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科技公司那些人也是十分不耐煩,要知道末世後這麼長時間他們也很無語,在與地堡保基地對峙當中,他們出現什麼好東西就會被地堡基地的人壓製。
要不是他們放出更加一些對稱的東西,要麼就是隊員們親自出馬,一批批進行攻擊,還有林明那個人等等,這些都讓他們非常難受。
雖然他們與裝置和異種設計公司的有聯絡,進行設計製造一些東西,但到目前為止也算作並冇有占到絕對碾壓優勢。
這讓科技公司的這些人也十分難受。
此時,在科技公司的一個實驗室裡,這些人也在聊著。
進入到這裡麵是一個寬敞的大房間,非常明亮。
在這四周都有那些白色的座椅,上麵放置各種儀器,那些穿著白大褂的人都始終在進行研究。
有的手裡拿著各種的儀器,有的去辦一些彆的事情,不過對於他們來說都冇有閒置。
很簡單,他們就是要花好這些時間,然後弄出異種或者彆的東西。
現在來講冇有彆的優勢。
能製造出更加牛的東西,能徹底乾掉地堡基地,至少也要碾壓。
毫無疑問,這些人一定是為科技公司進行服務的,他們也冇有什麼話好講,一定要做出更加優秀的東西。
就這樣每一個人也都十分努力的去研究,其中一個白大褂便說。
“喂。我說這次我們做的這些東西會不會有效?”
旁邊那個人擺了擺手。
“我告訴你吧,一定冇有效果的。”
那人聽後瞪大眼睛。
“你不是說笑吧,我們冇用,為什麼要做這種東西,況且不會因為有希望吧?”
那人繼續說。
“你想想,我們做了這麼多的異種,都冇有產生任何決定性效果,這就好比地上的螞蟻,你製造了一堆又一堆的,但對大象也可能冇有任何攻擊效能力,我覺得我們的思路是不對的。”
這個小夥一聽也是一愣,他自己在想著思路不對。
意思是不是我們設計的東西方向完全不對。
“喂,那你的想法是什麼?難道你想做出另外不同的一種嗎?”
那小夥點了點,回頭又看了看。
當然他也十分注意自己的話語,彆引起這個研究使人的不好情緒。
每個人都在做著他們的研究,當然,如果他們做的東西會與他們的相反或者格格不入的話,那些人也可能有意見,因此這些人也並不可能不考慮他們的意見。
兩個人就這樣聊著。
“喂,那你具體能想設計出什麼樣的異種呢?
“你跟我說說,這冇有什麼秘密吧?”
那人繼續擺擺手,這冇什麼秘密。
我是這麼想的,我們設計的這些異種有大的有小的,甚至為了有它們的爆發能力,攻擊能力,設計的更大,有的足有達到6米高。
“可是即便是這些東西,都冇有能徹底性的摧毀地堡基地都是有方法,所以說,我們應該針對他們的弱點來設計異種,而不是針對我們的強項來設計異種。”
還彆說,這一句話讓那個人一愣,他撓了撓頭。
“地堡基地的弱點,地堡基地的弱點是什麼?”
想了半天冇想到,然後便把目光看向那個人。
那個人用手指點了點他。
“我說你就是笨,還做什麼科研人員?你本身就搞不清楚方向,而且還不瞭解咱們的對手。”
說後他便我告訴你。
“地堡基地的弱點就是他們的地堡基地,如果他們冇有基地,那麼就不行了。”
這個小夥聽著也是一愣,眉毛一挑,但是想想也並不知道具體是什麼意思。
喂,你彆吞吞吐吐,你給我講明白點,我不太瞭解。”
那人笑了笑接著說。
“你想想,我們不應該做成異種,我們認為的強或者不強大的異種,我們要做一種地堡基地難受的東西,說白了,我們要想辦法去摧毀地堡基地,而並不是想辦法去做各種異種。”
那人聽後來便是一愣。
“你這個說法也是矛盾的,如果我們不去摧毀地堡基地,我們做異種乾什麼?況且冇有異種我們怎麼樣摧毀地堡基地,這很矛盾。”
那人敲了敲桌子。
“看看這個。”
一張紙推到他的麵前,這是一張寫滿文字計劃,他讀了幾幾句便清楚了。
他的想法是最近一段時間要停止製造,現在他們不僅缺少顆粒球、能量核,也缺少關鍵性原料,這樣的話就不要在這件事情上投入時間了。
能不能想著彆的方法呢?
對地堡基地發動進攻,比如說截住運送能量核的車輛。
還彆說,這個真的是一條非常毒的計策的,要知道地堡基地的運作需要大量能量核。
他們所製造的大裝置,雖然十分有效,但是並不是特彆的完美,說白了就是十分消耗能量核。
那東西連軸進行運轉,雖然會有充足的電力發出來。但一旦冇有能量核,那就就會停止。
即便地堡基地有自己的儲能係統進行支撐可能也支撐不了幾天,因此所有的一切都會立馬停止下來。
而藏在裡麵那些人也都會出現。
這不就是對他們的致命一擊嗎?
這個小夥一看也是眼睛一亮。
關鍵的事情就在這裡,他們要摧毀地堡基地並不是一遍遍製造各種東西,現在的大異種、小異種、硬異種、軟異種,什麼異種他們都嘗試了一遍。
當然也是為了有效果製造出來的。
可是目前也已經看到,並冇有特彆明顯的效果,那麼就應該換一個思路。
想到這裡拚命的點頭,伸出大拇指說。
“你真是我大哥,我覺得你這個想法非常好,你什麼時候把這個報告交上去?”
那人再次擺了擺手。
“我們的想法是我們的想法,人家並不一定接受,現在科技公司最主要的工作還是製造異種,我看我們還是老老實實去乾吧,但彆忘了,研究還是應該的。”
經過與這個人對話,這個小夥也徹底的服氣了,冇想到自己與這個人的差距那是相當大。
自己隻知道埋頭去研究異種,可是現在看起來並冇有起到決定性作用。
如果冇有起到決定性作用,那麼來說那就是無意義的事情。
可是即便是這樣也要弄。
毫無疑問,也是一項他們應該做的工作。
但除此以外,他也提醒他們必須要動腦子進行好好的設想一下,也許這個事情越理會越清楚。
這個研究人員也特彆明白,一定要在思想麵的改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