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末世重生,竊取主角機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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琴島市外,一座荒山山頂破舊道觀內。
老道帶著弟子,盤腿端坐三清殿前,蒼老而又中氣十足的聲音誦讀經文。
弟子昏昏欲睡中猛然起身,迷茫的眼神打量著四周。
大殿的窗戶被狂風吹開,刺骨寒意灌進房間讓江宇意識瞬間清醒。
聽著誦經聲,心裡的躁動慢慢沉寂。
漫長的噩夢湧入腦海,頭痛襲來,跌倒在地。
“徒兒,專心誦經,不得分神。”
師父轉身訓斥,老道士年過古稀,鬚髮皆白,卻又麵色紅潤,冇有一點老態。
“師父,我夢魘了。”
江宇眼中迷茫,門外明月高懸,夜色寧靜。
“恪守本心,方能不染外邪。”
老道眼睛移向弟子,出言警示,並不在意,世上能擾動他心神的事本就不多。
江宇不滿週歲便被父母丟棄在道觀門口,老道士十幾年如一日悉心教導。
荒山小道觀香火稀少,隻有老道一人,清冷孤寂,有個弟子也是好事。
“我夢見明月碎了。”
看著師父,江宇表情慢慢平靜下來,聲音仍有幾分顫抖。
眼底深處,恐懼掩不住。
“去睡吧,修行強求不得。”
師父說完不再理他,專心誦經。
等江宇離開後,老道士抬起頭望了一眼明月高懸,微微皺眉。
不知為何,經文再也誦讀不下去。
老道士歎了口氣,取出龜背銅錢占了一卦,看著卦象,眼中儘是憂慮。
沉思片刻,起身轉動三清像開啟暗門,走入密室。
道觀後院。
江宇躺在床上,掃了一眼手機上的時間,瞳孔微縮。
2066年6月5日20點。
淩晨5點明月墜落,一小時後藍星覆滅,倖存者十不足一。
已是深夜,江宇卻毫無睡意。
刷著短視訊,都是些微不足道的新聞。
“島國核廢水自上月起持續排海,今年預計達到10萬噸,達到曆史之最。”
“今日下午三點,島國發生9.5級地震,火山群噴發,暫無倖存者訊息……”
“位於新城的鷹醬生物實驗室發生泄漏,發言人稱,病毒對人體並無危害。”
“寧州省百餘頭大象暴動,衝擊村莊。”
“東海海豚擱淺,救援人員已在努力拯救。”
“枯井冒出渾水,疑似地震前兆”
“飛鳥無故墜落,屍體鋪滿廣場。”
“秦江迎來千年難得一遇的大浪,周邊酒店價格翻五倍。”
“六朝古都墓葬群現世,墓中有野獸咆哮聲。”
“多地出現七色霞光,隱約聽到雷鳴。”
......
看了手機很久,每一件事毫無關聯,江宇搜尋異常自然異象才彙聚到一起。
十幾年的末世掙紮不是夢魘。
七小時後,明月破碎墜落深海。
月壤蘊含的物質與海水中輻射發生反應,藍星90%人類成為喪屍。
飛禽走獸,蛇蟲鼠蟻,異化成為怪物。
上古凶獸、神、魔吸取能量,意識甦醒,破除封印。
幸運存活的人類,少數覺醒異能成為覺醒者,更多的人淪為喪屍或者食物。
江宇眼眸中寒光明滅,陷入回憶。
前世,明月墜落後,江宇覺醒異能力量強化。
倖存者中最普通的一員,D級異能。
異能普通,實力微弱,隻能幫建立庇護所的強者做些粗重活勉強餬口。
從十五歲覺醒,蹉跎到三十多歲,堪堪突破五階。
以五階D級異能者的身份,混到庇護所後勤分隊長位置,一步一個血印。
要知道,他手底下幾十名隊員,大多六階以上,B級異能也有三個。
最後一次護送任務中不小心泄露位置,全隊覆滅。
物資是琴島下轄庇護所上繳的稅收,全程不出領地,照常理說很難發生意外。
物資十幾噸,價值不可估量。
出發前,上級暗示他隻要完成這次任務,便可以再升一級。
不要小看這一級,後勤小隊長和後勤分路主管差著階級。
隻要再進一步,就可以晉升管理層,不用出城,不用再過刀口舔血的生活。
任務途中,距離庇護所隻剩下十幾公裡。
同為後勤分隊長的陳可以接應的名義偷襲,把毫無防備的江宇釘在樹上。
箭矢異能擴散,身體瞬間被冰封。
隨著寒意侵襲,江宇體內能量迅速消散,冰寒徹骨。
陳可的話,比箭矢上的寒意更冷。
“我們是最好的兄弟,謝謝你送來的物資。”
“升職?你憑什麼?”
“我異能比你強百倍,為了活下去,我可以跪舔那些大人物,給他們當狗耍著玩。”
“你行嗎?!”
“憑什麼是你?!!”
陳可看著他,笑的比平日飲酒談天時還要開懷,眼神中全是癲狂。
江宇試圖反抗,可惜丹田破碎,自爆都做不到。
陳可是他最好的兄弟,七階冰係弓手,異能冰控,B級。
一年前,他和陳可末世中相遇。
當時陳可的隊伍深陷險境,江宇全力相救。
兩人是同鄉,出身相隔不遠的兩個小鎮,熟悉的方言倍感親切。
陳可知恩圖報,之後幫他處理了不少麻煩事,為人豪爽大氣,讓他少了許多防備。
末世中,信任本就是取死之道。
江宇最不解的是,陳可怎麼會知道物資運輸路線,他冇有告訴過任何人。
平渡到琴島,之間的道路有無數選擇。
他想不通!
廝殺聲繼續。
江宇眼睜睜看著隊友一個個被殺掉,女友芊月雙手斬斷,身上不知被砍了多少刀。
那個傻丫頭,一個純輔助係覺醒者,就那麼擋在他身前,一步不退。
女孩臉上全是血,隻剩下一顆眼球。
最後一刻,芊月轉過身對著他笑了笑,毅然衝入敵群,催動體內能量堙滅了身體。
“轟——”
巨大的爆炸聲響起,接著便是第二聲,第三聲......
見逃生無望,被圍困的眾人選擇和對方同歸於儘,紛紛自爆。
陳可想阻止已經來不及。
能量漣漪擴散數十裡,哨點內的感知異能覺醒者可以清晰察覺,獵殺隊不敢再逗留。
此處離琴島太近,巡邏隊隨時會到。
江宇隻能眼睜睜看著,什麼都做不了,他這個最該死的人卻活到了最後。
陳可走到他麵前,弓弦拉成滿月,猶豫片刻又慢慢鬆開。
將箭矢從弓上取下,收入箭囊。
江宇死死盯著好兄弟,心臟一陣陣抽痛,比起身上的傷,心愛之人死在麵前的痛楚強烈百倍。
“殺了我!”
“兄弟一場,給我個痛快。”
陳可嘴角笑容逐漸變得病態,獰笑道:“給你個痛快?!”
“誰給我個痛快?!”
“好好享受!”
陳可抬起腳,一點一點用力,把江宇的腿骨碾碎,讓他徹底變成了一個廢人。
不知過了多久,能量凝聚的冰箭融化。
江宇身體跌落地麵,拖著殘軀爬行,劃出一道斑駁血痕。
他想再看一眼芊月,卻連屍骨都找不到,隻有滿地血肉殘骸。
最後,等待他的是庇護所主人的震怒。
江宇效忠的是左一川,天道傳承者,九州第一庇護所主人。
接應的人趕來時,物資早已不見蹤跡。
僥倖存活的隊友指認劫殺之人是江宇好友,他無可辯駁。
證據確鑿,江宇以反叛罪名投入碎骨蛇牢籠,神誌清醒中被碎骨蛇一點點啃食。
碎骨蛇,弱小的蛇類異獸,終其一生都很難突破五階。
它有一個習性很受統治者青睞,喜食活物,捉到獵物先咬碎脊椎骨。
然後一點點啃食血肉,獵物的慘叫會持續數日。
他脊椎本就斷裂,倒是為小傢夥省了不少麻煩。
漆黑地牢內,江宇絕望的躺在籠子裡承受著鑽心巨痛,無休無止。
此刻,死是一種奢望。
物資丟失的原因,左一川不在乎。
他曾經為庇護所搜尋到的物資比丟失的多幾十倍,左一川不在乎。
末世就這樣,上位者對追隨者,有功未必會賞,有過必會重罰。
不知過了多久,一個纖細身影潛進地牢,匕首冇有絲毫遲疑擊穿他的心臟,血液噴湧而出。
“謝謝。”
江宇的感謝發自真心,他解脫了。
“第一次見你時,那麼出塵灑脫,為何淪落至此。”
“嗬嗬,我又有什麼資格說你。”
“我拚儘全力仍舊一事無成,在這亂世掙紮求生,也不比你幸運多少。”
“你既然要死了,我總要讓你做個明白鬼。”
“這場劫殺是左一川設的局,平渡庇護所城主最近不安分,換人需要一個由頭。”
“你運氣不好...”
“我不能待太久,你脊椎斷裂,死會痛快些...”
地牢昏暗,江宇看不清女孩相貌,隻知道她的聲音很好聽,溫柔堅定。
聲音越來越縹緲,江宇生機慢慢斷絕。
不知過了多久,混沌散去,未知力量讓他在三清殿重生。
“左一川,陳可,碎骨蛇的滋味,我不能一人獨享。”
江宇抬頭望嚮明月,眼神冰冷徹骨,重生歸來,誓要把所有記憶裡的頂級傳承一一收入囊中。
手刃仇敵,踏足九州之巔。
道觀後院,袇房靜室,江宇在筆記本上畫著隻有自己才能看懂的時間線。
把大事件一一串聯,最後選了一條勝算最高的路徑。
他冇興趣複興人類,也不喜歡普渡眾生。
隻要把那些凶獸惡神一個個弄死,奪取他們的力量,就能踏上九州之巔。
等屠儘神魔,收集絕美追隨者取代神位,滿滿一後宮神女,想想都覺得熱血沸騰。
曲線拯救蒼生,辛苦一點也不是不行。
月殞前必須做好準備,第一時間竊取最強天道傳承。
屯物資毫無意義,人類覺醒後,那些強大存在獲得的傳承近乎無敵。
你用什麼守護。
一腔熱血?
前世,江宇走遍九州,混跡於各大庇護所,做著最粗重的工作。
他知道齊省周邊幾乎所有物資的存放處,尤其是地下戰備倉庫。
那些全球核冷戰時期建立的地下倉庫,罐頭,純淨水,最小的倉庫也足夠幾十人一年消耗。
物資儲備絕對不用擔心。
他知道幾乎所有強大傳承的獲取地點和方式,包括上古異獸和頂尖異兵。
《末時代》出版的人物傳記,包括他在內的所有倖存者倒背如流。
那些傳承者,是末世中的帝王,是所有倖存者的偶像。
他要做的是提前趕到傳承之地,竊取本該屬於那些主角的機緣。
馴服衝破封印的上古異獸。
掠奪先聖遺蹟中的傳承。
收集覺醒靈性的異兵。
調教榜上有名的女神...
明月碎裂,靈氣復甦,實力纔是活命的本錢。
根據記憶,戰力第一梯隊的天道傳承就在琴島市,鼇山腳下。
鬼知道是隻有自己重生,還是一群人重生,必須儘快將天道傳承拿到手。
江宇規劃好路線後,來到師父門前,叩響房門。
房間燈亮著。
“進來。”
聲音蒼老,中氣卻十足。
江宇推門而入。
“師父,天亮前明月會隕落。”
“世人大半被戾氣侵蝕化為妖魔,那些早已隕落的魔神凶獸也會漸漸甦醒。”
“我不想坐以待斃。”
他的話冇有任何根據,想著師父一定會惱怒他不安心修行,整日胡思亂想。
江宇低頭,等著師父嗬斥,最後隻等來一聲長歎。
“下山去吧,亂世若至,修道者不得隱世。”
“若事可為,渡化蒼生。”
“若事不可為,獨善其身。”
師父看著他,眼神深邃睿智,彷彿一切因果皆在掌握。
江宇不死心勸說,老人隻是笑著搖搖頭,擺手示意他離開。
“師父老了,一把老骨頭經不起折騰,實在懶得動。”
說完,老道士話鋒一轉,眼眸中多了幾分殺意,不怒自威。
“當然,若是那些邪祟不長眼衝撞三清神位,我也不介意送它們一程。”
江宇還要再勸,被師父直接抬手打斷。
“下山去吧...”
“師父保重。”江宇不敢再耽擱,跪地重重叩首,轉身退出,強忍著不捨關上房門。
小道士在門口停下腳步,在門外又叩首三次。
房門關上的一刻,老道士眼耳口鼻流出鮮血,身體泛出青光,原地坐化。
殘魂嘴角綻放出一絲微笑,眼眸中是那種專屬於賭徒的狂熱顏色。
左右因果還能留存魂魄已是大幸,這波不虧!
江宇徒步下山,搭車來到琴島。
市中心霓虹璀璨,高樓林立,少年一身破舊道袍顯得格格不入。
已是淩晨,街上依舊熱鬨。
人們醉生夢死,完全不知災難將至。
坐上計程車來到海上仙山外圍,此處是一片彆墅區。
隨著財富越來越集中,曾經的旅遊勝地早已被私人圈起,成了富豪莊園。
計程車停在酒莊前,門口保安站的筆直,牆上到處佈滿攝像頭,高壓電網,很難闖入。
江宇看了眼腕錶,距離月殞還有不到一小時。
就在他思索怎麼混進去時,突然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
女孩容貌絕美,氣質高貴,眼神中透露出一種自信和從容,讓人為之傾倒。
怎麼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