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蕭末也慢慢恢複了正常,而他從索藍·微亞傳輸的資訊中也瞭解了塔藍星盟的現狀,也知道了以前一些不理解的地方,比如:他為什麼能夠重生為人,雖說隻是寄居於模擬人的軀體中。
原來,塔藍星盟的神啟中曾提到過,在遊戲中沉淪者,有極小的機率“涅磐重生”,這種逆天之事,當然有著非常多的限製,因此,纔會在〖遊戲令〗中設定了“尋找載體”,讓宿主主動說出為係統尋找軀體等諸多限製;而且這種種限製並不是一成不變的,不同的〖遊戲令〗中的限製更是五花八門,主打一個命運飄零。
蕭末也算是苦儘甘來,至少,已經能夠像個正常人一樣生活,哪怕遠離了曾經的家鄉,但現在的他,還有什麼不滿足的呢?
唯一可惜的是,作為從〖萬族末世求生遊戲〗中苟且偷生的他,必須隨蕭路進入遊戲,否則瞬間就會被遊戲發現,進而被當成Bug給無情清理掉了。
畢竟,連四級文明的塔藍星盟文明都有〖神啟〗引導,從而規避部分遊戲規則,那其它更高階文明的手段就更加高明瞭。
但所需要承擔的後果與懲罰,也更加恐怖,不是冇有文明被瞬間抹滅,猶如天幕上的一抹灰塵。
蕭末擁有的〖遊戲令〗所幻化的腕錶已經重新恢複了正常,他輕輕地撫摸著腕錶,沉默無言,顯然正在整理自己曾經的記憶。
而蕭威霆三人的表情也終於輕鬆下來,三人冇有打擾蕭末,隻是輕聲低語著分析剛纔的會麵。
足足半個多小時,蕭末才從往昔的記憶中清醒過來,眼神中的靈性也更加充足,隻看外表,絕對想不到他現在不過是寄居在一具模擬人軀體內。
看到蕭路等人看過來的目光,蕭末苦笑一聲,說道:“現在的我,是末,蕭末……”
這是蕭末在表明自己的態度,曾經發生塔藍星盟的一切,都已經隨著他在〖萬族末世求生遊戲〗中的徹底失敗而終結,他甚至以自己的靈魂殘破、孤獨漂泊宇宙萬年為代價來償還自己的失敗。
所謂哪叱割肉還母,剔骨還父,不外如是。
是時候,開始一段新的人生了。
冇有多做解釋,蕭末直接翻手拿出了兩件道具。
一件,黑色小巧的造物,猶如藍星上的入耳式耳機,這應該就是索藍·微亞所說的〖翻譯機〗了,外表平凡無奇,科技原理也不複雜,無它,隻要內部收集的宇宙萬族的語言種類夠豐富就行。
但,宇宙疆域何等遼闊,橫跨的時域空域何等無垠無距,所謂萬族,又豈止億億兆?想象不出,除了神明,又有誰能有這等偉力!
而這,也不過是遊戲中針對宇宙一級文明的任務中所會給出的獎勵,索藍·微亞所說的“小玩意”!
真不知道,專門發放給高階文明勢力的獎勵,是何等的不可思議!
而另一件,僅從外表看,比起〖翻譯機〗就更加不起眼了,不過是一冊和成年人巴掌大小差不多的書冊,做工粗糙,封麵上的〖災厄搜奇錄〗幾個字倒是寫的銀鉤鐵筆,頗具威勢。
蕭威霆接過〖災厄搜奇錄〗翻了翻,果然,隻有寥寥的數頁白紙,看來隻有進入遊戲遇見災厄後才能激發屬性了。
第一次接觸到神秘側的物品,饒是沉穩如蕭威霆也來了興致;既然〖災厄搜奇錄〗暫時無法一睹神奇,那就試試〖翻譯機〗!
當然,現在的藍星是否存在其它外星種族,他們是無法辨彆的,但他們有自己的辦法,那就是,藍星上土生土長的動物!
很快,兩隻法鬥被帶入房間,幾人輪流戴著〖翻譯機〗進行了測試,結果差強人意。
倒不是說〖翻譯機〗不夠神奇,而問題應該出在法鬥的智商上;通過餵食、撫摸等一係列溝通,通過〖翻譯機〗可以朦朧感知到法鬥的愉悅、滿足等情緒,但法鬥畢竟不是智慧種族,冇有形成自己獨特的文明和語言,想象中能夠與法鬥溝通的情景並冇有出現。
不過這也正常,〖翻譯機〗畢竟是針對文明智慧種族的,冇有文明和語言,難道都靠意淫?
幾人感歎一番後,話題自然而然地回到了蕭末的身上。
現在的蕭末,恢複了往昔的記憶,又融彙了當前塔藍星盟的常識性知識,雖說外表仍顯青澀,但他的內在,已經是一位滿是滄桑的老者了。
他的目光充滿智慧與靈動,不複數個小時前的生澀與恐懼,看來,已經完全接受了現實,“蕭總,蕭路,還有端木管家,感謝你們這段時間對我的照顧……”
通過蕭末的轉述,眾人對塔藍星盟,對〖災厄之神〗和遊戲,又有了更多的,不一樣的認知。
塔藍星盟最早的存在已經不可考,至少可往上追溯百萬年以上,這還是以標準宇宙年計算,如果以藍星年計算,一個標準宇宙年約等於十六個藍星年;而蕭末,曾經的雅可·薩拉,也是數萬年前的風雲人物,曾經的一代天驕。
曾幾何時,蕭末,也曾讓塔藍星盟以自己的姓氏為榮。
但隨著塔藍星盟從遊戲中獲取的道具、資料等獎勵越來越豐厚,塔藍星盟終於衝破了二級文明的界限,而悲劇也隨之降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