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走,好啊,這些晶核我可全收走了,嘿嘿!”
墨風見黑狗和白諾依遊鬥幾個回合,越退越遠,不禁心中冷笑。
將白諾依放下的晶核一個接一個撿起來,墨風挑釁似的看向大黑狗。
“我看你挺護食的,不知道我等下把剩下的也挖走,你上不上火?”
“這麽一個懂得偷襲的黑狗,可比刺客喪屍危險多了,如果今天被它記恨上,以後休想睡安穩覺了。”
墨風可不想讓黑狗順利退走,一下下的撩撥著它的神經。
“就算白諾依最終留不下這黑狗,這些晶核也不能留下資敵。”
“嗚汪……我的!”始終一聲不叫的黑狗突然發出了一聲犬吠。
聽到突如其來的犬吠,正嚴陣以待的白諾依忽然神色一怔,這狗也會說話?
墨風聽不懂獸語,但采集晶核的手也是一抖,而後繼續走向下一個喪屍。
“看來是真護食,你最好撲過來咬我。”墨風的餘光緊緊盯著黑狗,手槍已經開啟了保險。
自知槍法不咋地,墨風始終沒有貿然開槍,早上標哥跑直線讓自己打,自己四槍也就打中一槍,現在讓自己打一條身形如電的黑狗,還是省省子彈吧。
“嗚汪……我的!”又發出一聲犬吠,聲音少了凶厲,反倒有了幾分急切。
黑狗繞了一個方向,可白諾依卻牢牢守在墨風身前,讓它有所忌憚不敢靠前。
白諾依見黑狗一直徘徊在外,目光已經完全放在了采集晶核的墨風身上,不由小聲提醒道:“墨風,你要不給它留一個晶核吧,它或許是一條單純的狗?”
“嗯?單純?”聞言墨風不禁一呆,疑惑道:“它可是變異犬,不是寵物狗,你哪裏看出來它單純了,它一聲不吭就咬人,怎麽看都是一條蔫壞的狗。”
“它來來回回就會說兩個字,我看著挺單純的啊?”白諾依已經放下了斬馬刀,認真的說道。
“你能和它交流嗎?”墨風想到了白諾依溝通小喵的能力。
“不知道,大黑狗好像沒有小喵聰明,我試試!”說著白諾依徑自看向大黑狗,漸漸麵露威儀。
墨風見白諾依怒目圓睜,柳眉倒豎,腮幫鼓鼓,憋的小臉通紅,他忍不住以手扶額。
然而正在墨風憋笑時,白諾依忽然暴喝出聲。
“你過來呀!!!”
“嗡……”墨風身形一個踉蹌,腦海中突然一陣嗡鳴,五官瞬間失聰。
遠處那黑狗也和墨風感受差不多,身形一顫,狗臉一陣懵逼。
下一秒,墨風和黑狗同時看向了泄氣皮球一般萎靡的白諾依,墨風滿臉詫異,黑狗則是一臉驚懼。
“不行啊,大黑狗好像不聽我的話。”白諾依看著慢慢後退的大黑狗,眼睛裏不禁出現一絲落寞。
然而,墨風卻已經將白諾依驚為天人,這姑娘一聲暴喝的威力絕對不小,起碼在關鍵時刻足以保命,甚至反敗為勝了,就是蓄力時間有點忒長。
墨風見黑狗被白諾依這一吼,眼神裏已經隻剩下恐懼,再也看不到怨恨,也不打算和它糾纏了。
“我們走吧,今後這黑狗恐怕看見你都要繞道走了。”說著墨風看看四周,喪屍也要聞聲而來了。
“好吧,”白諾依不情不願的衝轉身的黑狗比了個拳頭,悻悻道:“大黑狗,以後不許你咬人!”
正準備逃走的黑狗頓住腳步,疑惑的歪歪腦袋,忽然低吠兩聲。
“汪汪……抽我血,偷吃的,我還咬!”
白諾依忽然心中一喜,而後便是俏臉羞紅,在墨風詫異目光中,一把搶過他手裏的晶核,揚聲道:“晶核還你!”
黑狗聞言回頭,見晶核果然重新放到了地麵上,忍不住又轉身跑了回來,卻不敢靠近。
“汪汪……爬遠!”
白諾依眉頭微皺,這狗似乎不文明啊。
被白諾依拉著退後十幾步,墨風疑惑的問道:“它能聽懂人說話了?難道被你一吼,這狗開竅了?”
白諾依也是一知半解,思索道:“應該是能聽懂說話了,就是有些嘴笨。”
黑狗見墨風兩人退後,這才靠近過去,歪著狗頭看向晶核,似乎在覈對著數量。
而這時,墨風也從白諾依口中得知了黑狗說的什麽,忍不住一聲唏噓。
“也是一條可憐狗,黑狗血,沒想到這黑狗竟然因為被人抽血變成了惡犬。”
白諾依見墨風似乎對黑狗改變了看法,突然開口道:“你不是怕它傷人嗎?你要不要收養它,我看你房車裏可是帶了好多狗崽子,應該是個愛狗人士,你可以好好教教它。”
“我?我養狗就是為了咬人的啊!”墨風心中一陣尷尬,不過這話他是不打算說了。
“成年變異犬可不容易認主啊,”墨風看著開始吞吃晶核的大黑狗,想了想,說道:“你問問它願不願意跟我,包吃包住,包醫療包養老,不用打卡,解決婚房,但不解決婚姻問題。”
“噗!”白諾依忍不住嬌笑出聲,沒好氣的白了墨風一眼,嗔道:“你這是招工呢,黑心老闆,怎麽不提工資?”
說著白諾依輕輕上前兩步,在黑狗警惕的目光中,清了清嗓子,一本正經道:“大黑狗,跟我們走吧,給你治傷,不抽血,不限製自由,晶核管飽!”
“喵嗚……我、我、本喵報名。”
小喵突然從一處灌木中鑽了出來,遠遠的繞開大黑狗,跑到了白諾依腿邊,而後賣力的磨蹭起來。
黑狗吞完最後一枚晶核,漆黑的狗眼已經骨碌碌轉了八圈,終於開口了。
“嗚汪……好晶核!”
白諾依抱起小喵,給了它一個腦瓜崩,揚聲道:“沒問題,高階晶核管飽。”
墨風聽的一陣暴汗,為單純的黑狗默哀兩秒。
看著遠遠跟在自己身後的大黑狗,白諾依得意道:“我厲害吧,以後咱們多了一個放哨引怪的好幫手。”
墨風啟動賓士大狗,卻聽車頂傳來一聲輕響,黑狗已經跳上了大狗。
“還說我是黑心老闆,你這餅畫的也就狗相信。”墨風又為這黑狗感到悲哀了。
白諾依羞的俏臉通紅,抵賴道:“反正是你養,等你恢複了,先放血給它療傷。”
墨風身形一個踉蹌,差點把車開進灌木叢。
而這時白諾依又一臉興奮的開口了,“我該換衣服了,墨風,咱們去搶商場吧。”
“商場?記得那裏好像有一隻肉坦喪屍盤踞,不好殺啊。”
然而就在墨風心念電轉間,他身下的賓士大狗已經情不自禁的向著商場行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