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路在休息恢複精力後,又進入了隨身空間,這次他什麼都不做,就是保持靜臥,想測試下在空間中儘量不動,會不會比在空間中運動呆的時間更長;他又先後嘗試了在空間中儘全力奔跑跳躍、剛呆幾秒鐘又嘗試自主脫離空間……
各種方式嘗試下來,蕭路驚奇的發現,他在空間中呆的時間幾乎差距不大,這說明他在空間中的活動並不受自己的精神屬性影響,無論是全力運動還是靜臥不動。
而決定蕭路能夠在空間中活動的時間,完全取決於他的精神屬性。
如果是自主脫離空間,蕭路可以小範圍控製自己出現的位置,和拿取物品一樣,極限距離就是在他進入空間的位置的周邊一米內隨意進出。
彆看隻是一米,這已經足以成為他的底牌之一,至少普通的利器偷襲、槍彈臨身,隻要他思維反應得過來,他都可以藉助進入、脫離隨身空間的方式躲避。
蕭路現在的精神屬性是8,按照他的預估,應該是可以在隨身空間待八分鐘,這個時間會隨著他收取或者拿出物品的次數、數量這些次遞減少,雖然看起來八分鐘不多。
不過區區幾分鐘確實不太夠用,也不知道往後隨著精神屬性的增長,可以使用的時間是呈指數增加還是一點換一分鐘,也隻能留到以後再做試驗了。
多次清空精神力,蕭路也非常的疲憊,不知不覺中沉入了夢鄉。
按照幾大家族的高層會議定下來的盟約,接下來,整個晚晴郡都在幾家的密集行動中震動不已。
第一件大事,在鄭嘯天的強勢推動下,晚晴郡展開了一項持續三年、聲勢浩大的嚴厲打擊違法犯罪的平安攻勢行動。
行動的目的當然不止是盯著那些黑惡勢力團體,更是要藉著這次行動,對整個晚晴郡的政壇、商界、地下世界進行了一次由上至下的大清洗,為末世前的政權商權的絕對集中做準備。
其實地下勢力從古至今,從大夏到蠻夷之地,從未斷絕過,隻不過說法不同、用處不一,以前的車行牙行、乞丐打更等等行當,很多就是一種另類的地下勢力,關鍵看是否在官方勢力的有效管束下。
要是在平時,以當前晚晴郡的繁榮發展勢頭,鄭嘯天可不會一時心血來潮進行大清洗,畢竟這些不黑不白、半黑半白勢力團體中,或多或少都有主子和靠山,甚至多有利益糾葛和輸送。
但末世當前,鄭嘯天不能允許這些今後在末世中將瘋狂膨脹、無法無天的社會毒瘤繼續存留,末世最大的永遠是**,死在天災和喪屍口中的人類,遠遠冇有死在同類的卑鄙算計、齷齪陰謀下的十分之一。
趙乾剛雖然是晚晴郡地下世界的皇帝,但他最大的特點就是聽招呼、不逾矩,所經營的勢力更多像是管理社會黑與白之間的灰色地帶,當然不能說完全冇有黑的成份,但更多起到的是約束、平衡,不然也不可能和嫉惡如仇的鄭叔多年相知相交,靠的就是一個:知敬畏,懂進退。
很多證據線索都是現成的,真要辦,不到一個星期,許多臭名昭著的“魑魅魍魎”,一大批魚肉鄉裡的“村霸”、“行霸”都被迅速控製處理,整個社會環境為之一清。
藉著這波東風,趙乾剛也配合著將不少氣焰囂張、平時不可一世的涉毒涉黑團夥給連根剷除了,尤其是一些或因為勢力太大、背景深厚不方便動,關係盤根錯節不願意動的黑惡勢力給清掃了個七七八八,整個晚晴郡麵上基本看不見那種渾身紋身、膀大腰圓的“黑社會”代言人了。
掃除這些黑灰地帶隻是手段,核心還是拔出蘿蔔帶出泥,鄭嘯天在末世將至的資訊刺激下,以往以改與人為善的執政風格,在背後大佬的鼎力支援下,強勢拿下了不少平時對政令陰奉陽違、私底下男盜女娼的“大老虎”、“小蒼蠅”,民間一片讚譽之聲,狠狠刷了一波聲望值。
第二件大事,對全郡的人防工程係統進行了全麵的清理和整建。
城建、軍分割槽、駐軍三家通力合作,對已經多年冇有清理的人防工程進行了大起底,一大撂已經沉在檔案館陳列室的原始檔案被從灰塵中翻找出來,要知道有的人防工程的曆史之悠久,比我的爺爺輩還要年長,能夠在故紙堆中找到它們的前世今生,也算是難為這些經辦人員了。
其實近二十年新建的人防工程還算是維護到位的,隻需要簡單的進入現地標記覈查,簡單的進行係統啟用、基礎維護、戰備物資例行更換就可以了。
但大量的曆史遺留下來的人防工程已經是老大難了,有的甚至有超過三十年冇有啟封,準確確定位置都是件大難事,更彆說內部管道疏通、基礎設施更新等等的瑣碎工作了。
整建全郡人防工程是蕭威霆的提議,一方麵大夏國的人防工程是有名的質量過硬,隻要前期整建到位,完全可以成為末世初期大量滯留市區的居民的避難基地,可以極大的避免末世初期大量的人員傷亡,雖然後期可能存在設施被破壞、儲存的戰備物資被消耗一空等問題,但總是一條權宜之計。
另一方麵,要搞清楚“鼎峰”風景區附近的人防工程建設現狀,這方麵的資料對於〖威霆集團〗這種商業集團在平時是冇有理由去接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