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暗的房間裏,墨風正和白諾依親密的探討人生。
忽的聽到房門開啟,兩人齊齊向門口看去。
“呀!”白諾依一聲嬌呼,連忙抓來被子遮擋臉龐。
墨風也是老臉一紅,不過旋即便鎮定下來,都是自己的女人,沒必要害羞啊。
“妙雲姐醒了呀?還頭暈嗎?”
墨風說著,鬼使神差的衝尤妙雲擠擠眼。
“醒、醒了……”
尤妙雲隻覺渾身瞬間滾燙,一時間比白諾依還要難為情。
“你、你們、小心著涼……”
慌亂的撂下一句話,尤妙雲連忙轉身退走。
“嘶……”
目送尤妙雲消失,墨風忽然發出一聲慘呼。
白諾依緊咬紅唇,一雙鳳眼氤氳,卻狠狠在墨風腰間掐了一把。
“還看,讓你不關門!快起來,丟死人了……啊、嗯啊……”
墨風一招製敵,白諾依的小手再使不上力氣。
“哪裏丟人了,妙雲可是個貼心姐姐……”
“嗯啊、流氓……”
……
房門外,尤妙雲聽到戰火再起,扭著曼妙腰身悄悄走遠。
“這才黃昏,年輕人真是活力旺盛,也不知道什麽時候結束,我這個姐姐要不要做飯?”
心裏如此想著,尤妙雲緊咬紅唇,上揚的嘴角卻怎麽也壓不下去。
翌日清晨,墨風早早便已經起床,帶著自己的狗崽大軍,衝進了雨幕下幽靜的小區。
雖然進化者是依靠晶核變強,但高強度的鍛煉更能激發身體潛力,墨風也一直沒有懈怠過。
快速跑完十公裏,墨風又開始了深蹲、卷腹、蛙跳、俯臥撐……
大黑這時也開始帶著狗崽們練習捕獵,雖然沒有當上狗王,卻已經有了奶爸的覺悟。
當墨風往回折返時,陳雅琪一早就等在了門口。
末世的緋紅雨幕下,少女單薄的身體縮在輪椅裏,略顯蕭瑟淒涼。
墨風見陳雅琪對著房車發呆,輕咳一聲,沉聲問道:“怎麽不進去?”
“我見你還在晨練,就沒有進去打擾兩位姐姐,她們應該不知道我今天會來。”
陳雅琪說話聲音輕柔,不卑不亢。
“進來吧,吃早飯了嗎?先一起吃早飯。”
墨風從劉淑芳口中得知,這陳雅琪家裏的情況可不怎麽好。
陳建誠給她準備的食物,被王虎他們搶了,如今又落在了墨風手裏。
若非王德財對陳雅琪有所覬覦,假意送了她一些食物,這個小丫頭已經挨餓了。
見墨風目光真誠,陳雅琪清澈的眸子微動,但還是禮貌的拒絕了。
“謝謝墨風哥哥,我吃過了,你們先吃早飯吧,我不著急,可以等的。”
她確實吃過了,雖然隻吃了一片小小的麵包。
末世第四天,忍饑挨餓即將成為倖存者的日常。
即便是進化者,在末世裏也不能每天吃飽喝足。
“進來等吧。”墨風當先向別墅內走去。
別墅內,白諾依和尤妙雲也已起床,正在忙碌著做早飯。
白諾依經過墨風半夜的滋潤,雖然疲憊,卻依舊容光煥發的忙前忙後。
見墨風帶著陳雅琪回來,當即熱情的前來迎接。
“小雅妹妹,墨風說你今天教我射箭,等下要辛苦你了。”
墨風看她們像小姐妹般,聊的興起,轉身向著廚房行去。
他發現尤妙雲看自己的目光有些躲閃。
“怎麽不舒服嗎?我看你氣色不是很好。”
“有嗎?可能是昨晚沒有休息好。”
尤妙雲昨晚早早睡下,卻輾轉半夜無眠,略施淡妝也難掩憔悴。
“我打算明天動身去糧庫那邊,你今天收拾一下東西,跟我們一起走。”
墨風說著,將盛飯的尤妙雲攬進了懷裏,嚇得這個大美人嬌軀一顫。
“你不怕諾依妹妹看見了?”
隨著墨風的大手遊走,尤妙雲羞的耳根通紅。
墨風無賴的說道:“看見怎麽了?你昨天還不是把我們看完了。”
“我那是無心的……嗯……小雅也在呢。”
一把開啟墨風想要伸進衣服的大手,尤妙雲落荒而逃。
墨風見這大美女恢複活力,心滿意足的接過廚房的活計,開始忙碌起來。
而在他身後,小喵豎瞳微眯,悄悄向著白諾依跑了過去。
“讓你說話不算話,本喵要去告密,非讓你還我一大碗血。”
……
片刻後,四菜一湯端上餐桌,墨風卻發現餐桌上的氣氛再次陷入詭異。
白諾依抱著生無可戀的小喵,一雙眸子賊亮。
她在墨風和尤妙雲身上不斷掃來掃去,似乎有八卦之火在熊熊燃燒。
在這朝不保夕的末世,白諾依並不介意墨風收了尤妙雲。
她此刻非常好奇,墨風是怎麽勾搭上尤妙雲的。
“妙雲姐你可是集團大總裁,住別墅的大美女誒,這就被墨風拐走了?”
尤妙雲手下管理著數萬員工,豈能看不出白諾依這個傻白甜的心思。
“諾依妹妹沒有掀桌子,那大家以後就是好姐妹了。”
心裏放下一塊石頭,不過尤妙雲也不點破,落落大方的給白諾依夾了一塊排骨。
“諾依妹妹,你多吃些肉,這樣打架纔有力氣。”
白諾依俏臉微微一紅,也給尤妙雲夾了一個雞腿。
“妙雲姐也多吃些,姐姐功夫那麽好,晚上如果有流氓作亂,你把他腿打折。”
尤妙雲抿嘴一笑,也給白諾依夾了一個雞腿。
“姐姐以後聽你的,打斷他哪條腿都行。”
“噗!”墨風一口稀飯差點噴出來,心道妙雲真是帶壞小朋友。
就我現在這變態的恢複力,恐怕晚上你倆加一塊也打不過我。
待白諾依琢磨透意思,已經俏臉通紅。
“你個流氓,笑什麽。”
白諾依在桌子下麵狠狠給了墨風一腳,努力做出一副大姐的派頭。
“妙雲姐說了,以後聽我的,今天我倆睡一起,你自己睡吧,就這麽定了。”
“好好,你們開心就行。”
被白諾依拉來吃飯的陳雅琪,看看這個,又看看那個。
她精緻小臉微不可察的泛起紅暈,總感覺自己被帶壞了。
“我明年才十八,你們說什麽,我是不是應該聽不懂?
我還是吃飯吧,哎,兩天沒有吃飽了,吃了這頓飽飯,接下來估計又要挨餓了。”
心裏如此想著,陳雅琪眼觀鼻鼻觀心,專心對付起麵前的早餐。
而就在這時,門外忽然傳來了敲門聲。
“風哥,你在家嗎?我是德財啊!”
“風哥,我來賠禮道歉了,還給你帶來一單大生意。”
別墅門口,當墨風走出來時,王德財和劉淑芳正撐著一把雨傘安靜的等著。
在他們身後,是麵帶菜色的戴誌雲夫妻,年齡在四十歲左右。
僅看其衣著打扮,低調卻相當考究,渾身上下不見半點標簽文字。
想來是別墅區的富家翁,資產起碼過億的那種。
“風哥,我王德財有眼不識泰山,今天專門來請罪了。
昨天辦了糊塗事,多謝風哥仁義無雙,放我一馬。
但我如果不來請罪,自己都過意不去,還請風哥打我一頓,我好安心。”
王德財說著,猛地跪了下來,而後將身上的外套一掀,露出了赤條條的上身。
“有備而來啊!這老小子,哪裏是心裏過意不去,是怕我秋後算賬吧。”
墨風見他背上的幾根樹枝,都有拇指粗細,頓時來了興趣。
“要是把這些樹枝都抽斷了,這王德財怕不是要掉一層皮。”
果然,當墨風真的抽出一根樹枝時,王德財不由眼角一跳。
心裏不由暗罵,劉淑芳這是胳膊肘往外拐啊。
“昨天不趁機搶了物資也就罷了,今天還非拉著我來賠罪,人家昨天沒動手,明顯就不打算計較。
現在好了,你黃臉婆整這出,心裏是安穩了,可我這一頓湊是跑不了了啊。”
“先說說你帶來了什麽生意吧?”
墨風把玩著手裏的樹枝,卻將王德財晾在了一邊。
“看你個老小子心不甘情不願的樣子,就先跪著吧。”
小心候在一邊的戴誌雲連忙上前,扶了扶金絲眼鏡,謙卑的開口了。
“風哥好,我們想換一些食物?”
“哦?你們打算拿什麽換?喪屍晶核嗎?”
墨風已經猜到了他們的來意,末世裏倖存者之間的交易很常見。
食物、晶核、情報、甚至是女人都是交易的物件。
戴誌雲有些底氣不足的說道:“風哥,我們可以用錢買嗎?”
“沒興趣。這就是大生意,這是找自己尋開心吧?”
墨風眉頭微皺,毫不客氣的回絕了。
現在錢就是垃圾,燒火做飯都嫌煙大。
“不敢不敢!”
對於墨風的態度,戴誌雲早有預料,連忙賠笑。
但他不試上一試,還是有些不甘心。
當家族世代積累的金錢財富,一夜之間真成了糞土,高高在上的富家翁難免喪氣。
“沒什麽事情了吧?”
墨風冷笑一聲,掂了掂手中樹枝,看向了王德財。
“大早上的來調戲我,我看你是真的皮癢了。”
見墨風動怒,王德財嚇得眼皮狂跳,連忙驚叫出聲。
“老雲,你別磨磨唧唧了,快把你的寶貝拿出來啊。”
戴誌雲連忙振作精神,臉上又擠出了一絲笑意。
“除了喪屍晶核,風哥對什麽有興趣?我家裏有些收藏,或許能讓風哥動心。”
“收藏?古董字畫、珠寶玉石?這些東西有什麽用?”
墨風想了想,正要擺手送人,卻見這戴誌雲微不可察的緊了緊風衣。
在他有意無意捂著的風衣下麵,正藏著一個長條狀的東西。
看戴誌雲緊張的模樣,想必懷裏藏著的是什麽了不得的寶貝,最起碼是他認為的寶貝。
“你這是先打聽行情,好待價而沽嗎?
這些商人還真是一個個的猴精,難怪錢都被你們掙了。”
墨風心裏一陣腹誹,卻直接送客了。
“不感興趣,請回吧。”
“啊!”
戴誌雲還沒有答話,王德財卻先慘叫了起來。
墨風心情不爽,手裏的樹枝已經抽在了王德財肩膀上。
“你不是來負荊請罪嗎?叫這麽慘幹嘛?想要博取我的同情心嗎?
昨天你對我下迷藥的時候,也沒見你同情一下啊?”
墨風說著,手裏的樹枝也沒有停下。
“啪啪!啊!”
啪啪的抽打聲,和王德財的慘叫交叉響起。
“老婆,啊!快救命啊!風哥我錯了!”
“你活該,看你以後還敢鬼迷心竅,風哥,你打死這個混蛋。”
劉慧芳雖然於心不忍,但還是狠心的幫腔教訓,她是真的怕了。
祁遠山好和王虎的屍體,還是王德財埋的,墨風現在不動手,她是真不放心。
墨風此時抽打這王德財,倒不完全是有閑情雅緻教育人,而是想要壓一壓戴誌雲。
果然在墨風冷著臉抽斷三根樹枝後,戴誌雲的臉色已經一片蒼白。
“風哥,您要不先休息一下,我這有個老物件,您或許感興趣?”
老老實實的將懷裏的盒子取出來,戴誌雲小心插話道。
“哦?我說你怎麽不回去,還以為你在這看戲呢?”
墨風不鹹不淡的來了一句,嗆的戴誌雲臉色漲紅。
“咳,風哥真幽默,這是祖上傳下來的一把古劍,我見風哥用冷兵器,不知道風哥喜不喜歡。”
戴誌雲說著,小心翼翼的開啟了精緻的木匣。
墨風抬眼看去,隻見一把花紋繁複的長劍,正靜靜地躺在精緻木匣裏。
長劍一米左右,被均勻的油脂包裹,銀白劍身寬大厚重,卻帶著烏黑的暗紋,散發出深邃的韻味。
“大馬士革劍。”
墨風眉毛一挑,這種世界知名的冷兵器他自然認識。
大馬士革刀劍兵器,在末世也得到了倖存者普遍的認可。
喪屍的麵板能擋住菜刀劈砍,卻擋不住這種自帶切割效果的戰爭殺器。
一把中等品質的大馬士革刀劍,就足以破開二級喪屍的防禦,和墨風手裏的合金武器不相上下。
而眼前這把大馬士革劍,不僅護手造型優雅,象牙握柄上更是鑲金嵌玉。
看起來相當名貴,應該有一番來曆,屬於收藏級珍品。
“風哥,你看這把劍怎麽樣?有沒有興趣瞭解一下它的曆史?”
戴誌雲小心翼翼的將木匣呈到墨風麵前,心裏無比激動。
墨風剛才一閃而逝的驚豔神情,可沒逃過他的眼睛。
然而就在戴誌雲想要獅子大開口時,墨風卻撂下了一句讓他膽戰心驚的話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