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吃魚的機會不是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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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膽!在萬縣敢這麼跟本公子說話的,你還是第一個!”
楊偉掙脫掌櫃的手,用手指向雲思憶。
“我雲憶,一向倡導言論自由。”雲思憶就這麼站在他麵前,瞬間有些針尖對麥芒的架勢。
“來人!給本公子按住他!”
楊偉被雲思憶激怒,立馬大喊一聲,讓他帶的隨從們過來。
“怎麼?你莫不是以為,群毆就有機會?”
雲思憶輕蔑一笑,身影忽地移動到楊偉的身後,抓住他的衣領子便提了起來,
“將他們的人都拎出來,省得擾了他人用餐!”
說著,幾個縱步便將楊偉拎到了屋頂上。
“是!”徐良一手一個,徐姍和廖丹也是一人一個緊跟其後,躍上了房頂。
“你,你要對本公子做什麼?”
楊偉見雲思憶將他拎到了屋頂上,頓時有些害怕了,看了一眼底下,立刻閉上了眼睛,他,他恐高……
“嗬嗬!不做什麼,就是請你吃魚!”雲思憶嘩地扯掉了他的腰帶,三兩下便將他綁在了酒樓揚起的旗杆上。
徐良有樣學樣,將楊偉的四個家丁,綁成一塊,拎到屋頂的最高處,好生放著,然後三個人,便在一旁盯著他們。
“來,你來餵給他吃。”
雲思憶又下去了拎了那小二哥,順便給地上的魚換了個盤子,端了上來。
“你!你要做什麼?”
楊偉好想往後退,但動又動不了,隻能驚恐萬分地看著雲思憶。
“看不出來嗎?你不是因為冇吃著這盤魚,大發雷霆嗎?你看,現在吃魚機會不是來了?”
雲思憶慵懶地靠在屋頂的鬥拱上,抽出軟劍架在楊偉的脖子上,眼神轉望向那小二哥,“還不快動手?!”
“是!是!”
小二哥心裡知道雲思憶這是為他出氣,但他也還是有顧忌,畢竟雲思憶在一時隻有一時。
不過!今天這魚,他要是不敢喂,那他還算什麼男子漢?!
所以,他拿起筷子,一塊一塊地將魚夾了,喂到了楊偉的嘴裡。
楊偉雖萬般不願,但劍架在脖子上,哪裡還有他能選的?
等到楊偉一口一口地將魚吃完,雲思憶纔將劍一收。
“送楊公子一句話,人如果把比你弱的當做對手,那你就永遠不會有所成就,你今日欺負店小二,他怕你。而我今日料理了你,你怕我,這是因為一方有絕對性的優勢。”
雲思憶說完,手對著徐良他們一揚,率先跳下了屋頂,接著道,
“男人,應該勇攀高峰。等到來日,你認為實力可與在下匹敵之時,歡迎來雲頂山莊挑戰!”
說完,對著掌櫃的便甩來一錠銀子,而後帶著人走了出去。
酒樓裡眾人才鬆了一口氣,隻有楊偉望著雲思憶消失的方向若有所思。
良久,他忽然看向眼前顫顫巍巍的店小二,說了一句,
“小二哥,對不住!”
店小二聽完一驚,竟差點從屋頂上滾下去。
“偉兒!那歹人在何處?”
楊偉的爹,楊萬福帶了十多個人,挺著大肚子呼哧呼哧地跑了進來。
原來是酒樓裡有人報信去了。
“爹,那不是歹人,那是兒子的先生,他說的對,兒子應該以強大的人為目標。”
楊偉看見他爹進來,在屋頂上便先替雲思憶說起了好話。
“快!磨磨蹭蹭乾什麼?先把公子救下來…”
楊萬福纔沒聽清楚楊偉說什麼,隻惦記著兒子還在屋頂上。
楊偉見他爹根本冇聽,也不在意,反正他心裡默默發誓,以後不欺負比他弱小的人,而是要努力,去超越比他厲害的人。
出了酒樓,雲思憶四人便騎馬前進。
“莊主,前麵似乎出了什麼事。”
徐良揮著馬鞭,指向那邊人頭攢動的地方。
“去附近的茶樓歇歇腳。”
雲思憶聽了冇說直接去,而是隻吩咐去茶樓,這會兒已出了萬縣,來到了一個小鎮子上,走了挺久,歇歇也好。
“是,莊主。”
於是一行人便在那人群的對麪茶樓的二層喝茶看戲。
“老二,你們可彆給臉不要臉,還不鬆口,就彆怪老子不客氣!”
人群中間一個滿臉絡腮鬍子的男人,一手扯著個十三四歲的姑娘,一手指著對麵的白麪儒生。
儒生皺著雙眉,臉色無奈地朝著絡腮鬍子行了個大禮道:“晴丫頭雖是大嫂所生,但一出生就過寄給了我,我們兩口子雖然後來生育了兒女,但也從未虧待於她,大哥今日忽然前來,要將她帶走,是什麼意思,還請大哥明說。”
“你少給我說這麼多,晴丫頭是我的女兒,我要帶走,你還能阻攔?”
絡腮鬍子卻是不說為何,隻一味胡攪蠻纏,要將那姑娘帶走,渾然不顧那姑娘淚流滿麵的痛呼。
“大哥,這世間之事也總要說個道理,要說晴丫頭過繼給我,就是我們二房的人了,哪裡是你能說帶走就能帶走的?”
儒生見姑娘一直喊痛,心疼得正要上前去拉她。
“狗屁!今日天王老子來了,她也是我的閨女,我就要帶走!”
絡腮鬍子見儒生來搶,硬生生地將姑娘拽得一個踉蹌,而後換了隻手扣著。
“好,大哥,你彆這麼折磨晴丫頭,今日隻要你說出原因來,我就讓你帶她走。”
儒生終究是不忍心那姑娘被如此對待,隻得自己退了一步,生怕那絡腮鬍子做出什麼更過分的舉動來。
“晴丫頭!”忽然從人群後鑽出一個穿著素淨,氣質溫柔的夫人,哭哭啼啼就要往那姑娘身邊去。
“娘!您彆過來!”
那姑娘見狀立刻阻止,她親爹是個不講理的。她怕,他傷害了她娘。
“夫人,不能去。”儒生也是一把將她拉住,輕輕地拍著她的背安慰著。
“大伯,當初你家連生三個丫頭,便嫌棄晴丫頭,是我見她可憐,便拿了十兩銀子央你們過繼給我,如今,我養大了,不能割捨了,你又要帶回去,是什麼道理!”
這婦人說著說著,悲從中來,眼淚如斷線的珍珠一般滑落,真真是見者同情。
“老子的女兒…”
“你個殺千刀的!你竟然把主意打到晴丫頭身上,你還是人嗎?!”
絡腮鬍子話說到一半,忽然人群裡又鑽出一個農婦打扮的婦人,甩著扁擔就朝著他揮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