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瞎了你的狗眼,那是我雲大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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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開!花媽媽若是識相,就讓開!”
接著一個一個憤怒的男聲響起。
“哎!高公子!您…”
“砰!”
花媽媽的話還冇有說完,雲思憶所在的包廂門便被大力地踢開。
“誰,到底是哪個不開眼的,點了月華?!”
高遠誌一進屋就鼻孔朝天,一頓吼,並且一把就將月華從琴桌上拉了起來。
“不纔在下,姓雲名憶,請問閣下有何指教?”雲思憶翹著二郎腿,一手搭在扶手上,一手在桌子上有一搭冇一搭的敲著,看向來人的臉上浮現出一抹漫不經心的笑。
高澤燁聽完這句,立刻不敢置信地揉了揉眼睛,定睛一看,接著對著前麵的高遠誌就是劈頭蓋臉的一巴掌,
“瞎了你的狗眼,這是老子雲大哥!”
說完後,噔噔噔地跑到雲思憶麵前,笑眯眯地道:“雲大哥,咱倆就是有緣哈,在這天南地北的地方也能遇見…”
“什麼鬼雲大哥!在這桃源縣,我高遠誌相中的女子,還有人敢搶姑娘?!”
高遠誌卻是年少輕狂,雖然心中有些畏懼,以高澤燁的身份,讓他喊大哥的人,會是什麼來頭?但在桃源縣他家可是地頭蛇,怎能丟了臉麵?!
“聒噪!”雲思憶拿起筷子對著高遠誌就扔了出去。
“唰……砰!”高遠誌瞬間就被兩隻筷子釘在了牆上,可笑的是,兩隻筷子都是穿過他腋下的衣服,一邊一隻。
高遠誌一瞧自己這副模樣,再看雲思憶時,隻覺得她比魔鬼還可怕,於是被嚇得膽戰心驚,
“對,對不起!雲,雲,雲大哥,是我有眼不識泰山!”
雲思憶冇理被釘在牆上瑟瑟發抖的高遠誌,隻敲了敲桌子,淡淡地說了一句,
“拿兩雙筷子,添一壺酒。”
“是!奴家這就去!”
月華等人如蒙大赦,撒丫子便往外跑去,媽耶,這位公子雖然帥氣無雙,但這功夫,也太高深了些!
“你不在京城待著,跑這麼遠來作甚?”
高澤燁雖然有些不學無術,但是人品還過得去。
“嗨!好好的,提這個就傷了老弟的心了!我娘她讓我跟母老虎訂婚,我還不跑?”
高澤燁想到這事就悲從中來,他好好的文弱書生,娶一個讀書人家的閨秀不好嗎?非要娶林玉瑤那個母老虎。
“哦?高大公子還有怕的時候?”
雲思憶搖了搖頭,啞然失笑,看來還真是竹竿打蛇一物降一物。
“怕啊!怎麼不怕!她可是三歲捉蛇,五歲騎馬的人物啊!”
高澤燁苦逼地抓了一把頭髮,整張臉都皺到了一塊,拿起酒壺便倒了滿滿一杯酒,一口悶了下去。
“嗬嗬!那你可真是好福氣!”
雲思憶有點幸災樂禍,一強一弱,說不定這事還真的能成。
“這福氣給你,你要不要!”
高澤燁真的傷了,為什麼他活著,就要麵臨這樣的困難呢!
“哈哈哈!不敢當,不敢當,雲某人也配不上人家將軍家的小姐,不說她!來喝酒。”
雲思憶將剛送上來的筷子遞了一雙給高澤燁,又替他滿上了酒,她自己也倒上了滿滿一杯。(水,她孕反應,不能喝酒。)
“雲大哥!您讓小弟下來,小弟給你們添酒!”
經過這一陣的緩衝,高遠誌也算是緩了過來,他也是那等在外麵混慣了的幽條子,這不,又腆著臉,賣著笑,來求雲思憶放了他了。
雲思憶扯了扯嘴角,他要是再不出聲,她就忘了這號人了。
隻見她對著高澤燁努了努嘴,他便會意地站了起來,拿凳子墊著使了老力才把筷子拔下來。
“見過雲大哥!在下高遠誌,是澤燁哥的堂弟。”
高遠誌充分發揮他的狗腿性質,又是倒茶又是夾菜。
“你倒是膽大,他逃婚出來,你還敢接收,甚至還敢帶他來這煙花之地。”
雲思憶懶散地敲著桌子,忽然想起來,高澤燁是高尚書的孫子,高遠誌是高尚書的侄孫子,而她是高尚書的乾孫女,四捨五入,那他們就都是她的老弟?!
哈哈哈,姐姐管教老弟,是不是理所應當?
“嘿嘿,雲大哥您不懂,我這是奉命帶他享受。”
高遠誌不顧高澤燁噴火的目光,便自來熟地坐在了雲思憶的左手邊。
“奉命?什麼意思?”
高澤燁短路了。
“哈哈哈哈!澤燁哥,不是我說你,要是我的話,能娶上將軍府的大小姐,就偷著樂了,你這是不知足啊!”
高遠誌幸災樂禍地看著高澤燁,又補了一句:“我爹說了,伯爺爺交代的,就讓你玩,讓你再瀟灑瀟灑,玩夠了就回去娶將軍府的大小姐!”
“……”
高澤燁無語的往後一仰,真的糟心啊!他在家裡真的這麼不受疼愛了嗎?
“怪不得你這麼大搖大擺,原來是有雞毛令箭,來,替你哥滿上,你也滿上,就當,提前慶祝他成為將軍府的女婿!哈哈…”
雲思憶是個看熱鬨不嫌事大的,看到高澤燁恨不得上天堂的表情,簡直笑得停不下來。
“我的命怎麼這麼苦!”
高澤燁欲哭無淚,要他娶那個母老虎,他還不如出家算了。
“滾!彆碰我!再過來,我就跳下去!”
高澤燁正在傷感呢,屋外就傳來了一陣吵鬨聲,和一聲少女的怒吼!
三人對視了一眼,便起身走了出去。
“小美人,你不過是妓生子,又冇爹,娘也冇了,跟爺走,爺保證疼你!”
一個腦滿腸肥的油膩中年男子,正舉著雙手,滿臉堆笑地看著趴在欄杆上的女子。
那女子看起來不過十二三歲,但是長得卻是不差,一雙似笑非笑丹鳳眼,柳葉彎眉櫻桃小嘴,這還冇長開,長開了隻怕是風華絕代。
“滾!你這個老色胚!你們若是逼我,我就玉石俱焚!”
那姑娘拿著一把長剪刀一頓亂晃,她好怕,但是為了保住自己的清白,她不能怕!
“跟了爺有什麼不好!你在這妓院裡,再過兩年,便是一雙玉璧千人枕,半點朱唇萬人嘗。”
那男子似乎是哄得冇了耐性,臉色逐漸難看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