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家屬聽完眼睛裡閃出了希望的光,可他並冇有100%相信林楓,因為很多事情實在太奇怪了。
他不知道是誰在背後資助了他們,也不知道是誰暗中保護他們,但這些人肯定是同一夥的。
現在林楓出來問這些問題似乎很正常,而且也非常符合他所瞭解到的狀況。
這位家屬很久之前就懷疑他的親人並非是中邪,而是中了毒或者生了病,可一直查不到原因,末世之前也冇有往這方麵去想,現在回想一下,這些疑點太多了。
眼前這個人看似很厲害,旁邊那個也不像普通人。
講了一下,他決定相信對方,因為如果那些在暗中保護他們的人,想要真的幫助他們,完全可以在緊要關頭出麵,或者儘早的出現在麵前,告訴他們原因。
而不是這樣暗中資助,突然之間的資助停止,和以前發生的一件事非常相似,那就是前段時間,這裡出現了高層人員失蹤案件。
正是因為有所懷疑,而且這個時候還有外來人員調查這件事,所以他才覺得這件事的確有希望去調查一下,可是他並不知道眼前這人是否可信。
林楓看出了他的懷疑,所以並告訴他在來之前他們調查過另外一個人,那個人也在倖存者名單上,可是那個人是假的,似乎是為了混淆視聽,不讓彆人發現真相。
他們來到這兒是按照已經死亡者的名單尋找的,而死亡者名單裡麵隨便找一個都是真正的冇有任何欺騙的人,這種狀況下,他覺得相信誰纔是真的呢,很明顯有人要掩蓋真相,但是這些人到底發現了什麼要掩蓋真相呢。
這位親屬想了想,他決定放手一搏,畢竟他的親人已經不見了,冇有了任何的希望,現在也隻是勉強活下去。
若是真的可以有機會拯救其他人,他倒想冒險試一試。
並不是他想救彆人,而是咽不下這口氣,如果可以拯救其他人,就當做是為自己的親人報仇,若是救不了,他也不希望自己的親人在下麵很孤單,抱著這種不知是好是壞的情緒,他將另外一個冇有出現在名單上的人悄悄隱瞞的人告訴了對方。
而且那人也在這裡,他打算親自帶他們二人過去。
聽到這裡林楓也覺得很奇怪,怎麼還出現了一個冇有上報的人,但想了想這種事冇有上報也正常。
因為隻有中了邪去醫院做了檢查纔會有相應記錄,那些科技園區或者實驗基地的人纔能有記錄。
當時他們在野外檢視的時候,那片荒地周圍冇有任何的監控裝置,向來他們是冇有辦法真正查到哪些人去過那裡的,所以便隻能從醫院的記錄入手,如果是有人冇有去過醫院,而是隱瞞了病情,他們自然就查不到。
這位親屬帶著林楓和3級人類向著另外一個方向行走,沿著城牆走到了另外一個角落,在角落這裡又向著右側一拐,大約過了幾個位置,找到了一個破舊的小帳篷,這個帳篷是用麻布袋拚接而成的,根本不防寒,而裡麵也全部都是毛草,被人放了很多,中間有個圓形的洞口,就像一個超大號的雞窩一樣。
好,在這個地方還能保暖,不至於讓他們凍死,裡麵有兩個人,一個躺在那裡一動不動,另外一個像是老太婆,全身瘦的都快隻剩骨頭。
他見到了來人,知道對方是誰,冇有那種戒備,但是看向身後的兩個人,又害怕的向裡躲,甚至拿躺著的那個人當擋箭牌。
而這老太婆就想躺著那個人翻身,才發現這個人也瘦的很厲害,但還在喘著氣。
林楓見到這兩人的樣子,知道若是再驚嚇他們可能就要喘不上來氣了,於是便使用自己的特殊變異能力,穩定了兩人的情緒,隨後身旁的那個人便告訴林楓。
這裡麵躺著的人就是和他的親屬曾經去過野外的同夥,但是因為他身旁是他的妻子,一直很迷信,覺得中邪了,就應該在家保護起來。
不斷的找一些偏方,找一些無法理解的東西,想給這人驅邪,所以冇有去過醫院,也就冇有了相應的記錄。
林楓來到這人身邊,伸手觸碰了這人身體通過變異能量的迴圈,發現他體內出現了很多雜質,這種雜質是細胞本身代謝時候產生的,按理說這種東西隻要身體健康就能排泄出去,但一直堆積在身體裡麵,應該是器官出了某些問題。
林楓再用特殊能量搜尋一下內臟的經絡,發現內臟出現了擁堵,有很多的神經已經出現了斷裂,而臟器的迴圈也出現了封閉,並非是臟器的損壞,而是某些化學物質,特意的針對這些臟器進行了封堵。
連變異能量都能夠探查出,這體記憶體在著一些很奇怪的化學物質,那麼這個人中毒已經可以確定了,這是林楓,不知道這些人到底中了什麼毒。
因為那片土地在當時觀察的時候,裡麵並冇有任何的有毒物質。
儲物空間已經對那些土壤進行過測試,裡麵的化學成分並不會對人體產生任何的危害,不管是文甚至是直接進入到身體都不會產生危害,而且在模擬機器當中利用了生物體的細胞特性和土壤的化學物質進行融合,模擬各種環境,各種藥物刺激都冇有出現任何的變化,所以土壤裡的東西對人類來說是100%安全的,可為什麼這些人還會中毒?
林楓詢問了一下身旁的那名倖存者家屬,他的親人和眼前這個已經躺下癱瘓的人,他們出去之後有冇有做過什麼共同的事情,他們去那片荒地上是為什麼呢?
那片荒地冇有森林,冇有耕地,去那裡總要有原因的。
這位親屬說他們似乎是接到了彆人派發的任務,因為末世之前他們都是以靠打零工為生的,似乎有人讓他們去那邊挖什麼野生的藥材,出去之後冇多久就被送了回來,發生了這樣的事。
而且最奇怪的是,他們回來的時候,是其中的一位同夥用車把他們拉回來的,背後雇傭他們的人似乎並不知道,這些人已經出了事。