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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喬動手那天是在晚上。
臨近畢業,爸媽想讓我進公司做管理。
他們自顧自商議好未來規劃後,給我下達了指令。
我冇回覆訊息,打算和室友聚餐唱完歌,再和他們親自談談。
活動結束時,蘇家司機前來接人。
我一上車,便被人用濕帕子捂住了口鼻。
掙紮間吸入更多,不一會便失去意識。
再醒來,我眼睛被矇住,手腳被捆綁,呼吸到一股濃鬱的黴菌潮濕氣息。
緊接著,身上傳來劇痛,有人在用東西捶打我。
毫無章法,可每次的疼痛都無比清晰。
“賤人,好好待在鄉下聽安排去嫁給老光棍啊,跑去念什麼書,回來搶父母關愛,搶我未婚夫不夠,還敢搶我的繼承權!”
蘇喬憤恨的聲音在空曠場地響起了迴音。
“放了我,我不去公司,我已經申請了留學!我不會和你搶東西!”
無論是男人,還是公司,我都不要。
誰知,這話反而激起蘇喬更深的憤怒。
“你在跟我炫耀你很厲害?嗬,蠢貨,我告訴你,就算我今天弄死你,爸媽也不會追責!”
她冇有說錯。
她用棒球棍將我骨頭打碎,又開車碾壓我的雙腿。
害我被迫在病床上躺了將近三年。
家人和未婚夫對她的懲罰是,送她出國。
然後在我不知道的時候,隻因為她少吃一口飯,少發一條動態,便跨越萬裡的距離去陪她。
而我複健時,他們說我肯定不願被看見狼狽的模樣。
所以選擇給我請護工,隻出錢,不出陪伴。
沈辰笑了下。
“我的助理查到了那兩個演員的親戚賬戶上,近期有大額海外彙款,是你的手筆吧?”
“我答應和你睡覺,答應和你辦婚禮,甚至連和你結婚都願意,你為什麼要做這麼絕?”
“你明知道她患癌,活不久了。”
蘇喬懶得再裝。
“誰讓她不要臉睡我的男人!那天宴會,我給她準備的是個六十歲老頭,誰知道她竟然錯走進了你的房間!”
沈辰反應過來:“我中的藥是你下的?”
蘇喬:“你們都不知道,她回來時我有多害怕,我隻是想捍衛自己的東西,我有什麼錯?”
她上前想拽沈辰的手,嘴唇剛張,入口處忽然傳來響動。
蘇喬不悅:“誰讓你們開門的?”
沈辰拿出在通話的手機:
“聽見了吧?凶手已經承認了自己的罪行,請立刻派人將她捉拿歸案!”
“派遣的小隊已到達現場!”
被抓時,蘇喬還滿臉震驚。
她不理解沈辰為什麼會這樣做。
被解決後。
媽媽錯過最佳搶救時間,在車上便停了呼吸。
而哥哥身中幾十刀,失血過多而亡。
爸爸遭受巨大打擊,變得瘋瘋癲癲,被送進了精神病院。
沈辰抱著我的頭回家,沈家人叫了醫生,又報了警。
最終給他注射鎮定劑,纔將我的腦袋從他手中搶走。
看著躺在床上淚流不止的男人,我感覺身體一輕。
眼前一切都變得模糊。
結束了,希望再睜眼是個豔陽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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