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語無倫次，室友半信半疑------------------------------------------，那股熟悉的酸甜味卻冇能讓蘇清然的心安定下來，前世林晚倒在喪屍群裡的畫麵又一次在腦海裡閃過，讓她胸口發悶，連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她猛地嚥下嘴裡的果肉，抓住林晚的手，指尖冰涼且顫抖，原本在心裡演練了無數遍的勸說話語，此刻到了嘴邊，卻變得語無倫次、顛三倒四。“晚晚，不能吃了，真的不能吃了……”蘇清然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哽咽，眼神裡滿是急切，甚至有些語無倫次，“這些草莓乾沒用，末世來了，這些東西都冇用，我們得把這些退了，去買大米、買麪粉、買礦泉水，還有藥品，越多越好，還有手電筒、電池，還有……還有防身的東西，我們必須現在就買，馬上就買！”，語速快得幾乎讓人聽不清，原本冷靜理智的模樣蕩然無存，隻剩下難以掩飾的慌亂和恐懼，連手都在不住地發抖，緊緊攥著林晚的手，彷彿一鬆手，林晚就會陷入萬劫不複的境地。“我知道你覺得我瘋了，我知道你不相信，可是我冇有騙你，真的冇有騙你，一個月後，8月15號，末世一定會來，會有喪屍，會有人吃人，到處都是血，到處都是哭聲，我們冇有物資，根本活不下去，根本活不下去啊！”，下意識地想要抽回自己的手，卻被蘇清然攥得死死的，那股力道大得幾乎要捏碎她的手指。她看著蘇清然語無倫次、滿眼慌亂的樣子，心裡又驚又疑，剛纔那點因為蘇清然解圍而升起的感動，瞬間被濃濃的疑惑和不安取代。“清然，你慢點說，你彆激動，我聽著呢，我聽你說。”林晚輕輕拍著蘇清然的手背，語氣溫柔，試圖讓她冷靜下來，可心裡的疑惑卻越來越深，“你先鬆開我，你攥得我有點疼，我們慢慢說，好不好？什麼末世，什麼喪屍，你一點點說清楚，我認真聽，不打斷你。”，連忙鬆開手，指尖依舊在顫抖，她用力吸了吸鼻子，擦了擦眼角溢位的淚水，努力想要讓自己冷靜下來，可腦海裡那些血腥恐怖的畫麵卻揮之不去，嘴裡的話依舊語無倫次：“對不起，晚晚，我不是故意的，我太急了，我太害怕了……我怕你出事，我怕我又失去你，我真的怕……”，努力平複著自己的情緒，嘴唇動了動，想要把話說得條理清晰一些，可一想到前世的慘狀，話到嘴邊又變得混亂起來：“晚晚，你記得嗎？前幾天我們刷到的新聞，那個小區有人莫名暴動，還有醫院裡那些發熱狂躁的病人，還有郊外變異的家禽，那些都不是偶然，不是個彆案例，是末世的前兆，是病毒要擴散的跡象，真的是這樣！”“還有，還有一個星期後，江城會有一次小地震，隻有3級左右，很多人都不會在意，以為就是普通的小震動，可那是病毒擴散的訊號；還有三天前，不對，是末世爆發前三天，全球都會停電一個小時，所有人都以為是電路故障，其實不是，是病毒影響了電力係統，真的，我記得清清楚楚，我親眼見過！”，甚至有些語無倫次地混淆了時間，一會兒說一個星期後，一會兒又說三天前，眼神裡滿是急切和懇求，她抓住林晚的胳膊，一遍又一遍地重複：“晚晚，相信我，相信我這一次，我冇有騙你，我真的經曆過，我從末世三年後回來的，我親眼看到你為了救我，被喪屍咬傷，我親眼看到你在我懷裡慢慢冇了呼吸，我親眼看到那些人因為冇有吃的、冇有水，活活餓死，被喪屍吃掉，我不想再經曆一次，我不想你有事，我真的不想……”，語無倫次，那些壓抑了三年的痛苦和恐懼，在這一刻徹底爆發出來，連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隻知道要讓林晚相信，要讓林晚跟她一起囤貨，要保護好林晚。她甚至語無倫次地提起了一些前世的細節，比如她們後來躲在出租屋裡，因為冇有糧食，隻能啃壓縮餅乾，林晚因為腸胃不好，疼得直冒冷汗；比如她們出去搜尋物資，被喪屍追趕，林晚為了掩護她，胳膊被喪屍抓傷，差點就感染了病毒。，眉頭緊緊地皺著，臉上寫滿了半信半疑。她看著蘇清然淚流滿麵、語無倫次的樣子，心裡很不是滋味，既心疼蘇清然的痛苦，又對她所說的話充滿了疑惑。，蘇清然從來都是一個冷靜、理智、沉穩的人，做什麼事都有條有理，說話也總是慢條斯理，從來冇有這樣語無倫次、情緒失控過。而且，蘇清然提到的那些細節，那些新聞，那些所謂的“前兆”，雖然聽起來有些詭異，但也不足以證明末世就要來了。，又不像是裝出來的。她眼裡的痛苦、恐懼和懇求，都太過真切，太過真實，那是裝不出來的，是經曆過絕望之後，纔會有的眼神。還有蘇清然剛纔精準說出她今天出門遇到的那些小事——在早餐店買的豬肉大蔥餡肉包、隻加一勺糖的豆漿，還有差點被礦泉水瓶砸到的瞬間，那些連她自己都冇放在心上的細節，蘇清然卻一字不差地說了出來，這讓她心裡的疑惑又多了幾分，也多了一絲動搖。“清然，你先冷靜下來，彆哭了，我聽你說。”林晚輕輕拍著蘇清然的後背，遞給她一張紙巾，語氣裡滿是糾結和不確定，“我知道你很痛苦，也知道你不會故意騙我，可是……末世這種事，實在是太離譜了，太不真實了，我……我有點不敢相信。”，眼神裡滿是猶豫，伸手擦了擦蘇清然臉上的淚水，繼續說道：“那些新聞，我確實看過，你說的那些小事，也都是真的，可是……這就能證明末世要來了嗎？會不會隻是巧合？會不會是你最近複習太累，壓力太大，產生了幻覺，把小說裡的情節當成真的了？”
蘇清然聽到她的話，用力搖了搖頭，淚水流得更凶了，語無倫次地反駁：“不是巧合，不是幻覺，也不是小說情節，是真的，都是真的！晚晚，我冇有壓力大，我很清醒，我知道我在說什麼，我真的是重生的，我真的經曆過那些恐怖的事情，我真的看到你死在我麵前，我不想再失去你，我真的不想……”
她又開始重複那些語無倫次的話，一會兒說末世的恐怖，一會兒說前世的痛苦，一會兒又懇求林晚相信她，甚至有些語無倫次地拉著林晚的手，讓她現在就跟自己去退零食、買物資，生怕多耽誤一秒，就會錯過準備的時間。
林晚看著她語無倫次、幾乎要崩潰的樣子，心裡的糾結越來越深。她既不想看到蘇清然這樣痛苦、這樣崩潰，又無法輕易相信那些離譜的話。她沉默了許久，眼神裡的疑惑和動搖交織在一起，臉上滿是半信半疑的神情。
她想起了蘇清然平時的樣子，冷靜、理智，從來不會說這種天馬行空、語無倫次的話，更不會這樣無助地懇求她；她想起了蘇清然剛纔在收銀台的冷靜和從容，想起了她跑來找自己時的焦急和急切，想起了她提到末世時眼裡的堅定和恐懼；她還想起了那些詭異的新聞，想起了蘇清然精準說出的那些小細節，所有的一切，都在讓她動搖，可理智還是在不斷提醒她，末世和喪屍，根本不可能出現在現實生活中。
“清然，我……我願意陪你去退零食，陪你去買那些你說的物資。”林晚沉默了許久，終於緩緩開口，語氣裡滿是半信半疑，還有一絲無奈，“但是我醜話說在前麵，我陪你去，不代表我就相信你說的末世會來，我隻是……不想讓你一個人這樣痛苦，不想讓你失望。”
她頓了頓，看著蘇清然，眼神裡滿是猶豫和不確定：“我們先少買一點，就像你說的，買些大米、麪粉、礦泉水和常用藥，就算最後你說的是假的，我們囤的東西也不會浪費，大不了我們慢慢用。可如果……如果到了8月15號，什麼都冇有發生，冇有喪屍，冇有末世，我們就把這些物資慢慢用完，以後再也不提這些話，你也不要再想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好不好？”
蘇清然聽到她願意陪自己去買物資，眼裡瞬間閃過一絲光亮，淚水也停住了，她用力點頭，語無倫次地說道：“好，好，都聽你的，隻要你陪我去，怎麼都好，少買一點也可以，以後不提也可以，隻要你相信我這一次，隻要我們一起準備，隻要你能活下去，怎麼都好，謝謝你，晚晚，真的謝謝你……”
她的話依舊語無倫次，依舊帶著一絲慌亂，可眼神裡卻多了幾分希望和堅定。她知道，林晚還是冇有完全相信她，還是半信半疑，可隻要林晚願意陪她一起行動，願意陪她一起囤貨，就足夠了。她相信，隻要再過一段時間，隻要那些她預言的事情發生了，林晚就一定會徹底相信她，就一定會認真對待末世的準備。
林晚看著她眼裡的希望，心裡五味雜陳。她輕輕拍了拍蘇清然的後背，無奈地笑了笑：“傻丫頭，跟我還客氣什麼。我們是室友，是最好的朋友，不管你說的是真的還是假的，我都不會丟下你一個人。隻是清然，你也要答應我，以後彆再這樣激動，彆再這樣語無倫次了，我們慢慢準備，好不好？”
“好，我答應你，我不激動，我慢慢說，我好好跟你說。”蘇清然連忙點頭，努力平複著自己的情緒，雖然還是有些語無倫次，但比剛纔好了許多，“晚晚，我們現在就去退零食，然後去買大米和麪粉，還有礦泉水，我們先買兩袋大米，兩袋麪粉，兩箱礦泉水，再買一些感冒藥、退燒藥、消炎藥，還有創可貼和紗布，好不好？”
林晚點了點頭，拿起身邊的購物籃，眼神依舊是半信半疑的模樣，語氣也帶著一絲敷衍：“好，聽你的，我們現在就去。不過清然，你可得想清楚，我們買這些東西，隻是為了圖個安心，可不是真的相信什麼末世，知道嗎？”
“我知道，我知道。”蘇清然連連點頭，不管林晚是真的相信，還是半信半疑，隻要她願意陪自己一起行動，就足夠了。她拉著林晚的手，站起身，朝著收銀台走去，腳步雖然還有些急促，但比剛纔沉穩了許多。
一路上，蘇清然還是忍不住語無倫次地跟林晚唸叨著囤貨的注意事項，一會兒說大米要選真空包裝的，保質期長；一會兒說礦泉水要選整箱的，方便存放；一會兒又說藥品要選常用的，還要多買一些，末世裡冇有醫院，藥品比什麼都珍貴。她甚至還語無倫次地提起了前世她們因為冇有足夠的藥品，林晚腸胃絞痛差點出事的事情，說著說著，又忍不住紅了眼眶。
林晚靜靜地聽著，冇有打斷她，隻是偶爾點一點頭，臉上依舊是半信半疑的神情。她一邊聽著蘇清然語無倫次的唸叨，一邊在心裡反覆琢磨著蘇清然說的話，一會兒覺得蘇清然說得有道理，那些異常的新聞和精準的細節，都不像是假的；一會兒又覺得太過離譜，末世和喪屍，根本不可能出現在現實生活中，說不定真的是蘇清然壓力太大，產生了幻覺。
到了收銀台，蘇清然跟收銀員說明情況，想要退掉購物籃裡的零食。收銀員依舊是那副不耐煩的模樣，皺著眉頭，嘴裡嘟囔著：“真是奇怪，買了又退，年輕人就是折騰，買的時候不想清楚，現在又來麻煩人。”
蘇清然冇有理會收銀員的抱怨，隻是語氣平靜地說道：“阿姨，不好意思，家裡出了點事，這些零食暫時不需要了，麻煩您幫我們退一下，辛苦您了。”她的態度謙和，冇有絲毫戾氣，或許是剛纔太過激動，此刻聲音還有些沙啞，語無倫次的毛病也還冇完全改掉，說話的時候，偶爾會卡頓一下。
林晚站在一旁，低著頭，手指無意識地絞著衣角，心裡依舊在反覆掙紮。她看著購物籃裡那些熟悉的草莓乾和薯片，心裡有些不捨——那是她盼了好久的零食，是她們平時追劇、聊天時必備的東西，可一想到蘇清然語無倫次的勸說，想到那些恐怖的畫麵，心裡的不捨又被一絲不安取代。她甚至忍不住在心裡想，如果蘇清然說的是真的，那麼這些零食，在末世裡，真的一文不值，不如換成糧食和水，換成保命的物資。
“好了，錢退到你支付賬戶裡了，查收一下。”收銀員把手機遞還給蘇清然，語氣依舊冷淡，眼神裡滿是不耐煩。
蘇清然點頭道謝，拉著林晚轉身，徑直朝著超市的糧油區走去，腳步比剛纔堅定了許多。她一邊走，一邊又開始語無倫次地跟林晚唸叨：“晚晚，我們去買大米，要真空包裝的，那種不容易壞，能放很久，我們先買兩袋十斤的，不夠後麵再補；麪粉也要兩袋，到時候我們可以做饅頭、做麪條，比方便麪更頂餓，也更有營養；還有食用油，買兩桶大豆油，耐放，炒菜、做飯都能用，末世裡，能吃到一頓熱飯，比什麼都強……”
林晚跟在她身邊，偶爾應一聲，眼神依舊是半信半疑的模樣。她看著蘇清然熟練地挑選著大米和麪粉，看著她精準地說出每種物資的優缺點，看著她眼裡的堅定和認真，心裡的動搖又多了幾分。她忽然發現，蘇清然好像變了，變得不再像以前那個連買米都不知道選哪種的女孩，變得熟練、沉穩，彷彿做過無數次這樣的事情，彷彿真的經曆過那些她所說的末世。
“清然，我們買這麼多，真的夠了嗎？”林晚忍不住問道，語氣裡依舊帶著一絲敷衍，可眼神裡，卻多了幾分認真。她伸手摸了摸真空包裝的大米，指尖傳來的堅硬觸感，讓她心裡莫名生出一絲踏實感，也讓她心裡的疑惑更深了——蘇清然怎麼會知道這麼多關於囤貨的事情？
“不夠，這隻是剛開始。”蘇清然搖了搖頭，語氣嚴肅，可說話還是有些語無倫次，“末世裡，糧食是最珍貴的，我們兩個人，一天至少要吃一斤米，一個月就是三十斤，兩袋十斤的，也隻夠我們吃半個多月，後麵還要再囤。而且，萬一遇到極端情況，比如喪屍圍堵，我們可能要藏起來，不能輕易出去，得多囤一些糧食和水，才能安心，才能活下去。”
她說得條理清晰了一些，可依舊帶著一絲語無倫次的痕跡，一邊說，一邊熟練地將大米和麪粉放進購物籃裡，動作乾脆利落，冇有絲毫猶豫。前世末世初期，她們就是因為冇有提前囤夠糧食，差點餓肚子，甚至要冒著生命危險出去搜尋物資，好幾次都差點被喪屍抓到，這些教訓，她一輩子都不會忘記，這一世，她絕不會再犯同樣的錯誤。
林晚聽著她的話，心裡的糾結越來越深。她看著蘇清然認真的側臉，看著購物籃裡漸漸堆起來的物資，突然覺得，蘇清然說的一切，或許真的不是幻覺，或許末世，真的會來。可一想到那些恐怖的喪屍，想到那些血腥的畫麵，她又忍不住害怕，又不願意相信這一切是真的。
“那……那我們再買一點雜糧吧？”林晚猶豫了一下，主動開口說道，語氣裡依舊帶著一絲不確定，“我媽說，雜糧有營養，而且也耐放，我們可以買一點小米、燕麥，平時煮粥喝，也能補充營養，萬一……萬一真的像你說的那樣，末世來了，也能多一點營養，少生病。”
聽到林晚主動提議，蘇清然的眼裡閃過一絲光亮，心裡湧起一陣暖意，說話也比剛纔流暢了一些，不再那麼語無倫次：“好，都聽你的，我們再買幾袋雜糧，小米、燕麥、紅豆、綠豆都買一點，越多越好，這些雜糧不僅有營養，而且耐放，能放很久，末世裡，能吃到一碗熱粥，就是最大的幸福了。”
林晚被她的笑容感染，心裡的不安也消散了一些，她主動走上前，拿起幾袋小米和燕麥，放進購物籃裡，語氣也認真了許多，可依舊帶著一絲半信半疑：“那我們還要買礦泉水嗎？家裡還有幾瓶，不過要是末世來了，自來水可能不能用了，我們得多囤一些，還有壓縮餅乾，體積小，耐餓，關鍵時刻能救急。”
“對，礦泉水必須囤，壓縮餅乾也必須買！”蘇清然連連點頭，拉著林晚走向飲用水區，語氣又變得有些急切，偶爾還是會語無倫次，“我們買那種整箱的礦泉水，保質期長，而且方便存放，先買兩箱，後麵再湊錢買更多，越多越好；壓縮餅乾也要買幾箱，選那種保質期長、熱量高的，體積小，不占地方，關鍵時刻能救急，末世裡，有時候一頓壓縮餅乾，就能保住一條命。”
兩人分工合作，林晚負責挑選礦泉水和壓縮餅乾，蘇清然則去挑選藥品和日用品。蘇清然快步走到日用品區，拿起幾包衛生紙、濕巾，還有洗衣液、肥皂，都是最基礎、最耐放的東西，又快步走到藥品區，仔細挑選著常用藥——感冒藥、退燒藥、消炎藥、止痛藥，還有創可貼、紗布、碘伏，甚至連暈車藥、腸胃藥、抗過敏藥都買了一些，一邊挑選，一邊還在語無倫次地唸叨著：“晚晚腸胃不好，腸胃藥要多買一點；我上次被喪屍抓傷，因為冇有碘伏消毒，傷口感染，差點丟了性命，碘伏和紗布一定要多囤；還有感冒藥，末世裡受涼感冒，冇有藥，很容易引發其他病，也會致命……”
林晚提著兩箱礦泉水，走到藥品區，看到蘇清然手裡拿著一大堆藥品，忍不住驚訝道：“清然，我們買這麼多藥乾什麼？我們平時也很少生病，買這麼多，會不會浪費啊？而且，我們也冇那麼多錢吧？”
“不會浪費，絕對不會浪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