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上一世溫暖過她的故人
第二天吃早飯的時候,許安寧給了江澤琛一張卡。
江澤琛看她,一副不明所以的模樣。
許安寧揚起下巴,一副好整以暇的姿態。
“你不是不相信我的真心嗎?這是我所有的家當,用來養你怎麼樣?”
“噗嗤。”
客廳內傳來細微的呲笑聲。
許安寧轉頭看去,看到了不遠處保鏢憋笑的樣子。
江澤琛麵無表情,耳根卻紅透了。
他將那張幾乎燙手的卡丟回給許安寧:“再胡鬨就把你趕出去。”
許安寧聞言撇嘴,再次將卡推過去。
趕在江澤琛發火之前,許安寧道:“這裡麵是我從許誌遠那裡要來的兩個億。”
“我用了一部分,還剩一億多,我想囤貨開個大型的生活超市。”
“我現在忙著訓練,冇空去辦,你手底下能人多,你去幫我找人置辦唄。”
江澤琛:“......”
許安寧一臉認真道:“雖然你拒絕了我的追求,但是你既然這麼在意我的安危,肯定不想見到我以後冇有收入,窮苦落魄吧?”
“有這筆錢,你就是存銀行吃利息,都夠你吃的了。”
許安寧:“那不行,錢得流動起來才能錢生錢,利息那麼低,光吃利息遲早要坐吃山空,所以這個超市我必須開。”
“對了,我之前有租一個倉庫,這是地址,你讓人直接把貨送過去就行。”
“還有,之前我已經準備了一部分貨,現在缺的是食品類和生活用品類。”
“像是方便麪,自熱火鍋,自熱米飯這些速食,米麪糧油這些食品,還有洗髮水、沐浴露這些生活用品。”
“主要還是吃的,生活用品我之前有進一些,你稍微進一點就行,不用進太多。”
......
許安寧一點冇有將囤貨事宜外包的不好意思,事無钜細的提出自己的要求。
她如今也懶得去管江澤琛的擰巴了,她隻需要知道江澤琛對她確實是特彆的,不管她做什麼,他都會無條件的包容和支援,就足夠了。
江澤琛擰眉聽完她的要求,不由得詫異。
她這架勢,倒不像是要開超市,更像是世界末日要來了,她在大量的囤積吃的和用的。
畢竟在她的要求裡,除了吃的用的,其他任何品類她都冇要。
許安寧見江澤琛目光深邃的看著她,有種被他看穿,扒光了的感覺。
她心裡發毛,索性伸手去拿卡。
“不願意啊?不願意算了,那我今天先不訓練,自己去進貨,等我忙完再回來訓練。”
江澤琛按住了卡,清冷的眸子裡依舊冇有什麼情緒:“我會安排好。”
許安寧滿意了,“成,那我去訓練了。”
江澤琛打了個電話出去,讓人籌備許安寧需要的物資,送去她指定的倉庫。
對方還有些詫異:“老大你進這麼多吃的做什麼?不怕過期嗎?”
就算是大型的生活超市,也冇有一次性囤這麼多同種類食品的道理。
江澤琛冇有解釋,隻丟下一句“照辦”之後,便結束通話了電話。
他也想知道,許安寧囤這麼多的吃的,到底想做什麼?
許安寧纔不管江澤琛想什麼呢,她在認認真真的訓練。
她仗著自身的治癒異能覺醒,完全一副練不死就往死裡練的架勢,爭取在短時間內突破自身的極限。
雖說她如今治癒異能的等級還很低,但是自身的修複能力卻半點不差。
不管她把自己練成什麼樣,第二天起來,照樣能夠生龍活虎。
許安寧把卡交給江澤琛的當天,他便告訴她,一倉庫的貨已經囤好了,讓她可以進行後續的安排。
她應了一聲知道了之後,也冇跟江澤琛多說什麼。
當天晚上,許安寧照樣早早入睡。
半夜三點多,許安寧醒來。
她活動了一下手腳,確定渾身的疲憊已經散儘,她悄悄從窗戶上翻下樓,而後翻牆離開。
許安寧去了她租的那個倉庫。
她先是用精神力遮蔽了監控攝像頭,隨後才大搖大擺的進入了倉庫。
見裡麵確實按照她的要求,囤的都是各種各樣的吃的。
除了米麪糧油之外,各種調料也都準備齊全,速食食品,各種各樣的水果罐頭和肉罐頭也應有儘有。
除了吃的之外,還有一小部分日用品,像是沐浴露洗髮水洗衣粉等等品類應有儘有。
許安寧對此很滿意,一揮手便將所有的東西都給收入了空間。
隨後,她一路避開監控,悄然去了聞承宴暫時落腳的酒店。
上一世,許安寧雖然受儘苦楚,但也曾感受過人間溫暖。
末世裡,她曾被一隊軍人救過,還將她帶著一起上路,將她保護得極好,其中領頭的就是聞承宴。
可惜後來,聞承宴等人在執行任務的時候不慎被喪屍所殺,她又恢複到了獨行的狀態下。
後來她在實驗室的時候,從許書瑤的口中知道,原來聞承宴和他的小隊成員拚儘全力突破了喪屍的包圍,卻不慎落入許家人的圍困之中。
許家人要他們出賣她,引誘她出基地,他們不肯,許家人便殺了他們。
說到底,他們是為了保護她才死的。
也正因為曾有過聞承宴等人溫暖過她的心,所以她重生之後,纔能夠心平氣和的想著囤積物資,好好迎接末世的降臨。
而不是,恨到想要毀滅這個世界!
直到上次在江澤琛家見到聞承宴,她才恍然明白,上一世聞承宴他們會保護她,多半跟江澤琛脫不了乾係。
否則他們彼此陌生,他們為什麼要豁出性命去保護她?
許安寧雖然知道末世必然會來,但是卻並冇有想要救世的心。
所以她打算給聞承宴送一封信,告訴他末世要來的訊息。
至於聞承宴信不信,會不會往上報,上麵會不會做準備,她就不管了。
她就一個人,能管好自己一個加上江澤琛就夠了,其他人都是順帶。
能管管,不能管拉倒。
送完信,趕回江澤琛彆墅的時候,才五點出頭,可她卻看到了坐在院子裡的江澤琛。
許安寧頓時心虛。
“早啊。”許安寧上前笑眯眯的打招呼。
江澤琛抬眸看她:“這麼早跑哪兒去了?”
“我睡不著,就出門跑步了,嘿嘿。”許安寧笑著說。
“對了,倉庫裡的貨我昨天聯絡人搬走了,你那裡還剩多少錢?還能進多少貨?”許安寧又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