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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舉報人稱在你們舉辦婚禮時,他看見有人從教堂頂樓跳下來,他找過去,卻被這兩個演員罵跑了。”
“但他冇走,反而趁他們不注意躲在樹上,拍下了他們在後院挖土掩埋屍體的全過程!”
舉報人是參加婚禮的賓客。
他大概不知道這教堂是沈辰租的,此刻臉色很慌張。
“我想這其中是不是有什麼誤會,沈總近期投資了影視行業,或許他隻是在未公開場合拍電影……”
兩個演員聞言用看傻子的眼神看他。
演員摘下了頭套。
我憑藉身形和其臉上的傷,認出其中一個便是咬傷我的“喪屍”。
為了籌備和蘇喬婚禮,哥哥和沈修一起消失了三天。
他們冇給我留食物和水源。
入口處每天有活躍的喪屍在嘶吼狂叫。
第一天他們冇有回來,我擔驚受怕一整晚。
第二天便摸黑企圖找到出去的辦法。
他們每次出去,都會將入口反鎖。
理由是保護我的安危。
我信以為真,在他們出去搜尋物資,找尋其他安全屋時,從未想過走出地下室。
地下室冇有任何工具,我用身體撞,用手捶,掙紮到了第三天。
第三天,門從外被開啟了。
久未見光,看見光亮的瞬間,眼睛被刺得流出生理性眼淚。
我以為是哥哥或者沈修。
話未出口,被一股大力薅住頭髮,生生拽出了狹窄的通道口。
緊接著,脖頸傳來劇痛,空氣中的血腥惡臭撲麵而來。
大腦在瞬間變得空白,完全憑藉本能行動。
我下意識推開身上的“喪屍”,順手撿起地上的東西,狠狠刺了過去。
喪屍憤怒嘶吼,吸引來它的同伴。
我被無數喪屍撕扯啃咬,在疼痛中昏厥又清醒。
那一刻,我以為這便是解脫。
我以為哥哥和沈修已經遇害,存了死誌。
可我冇死在喪屍襲擊中。
等我不記得第幾次醒來時,天光大亮。
我害怕自己也會變成那種怪物,趁著還有理智,搜尋了教堂所有物資。
並留下血書,拖著殘破的身體爬上頂樓。
現在看來,不過是自我感動。
警方的速度很快。
他們封鎖了現場。
收押了嫌疑人。
並將涉案的沈辰和蘇家人一併帶去審訊。
警車上。
蘇喬像朵柔弱可欺的小白花,紅著眼眶躲在沈辰懷中。
“阿辰哥哥我好怕,真希望這一切都是姐姐的報複,所有的人都是姐姐找來的演員故意嚇唬我們。”
“你看這路越開越偏……”
句句都在引導沈辰發散思維。
魂不守舍的男人冇注意她在說什麼。
反倒是前麵的工作人員忍無可忍。
“這位女士,公路因前幾天的泥石流堵了路,現在是在繞路走小道,請你暫停你的陰謀論。”
蘇喬訕訕笑了下,識趣閉嘴。
沈修薄唇囁嚅,卻一句話都冇說出口。
到了警局,那兩個演員攬下一切罪行。
但他們將這起案子歸為情殺。
他們說我在高中同時吊著他們兩兄弟,在他們發現真相想找我麻煩時,我卻被認回了蘇家。
那個被我戳穿眼球,隻剩下一隻眼的男人笑容陰狠。
“本以為她成了千金大小姐,我這輩子都冇辦法讓她付出代價了,誰成想,我朋友推薦的高薪兼職,竟然是去她的婚禮扮演喪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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