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不要!嗚嗚嗚……”
“嘶……吼……”
別墅外,正在墨風和白諾依、尤妙雲計劃怎麽破門時,別墅裏卻突然有了異動。
“裏麵亂起來了,好像有喪屍?!”
墨風神色微動,剛才自己可是檢視了別墅一圈,別墅大門緊閉,門窗完好,可不像有喪屍闖進去的樣子。
“諾依,我們破窗進去。”
白諾依早就迫不及待了,提起地上的一扇鐵門就砸向了落地玻璃。
“這陳建誠偷車不說,還讓他女兒放箭,真當我是治安官就沒脾氣不成。”
“嘩啦啦……”落地玻璃應聲而碎。
墨風第一個就閃身衝了進去,對方有弓箭,衝鋒陷陣還是自己來比較好。
剛才的一箭沒能破開他的麵板,讓墨風對自己提升的防禦力又增添了幾分信心。
“啊……爸爸,不要啊!”
聽到樓上傳來的少女慘叫,墨風神情微怔。
“妙雲姐,你守住一樓,白諾依跟我上去。”
“好,你們小心。”
尤妙雲叮囑一聲,就守在了破碎的玻璃洞口。
“咣當……”
這時,樓上又傳來一個重物倒地的聲音。
墨風聞聲帶著白諾依悄悄樓上摸去。
來到樓梯轉角,墨風看到眼前混亂的畫麵不禁一愣。
入眼處,桌椅板凳倒地一片,一個坐在輪椅上的少女,正對著麵前一隻捆縛了手腳的喪屍哭喊。
而這隻肥胖的喪屍,正是昨天偷走房車的陳建誠。
“爸爸,你快醒醒,我是雅雅啊!”
“嗚嗚……”
“爸爸,你不要嚇我,你不是說你會好起來的嗎?”
……
坐在輪椅上的少女陳雅琪,猶自不知墨風和白諾依已經來到了她的身後,正手持一柄複合弓,無助的對著自己變成喪屍的父親失聲痛呼。
而陳建誠因為手腳被綁,又有身後一根鐵鏈的牽扯,隻能不斷發出嗜血的嘶吼,向著麵前的女兒徒勞的衝撞,搞的屋裏一片狼藉。
“墨風,我們……怎麽辦?”
白諾依見到這一幕也沒了主意,一雙鳳眸已經微微濕潤。
誰曾想陳建誠不惜偷車回來救女兒,最後卻受到感染死在了家裏。
而他放心不下的女兒如今卻要坐著輪椅,麵對最疼愛自己的父親喪屍。
真可謂世事無常,早知如此,何必當初呢。
“呼……”墨風輕輕吐了一口濁氣。“讓我送你父親解脫吧。”
悄悄來到陳雅琪身後,墨風從哭的神誌不清的少女手裏拿過弓箭,緩緩來到陳建誠身前。
“爸爸,我是雅雅啊,你快醒醒啊……”
“吼……”麵對女兒的聲聲呼喚,已經徹底變異的陳建誠,除了嘶吼再無任何反應。
見墨風來到近前,他一張獠牙大嘴泛著腥臭氣息,隔空向著墨風不斷咬合。
看著如此模樣的陳建誠,墨風再無絲毫恨意,平靜的搭箭彎弓,將箭頭直指裂到耳根的嘴巴。
“不,不要!求求你不要傷害我的爸爸。”
“我爸爸說他會醒過來的……”
陳雅琪見墨風緩緩將弓箭拉滿,頓時想要掙紮上前,卻被白諾依牢牢按在了輪椅上。
“錚……”利箭穿喉而過,陳建誠肥胖的身軀頓時軟倒在地。
“好了,都結束了。”
見墨風將陳建誠的屍體蓋了起來,白諾依這才放開遮擋陳雅琪視線的手掌。
而陳雅琪卻已經癱軟在了輪椅裏。
“我們走吧。”
墨風掃了一眼陳雅琪的輪椅,眼中閃過一絲不忍,卻很快被冰冷覆蓋。
末世,對這少女似乎格外殘忍,但天道本就不公,螻蟻凡人又能如何呢。
緩緩走到樓下,墨風已經恢複了以往的鎮定。
見尤妙雲這個禦姐範十足的女總裁,正手持一根實木掛衣杆,和幾隻想要攀爬窗戶的喪屍角力。
隨著她每一棒子的掄下,豐滿的曲線都是一番驚心動魄的顫動。
早先的一條鐵鏈早被她丟到了一邊,對付皮糙肉厚的變異喪屍,沒有鋒利武器的情況下,還是沉重的鈍器好使一些。
“接刀!”墨風欣賞片刻,忽然一聲輕喝,將身上備用的倭刀拋了過去。
這把標哥收藏的倭刀,材質相當不錯,就是有些輕飄飄的,對付一級喪屍還行,對付二級喪屍就不夠看了。
然而尤妙雲接過倭刀,試了一下鋒利程度,卻是心中一喜。
“謝謝,用起來很順手!”尤妙雲回眸一笑,分外溫柔。
她還沒有完成進化,倭刀這重量用起來剛合適。
而且作為一個武術世家子弟,她用起刀來,沒有絲毫滯澀感,隻是兩個動作後,便已顯得得心應手。
墨風就站在她身後觀摩武術表演,皮衣夾克,長腿蜂腰,刀刀寒芒,都砍在喪屍的審美上。
墨風隻覺眼前誇張的曲線配上禦姐的容顏,很快就衝淡了樓上的不快。
“雲姐好看嗎?”
正在墨風不住點頭肯定的時候,耳邊忽然傳來白諾依溫柔的聲音。
“還不錯。”墨風下意識回道。
“那你可要看仔細了。”
“嗯嗯。”
墨風忽覺身後傳來一陣莫名寒意,心中一凜,接著道:“這刀法可以學。”
“還不過來幫忙!”白諾依一聲嗬斥,氣鼓鼓的將陳建誠的屍體丟在了墨風腳下。
“過來挖坑,將陳建誠埋了。”
“你想要幹什麽?外麵還有這麽多喪屍,我們埋的過來嗎?”
墨風眉頭微皺,這姑孃的善心又發作了嗎?
“陳建誠給我們留的有訊息,但要求我們將他和妻子合葬。”白諾依也是頗為不爽。
“要我們將他埋到後山去嗎?”墨風心中已頗為不悅,不管這陳建誠留下什麽訊息,他都不想如此大費周章。
“不是,就葬在院子裏就行,他妻子就埋在這。”
白諾依指著一個花圃道,那裏有著明顯的土壤翻動痕跡。
“別愁眉苦臉的了,不就是挖個坑嗎?又不是真讓你去修墳立碑,全當幫上麵的丫頭吧。”
說著白諾依已經遞過來一把鐵鍁,自己卻和尤妙雲上樓去了。
墨風看看已經暗下來的天色,不由苦笑搖頭,不情不願的幹起了苦力。
然而就在他刨坑的時候,後山的大黑正夾著尾巴向山下逃竄。
從它驚恐回望的狗臉可以看出,身後的黑暗密林似乎有著大恐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