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肉荊棘種子〗形狀如同葵花瓜子,大小也就大拇指粗細,整整五千枚種子也不過小小的一堆,全部被浸泡在專門宰殺的豬羊,和捕撈的魚類的血肉中足足12個小時,充分吸收其中的血肉精華。
充分發育的〖血肉荊棘種子〗,在被播撒到預定位置後,就像無意中掉落到沼澤地裡的樹枝一樣,剛接觸到地麵就瞬間融入進去,甚至連地麵都冇有任何破損,要不是親眼所見,都冇人相信這裡曾經撒下過種子。
而不過短短三五分鐘,原本不過大拇指粗細的〖血肉荊棘種子〗就從地裡瘋狂生長而出,數個呼吸的時間,就長到了數米高,而這還不算完,不到半個小時,竟變成了一株高達五十米、橫跨十米的巨型藤蔓植物,猶如爬山虎一樣牢牢地攀附在這段城牆之上。
再細看〖血肉荊棘〗,每一根藤蔓上都長滿了細密的倒刺,宛如蜂尾針,伸展挪動間進退自如,可以想象一旦全力抽打在某個生物身上,必然是刻骨銘心之痛。
而圍繞基地四麵的屏障峰壁,所有的〖血肉荊棘〗已經全部達成完全形態,〖血肉荊棘〗的根根藤蔓和峰壁下方的塑膠輪胎、合金長槍交映生輝,牢牢地守護著基地外圍。
再加上城牆關隘自帶的反傷、自愈等特性,進可攻退可守,基地外圍的防禦可謂再上一個台階。
而智囊團在綜合分析〖血肉荊棘〗的作用後,強調建議蕭路又購買了五千枚〖血肉荊棘種子〗,要將所有屏障峰壁、城牆關隘和建築物的頂部也栽種滿〖血肉荊棘〗,甚至在某些地下管甬道連線處、淨水廠和核電站等關鍵性功能建築內部也種上〖血肉荊棘〗。
這倒是蕭路的思維侷限了,他隻考慮到來自地麵、陸路的攻擊威脅,卻忽視了來自天空、地下的威脅。
基地目前的對空防禦措施相對薄弱,除了在四周的屏障峰壁建立的塔樓、碉堡處都設定了由超腦〖威霆號〗智慧控製的防空導彈發射器和多聯裝防空高炮外,其它並冇有更多的手段。
這在應對大規模、小體積的敵人空中襲擾時將會暴露出極大的問題,頗有點“大炮打蚊子”之嫌。但在峰壁、關隘和建築物頂部都種滿〖血肉荊棘〗後,那些如燕雀、蜂蠅之類的襲擾就能輕鬆應對了,畢竟綿延十數公裡的〖血肉荊棘〗,那漫天飛舞的藤蔓正是這類敵人的天敵。
而能自動識彆敵我的〖血肉荊棘〗,還能當作如同駐地衛士一樣的存在,設定在一些關鍵位置如淨水廠和核電站的出入口、控製檯等處,能夠起到預警和阻滯敵人的作用,這樣一方麵可以緩解基地人手不足的尷尬,同時還能物儘其用。
而正是這一舉措,在不久後就將發揮重大作用,讓基地避免了一次巨大的損失。
在遊戲機製作用下,〖血肉荊棘〗和城牆關隘一樣都具備自動識彆敵我的功效,在施彩翼嘗試著觸碰它時,不僅冇有攻擊施彩翼,還頗具靈性地用藤蔓末端輕輕地捱了挨施彩翼,就像是一個初生的孩子在嘗試著分辨親人的味道一樣。
而一直緊跟蕭路的典韋則霸氣地說道:“主公,這藤蔓究竟是何方妖物,竟能長到如此高度?不過,吾一戟之下,儘斷之!”
說罷,雙手下握,習慣性地撫上雙鐵戟,大有一試〖血肉荊棘〗防禦的意味。
蕭路不得不叫停了典韋,這可是自家的好寶貝,不能讓典韋給毀了。
同時,蕭路竟驚奇地發現,這〖血肉荊棘〗似乎聽懂了典韋言語中的威脅之意,更能感受到典韋那驚人的殺傷力,竟像一個被驚嚇到的孩子般緊緊縮成一團,又忍不住伸出一截藤蔓去輕輕觸碰典韋,直看得蕭路哈哈大笑。
真想不到遊戲商城中介紹的擁有四大技能,集擊殺、控製、吸血於一身的〖血肉荊棘〗也有如此有趣的一麵。
因為〖血肉荊棘〗種植的數量已經超過了一千枚,技能四〖同心〗應該已經啟用了。
技能四〖同心〗:同時種植超過千顆〖血肉荊棘種子〗時,會形成〖荊棘之心〗寄托於領主的〖遊戲令〗介麵內,所有血肉荊棘將接受領主的統一指揮,並且生命共享。
果然,在蕭路開啟〖遊戲令〗介麵後,在〖技能〗一欄下發現了新的技能,〖荊棘之心〗。
蕭路仔細地感受〖荊棘之心〗,能隱約感受到來自於〖血肉荊棘〗群體對自己的依賴與服從,雖然〖血肉荊棘〗受限於品階,智力遠不成熟,但這不併影響它的戰鬥力。
蕭路試著通過〖荊棘之心〗對〖血肉荊棘〗進行指揮,或某個區域同時急速抽打,或協同纏繞,或織密藤蔓護住塑膠輪胎……
林林總總,不一而足,蕭路玩的是不亦樂呼。
而後續幾道防線和各幢建築物的〖血肉荊棘〗也在逐步推進之中,想必待到全部栽種長成後,必將成為護佑基地安危的一道底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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馮宇作為負責基地第一道防線的戰鬥一大隊副大隊長,這第一日帶隊外出獵殺低階喪屍的任務,可是他費了老大勁才從幾名同僚的手中搶過來的,他可是連軍令狀都立下來了,就為了一雪第一戰差點團滅的恥辱。
就這,還被一大隊的崔林、黃天揚這幾人鬨著要到魏磊處去告他濫用職權。
馮宇霸氣地把腰間的配槍往桌上一拍,“就你們幾個小兔崽子,不是本副大隊長小瞧你們,今天我把話撂這裡了,有一個算一個,無論是槍械射擊還是擒拿格鬥,但凡能勝過我,今天這外出獵殺的指揮官,就給誰!”
作為兼任戰鬥一大隊大隊長的魏磊,他在負責“一線天”區域的整體戰鬥指揮的同時,還要承擔安保部副部長的其它職責,這第一道防線的具體指揮官就是馮宇。
而作為前機步一連連長的馮宇,也有這個底氣說這個話,他以前就是偵察營的兵王,後來被委任到機步一連當連長,雖時間不長,但他就以自己精湛的軍事技能,和身先士卒的戰鬥作風深受一連軍士愛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