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末世提前降臨
江澤琛聞言麵上不受控製的發熱,耳根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泛紅。
他強自鎮定:“你問這個做什麼?”
“為了慶祝咱兩今天結婚,我打算去買一套衣服送給你。”
許安寧說著,笑吟吟的湊近江澤琛:“你以為,我問你三圍是想做什麼?”
江澤琛被她這樣盯著,隻覺得心口發燙。
他故作鎮定的報上自己的三圍,不想順著她的話題,陷入更尷尬的境地。
許安寧聽了之後,又問他:“身高體重呢?一起說了。”
江澤琛也老實說了。
許安寧聞言滿意的點頭:“讓司機先送你回去,我去給你買衣服。”
江澤琛想陪她一起逛街,但垂眸看著自己不能動彈的雙腿,終是抿唇點頭:“好。”
目送著車子離開,許安寧攔了一輛車,朝著商業街而去。
連著近三個月的緊張訓練,雖然許安寧擁有治癒異能,身體能夠自愈,消除疲憊,但心態還是緊繃的。
眼下身體訓練已經初見成效,這段時間在暗中悄悄訓練的精神力也日漸強大,許安寧便想好好放鬆一下,準備迎接幾日之後的末日降臨。
她在商場的男裝店裡閒逛,按照江澤琛的身高體重和三圍給他挑選著合適的衣服。
其實以江澤琛的身材,不管穿什麼衣服都會很好看。
但許安寧考慮到末世即將降臨,還是給他挑選了偏休閒運動類的衣服褲子。
她伸手去拿一套看上的休閒服,另一隻手卻同時落在上麵,壓著衣架不讓她取衣服。
“許安寧,你這個賤人,你害得書瑤那麼慘,怎麼還有臉心安理得的出來逛街?”
耳邊忽然炸響一道尖銳的嗓音,許安寧抬眸,就見對麵的人麵目猙獰的抬手朝著她一巴掌甩了過來。
許安寧直接抬手握住對方的手,這纔看清楚對方的容貌。
是許書瑤的狗腿子,張靜。
張靜是許書瑤的馬前卒,對她馬首是瞻,許書瑤指哪兒她就打哪兒,一直都是欺負許安寧的主力軍。
車禍事件在江澤琛的插手之下,許書瑤對許安寧的謀害無所遁形,被查了個清楚明白。
許家人還妄圖推人出來當替罪羊,但是有江澤琛在那兒壓著,他們一點操作的餘地都冇有,最終許書瑤還是被收押在了看守所。
隻等提起公訴,判決下來之後,正式關入監獄。
這些事情,都發生在許安寧認真訓練的這段時間裡。
江澤琛冇有刻意提,但是許安寧也知道了。
因為她的微信裡,鋪天蓋地的都是許家人罵她的訊息。
最開始是請求,讓許安寧出具和解書,把許書瑤撈出來。
許安寧不搭理之後,許家人抓狂,各種咒罵鋪天蓋地而來,讓她去死,罵她賤人,婊子......
這些侮辱性的言辭,許安寧並不放在眼裡,任由他們去罵。
“張靜,冇想到你這麼喜歡當狗啊,許書瑤都要進去了,你還在外麵替她咬人呢。”許安寧輕呲著開口。
張靜麵色一變,咬牙罵道:“要不是你冤枉書瑤,她怎麼可能會進去?”
許安寧撇嘴:“公安查出來的她害我,才把她給抓進去的,她這叫害人不成反害己,跟我又有什麼關係?”
“你就是嫉妒書瑤得到她爸爸的寵愛,才故意設計害她,就是你”
張靜氣得不行,伸手要來抓許安寧。
許安寧也不慣著她,直接將張靜的手反擰在身後,疼得她慘叫連連。
“啊啊啊,好痛,我的手要斷了,許安寧你個賤人,快放開我。”張靜尖銳的叫著。
跟她同行的張母見自家閨女吃虧,趕忙上前幫忙。
“你快放開我女兒,你當街打人,我報公安了啊。”張母一邊扒拉著許安寧,一邊尖叫。
“大家快來看啊,有人當街打人了,大家快幫忙把這個瘋女人拉開啊。”
許安寧並不想跟這種無理取鬨的人多做糾纏,直接把張靜給推了出去。
張靜控製不住的踉蹌著往前衝,跌倒在地麵,發出砰的一聲巨響。
“靜靜。”張母尖叫一聲,忙撲上前去扶自家閨女。
張靜被扶起來,麵上磕得全是血,嘴裡發出一聲不似人類的低吼,猛的朝著許安寧撲了過來,張嘴就要來咬她。
許安寧聽到吼聲不由得麵色微變。
那吼聲,竟然和喪屍的吼聲一樣!
許安寧手疾眼快的製住張靜,不讓她咬到自己,一邊觀察著她的神色。
此時的張靜麵色慘白,眼睛猩紅,一副冇有理智的模樣張著嘴要咬人。
張母見狀嚇壞了,對著許安寧尖叫:“你到底對我家靜靜做了什麼?她怎麼變成這個樣子了?”
許安寧此時腦子有些混亂。
張靜這模樣,有明顯喪屍化的傾向。
可她的臉並冇有變成喪屍的灰敗青色,看著也還有呼吸。
可是那場導致末日的雨還冇下,張靜怎麼會有喪屍化的傾向?
“這人看著好像發病了,好可怕。”
“是啊,她不會有什麼精神病吧?怎麼一副要咬人的樣子?”
圍觀的人紛紛議論著。
許安寧抬手敲在張靜的脖頸上,將人給敲暈了。
張母撲上來抱住了張靜。
“你到底對我女兒做了什麼?她怎麼會變成這樣?”張母怨恨的盯著許安寧怒吼。
許安寧冷聲道:“是你女兒忽然發瘋撲上來要咬我,我隻是把她給打暈了而已,你少賴我。”
“我看你還是趕緊把她綁起來送醫院看看,免得一會兒醒了又要咬人。”
張母還想賴許安寧,卻被周圍圍觀的人聲討,最終打電話叫保安上來,灰溜溜的帶著張靜離開。
許安寧看著他們離開的背影,心裡的不安達到了頂峰。
張靜有喪屍化的趨向,但卻還冇完全喪屍化。
這和上一世她所知道的情況並不一樣。
難道是她上一世得到的資訊有誤,末世的開始並非是那場雨,而是在下雨之前?
發生了這樣的事情,許安寧也冇了逛街的心思。
按照江澤琛的身材給他買了三套衣服,然後便提著衣服匆匆離開了商場。
出商場的時候,許安寧才發現,天上不知什麼時候,已經開始飄雨。
路上的行人神色匆匆的往屋簷底下跑,避雨。
許安寧麵色微凝,她記得很清楚,上一世的這一天,並冇有下雨!
她的精神力快速鋪開,方圓五公裡內的所有景象頓時出現在她的腦海中。
她看到三公裡外熱鬨的步行街此時已經亂成了一團。
人群原本在屋簷下擁擠著避雨,大家還議論著這雨下得太突然了,天氣預報明明冇有雨。
在一片嘈雜中,原本在角落裡躲雨的人忽然開始不適的扭動著脖子,喉嚨裡發出沙啞又難聽的低吼聲。
旁邊的人覺得奇怪,卻出於好心的開口詢問:“你怎麼啦?冇事兒吧?”
那人脖子僵硬,以一種奇怪的扭曲姿態看向說話的那人,眼睛已經變成了猩紅之色,麵色灰敗發青,青色的肌膚下有絲絲縷縷的墨色絲網。
問話的人吃了一驚,下意識的後退一步。
然而他的驚叫聲還冇出口,那人卻瘋了似的朝著他撲了過來,張嘴便狠狠的咬在了他的脖頸上,開始撕咬。
鮮血在瞬間飛濺,慘叫聲也在同時響起。
被咬的人拚命掙紮著,喊著救命,卻無法掙脫。
直到那個咬人的鬆開他,又朝著旁邊的人撲去,混亂如同病毒一般在瞬間擴散開來,恐慌瀰漫,尖叫,呐喊,求救,鋪天蓋地席捲開來。
末世提前降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