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重新認識係統------------------------------------------，蘇晚被係統提示音叫醒。早安，蘇晚。。身上蓋著昨天從批發市場順手收進空間的一條毛毯，晨光從東邊照過來，落在她臉上。“你還會說早安？”我會的東西比你想象的多。隻是核心能量不足，大部分功能在休眠。，活動了一下僵硬的脖子。露台視野極好，能看見半個城市正在甦醒。遠處的寫字樓反射著晨光，近處的老居民區升起炊煙。。倒計時28天。。係統麵板宿主：蘇晚等級：2異能：未覺醒係統狀態：半休眠模式空間容量：42.3/105.1立方米積分：50
已解鎖功能：係統空間、基礎商城、任務係統、物資保鮮
待解鎖功能：安全屋改造係統（已繫結，需消耗物資啟動）、房車改造係統（未解鎖）、商城高階分割槽（等級不足）
末世倒計時：28天18小時07分33秒
她點開安全屋改造係統。
安全屋編號：001
當前防禦等級：F（普通民居）
可啟動改造專案：
· 牆體加固（D級）：消耗鋼筋500kg、混凝土2000kg，或消耗20積分
· 防彈門窗：需圖紙 物資，或消耗30積分
· 獨立供水係統：需圖紙 物資，或消耗25積分
· 太陽能供電係統：需圖紙 物資，或消耗35積分
· 基礎陷阱：需圖紙 物資，或消耗15積分
當前積分：50。
蘇晚算了一下。50積分，不夠把所有專案都開了。牆體加固20，防彈門窗30，這就50了。
“係統，物資和積分可以混合使用嗎？”
可以。係統會自動換算物資價值抵扣相應積分。
她空間裡有鋼筋嗎？冇有。昨天主要在囤食品和日用品，建材一樣冇買。但她今天可以去建材市場。
“積分獲取方式，除了完成任務，還有彆的嗎？”
擊殺喪屍、回收特殊物品。末日前，特殊物品是唯一途徑。
“特殊物品。比如？”
蘊含源晶的物品。玉佩是其中之一。但不是唯一。末日前，這類物品分散在世界各地，有些被人收藏，有些沉睡在無人知曉的角落。
暗塔在找它們。找了很久。
蘇晚的手指停在半空中。
“暗塔在末日前就存在？”
暗塔存在的時間，比你想象的長得多。末世不是他們的目的，是手段。他們要在廢墟裡找到某樣東西。玉佩是線索之一，不是終點。
蘇晚沉默了。
前世她以為暗塔是末世後崛起的勢力，是在亂世中趁火打劫的鬣狗。現在係統告訴她，他們是末日前就潛伏在暗處的獵手，而末世本身——是他們放出來的獵犬。
“他們的目的是什麼？”
許可權不足，無法回答。
“什麼時候許可權才足？”
等級10。或收集到足夠源晶，將我恢複到完全體。
等級10。她現在2級。還有很長的路。
蘇晚冇有追問。她站起來，把毛毯收進空間。今天要做的事很多。建材市場買鋼筋水泥。戶外用品店買防彈衣、繩索、工兵鏟。繼續囤物資，擴充套件空間。研究安全屋改造圖紙。以及——
週六晚上和林悅吃飯。
她答應了的。
不是因為她想見林悅，是因為她需要確認一件事：這一世的林悅，現在走到了哪一步。暗塔有冇有接觸她？玉佩的事她有冇有想起來？她那張乖巧無害的笑臉底下，在盤算什麼？
前世她用了五年纔看清一個人。這一世，她隻有二十八天。
建材市場八點開門。蘇晚七點四十到了門口，發現已經有人在排隊了。不是末世囤貨的，是正常的裝修工人和包工頭。他們聊著天，抽著煙，不知道一個月後這個市場會變成廢墟。
蘇晚排在隊伍裡，低頭看手機。林悅昨晚又發了訊息——“好的！週六見！我給你帶好吃的！”後麵跟了一個愛心表情。
前世她也發過一模一樣的訊息。那次她帶的是手工餅乾，烤得有點焦，但蘇晚吃得很開心。後來她才知道，那盒餅乾是林悅從彆人那裡拿的，借花獻佛。
林悅從來不付出任何成本。她的“好”都是從彆人那裡拿來，再當作自己的禮物送出去。被髮現了就說“我以為你不介意”。冇被髮現就賺一份人情。
十年了，這套把戲她用了十年。蘇晚從來冇看穿過。
不是林悅高明，是她瞎。
建材市場開門了。蘇晚走進去。
鋼筋。混凝土。鋼板。防彈玻璃。防盜門。監控攝像頭。紅外感應器。
她像昨天一樣，把信用額度刷到冒煙。鋼筋一噸，混凝土五噸，鋼板二十張，防彈玻璃訂了整套門窗的尺寸。防盜門三扇——正門一扇，露台一扇，樓頂天合一扇。監控攝像頭十套。紅外感應器五套。
老闆看她的眼神像看一個準備迎接核戰爭的倖存者。
“姑娘，你這是……裝修？”
“對，裝修。”
“你這材料，夠蓋碉堡了。”
蘇晚笑了笑，冇解釋。
物資收進空間。鋼筋和混凝土占了將近十立方米。空間容量從42.3跳到51.8。她留下足夠改造安全屋的量，其餘的——吸收。
空間上限：106.8立方米。
然後是戶外用品店。防彈衣五套。戰術手套二十雙。工兵鏟十把。繩索五百米。登山扣、滑輪、帳篷、睡袋、壓縮餅乾、戶外淨水器——她把店裡能買的東西全買了。
店主是個退伍軍人，看著她的采購清單，沉默了很久。
“姑娘，你是不是知道什麼？”
蘇晚抬起頭。店主五十多歲，臉上的皺紋裡刻著風霜。他的眼神不是看瘋子的眼神，是看同類的眼神。
“您為什麼這麼問？”
“我在部隊待了二十年。”他說，“你買東西的方式，不是囤積癖，是戰前準備。我見過。”
蘇晚和他對視了一瞬。
“大叔。”她說，“如果您相信直覺，也做點準備。不需要太多，夠一家人用一個月就行。”
店主看了她很久。
然後他點了點頭，從櫃檯下麵拿出一個東西放在桌上。一把軍用匕首，黑柄，開過刃。
“這個不賣。送你。”
蘇晚拿起匕首。沉甸甸的，握柄貼合手掌，像是為她定製的。
“為什麼？”
“因為你讓我想起我班長。”店主說，“他救過我的命。後來犧牲了。他死之前，眼神和你現在一樣——不是在害怕什麼，是在準備麵對什麼。”
蘇晚握緊匕首。
“謝謝。”
“活下去，姑娘。”
她把匕首收進空間——冇有吸收，放在最趁手的位置。然後走出戶外用品店。
陽光很亮。蘇晚站在街邊，看著來來往往的人群。冇有人知道二十八天後世界會變成什麼樣子。冇有人知道他們身邊走過的某個人，將來會變成喪屍，或者喪屍的食物。
隻有她知道。
還有暗塔知道。還有“歸零”知道。還有那個製造了玉佩的人知道。
她不是唯一知道真相的人，但她是唯一拿著鑰匙的人。
手機響了。林悅發來一條語音。
蘇晚點開。林悅的聲音從聽筒裡傳出來，甜甜的，帶著她標誌性的親昵。
“晚晚，週六晚上彆忘了哦！我訂的那家火鍋店可火了，我提前一週才搶到位子！對了，你最近是不是在忙什麼啊，都不怎麼回我訊息。是不是談戀愛了？老實交代！”
蘇晚把手機貼在耳邊，聽完了整條語音。
林悅的語氣，措辭，甚至尾音上揚的弧度，都和前世一模一樣。親密，自然，滴水不漏。
她把手機從耳邊拿開，打了兩個字。
“冇談。”
傳送。
然後她把手機放進口袋，走向下一個目的地。
係統麵板上，倒計時無聲跳動。
末世倒計時：28天14小時22分41秒。
週六晚上。
六點。
火鍋店。
她要坐在林悅對麵，看著她的眼睛，和她一起吃一頓飯。
前世林悅用十年織了一張網。
這一世——
換她來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