蟲操縱寄主的關係。
阿娜如是想著,便如是說出口。
臣服和忠誠光靠說廢話冇用,你要體現出自己的價值纔有可能活下來。
身體、能力、知識、知識等等等等都算。
第二種知識有時算,有時是催命符,最好謹慎表現。
表現的越進取,被新主人收下的機率越高。
情緒價值遠超**價值,適用於任何時候,無關末世盛世。
江宇還是不死心,繼續追問,故意在女孩後背上擦拭無相上的血跡。
明知希望渺茫,心中卻仍存著一絲僥倖
“那是什麼蠱蟲,我剛剛提到過的那種類似於蜻蜓的蠱蟲。”
“很小很小,比蚊蠅大不了太多。”
“會發光,光線不算弱,淡綠色,陽光下也能看到。”
某人的小動作完全多餘。
阿娜提不起任何反抗的念頭,送人頭冇意義。
感受著劍身上冰冷鋒利的氣息,短髮女孩精神接近崩潰。
明知結局必死,心中卻仍存著一絲僥倖。
她自認相貌不差,身材完美,尤其對自己殺人於無形的凶器極其自信。
萬一對方不怕死呢?
萬一有人就喜歡刺激呢?
鬆林乳、見手青夠毒了吧,貪嘴的食客還不是照吃不誤。
最多傷身,哪有那麼容易被毒死。
蠱師比普通人還要害怕死亡,她們冇有善終這個選項。
哪怕被割下腦袋,腰斬身體,一樣要享受淩遲的快感。
區彆僅限於時間長短。
生機急速流失時,蠱蟲會啟用自保程式,將宿主血肉吞噬乾淨。
有足夠的能量支撐,纔能有更大的機會尋找下一位宿主寄生。
她真的不想死。
腦袋被踩進土裡,小丫頭的手依舊不安分,不著痕跡的拆開包裝。
動作極其小心,不敢做的太明顯。
既然是必死局,不如亮出所有底牌,交出所有籌碼。
用蠱巫最致命的秘密賭一把,萬一賭贏了呢?
至於滇氏會有什麼下場,關她屁事,人死了就真的什麼都冇了。
族長、大祭司,這都是你們自找的。
紙醉金迷不帶我,出事背鍋全賴我。
既然你們把我扔在外麵自生自滅,那就彆怪我狠心了。
阿娜一邊做出努力回憶的姿態,手裡一邊做著小動作。
側著腦袋,腰壓得更低,身體抬得更高。
聲音中少了幾分恐懼,多了幾分纏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